“肃王?”
听到这两个字,男子神色隐隐有些癫狂,眼珠红得泛血,伸手掐起长歌的脖子,把长歌提了起来。
长歌脸色发紫,喘不过气,被绑着的手用力挣扎,原以为会这么死去,谁知那人却晕了过去。
长歌趴在地上猛咳,等缓过气来,长歌才看着昏倒在她脚边的男子,月光透过门窗照进微弱的光,长歌只能看清男子的轮廓,但长歌很肯定这人的脸与凌肃十分相像。
长歌活动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身子,慢慢蠕动自己,取出死去之人身上的匕首,解开绳索之后,长歌活动了手腕,准备离去。
脚迈出几步,又收了回来,长歌扶起男子,朝门外走去。现下她在这个世界身份低微,若是与皇室交好,她可能会更快完成任务,想到这长歌才把人给带上。
这人全身重量压在长歌身上,吃力的走了几步,长歌放弃了,靠在门框上,轻喘着气,决定就在这歇息一晚,明天再回冷府。
凌祁是被冻醒的,警惕的观察四周,见地上躺着两具尸体,身边还睡着一个二八年华的女子,凌祁一下子就记起夜半时发生的事。
这个人……认识凌肃,杀了她。
长歌敏锐的察觉到杀气,睁开眼眸,翻身站起,眼神冰冷的看着凌祁“怎么,肃王你这是想恩将仇报”
天已经大亮,长歌看清了此人的面容,确认是肃王无误。
见长歌这幅模样,凌祁难得生出些趣意,没等长歌反应过来,伸手打晕长歌。
看着晕倒在地的长歌,凌祁有些犯难,这要怎么带回去。
最后,凌祁扛起了长歌,往灵鸢谷底飞去。
灵鸢谷底常年被氤氲雾气所笼罩,气候宜人且栽种奇花异草,再结合阵法之秒,世外桃源也不过如此。
一到灵鸢谷,凌祁就把长歌扔在地上,进了小木屋。
“师傅,我回来了”凌祁看着正在研究棋局的白衣男子,眼里满是恭敬。
“嗯”执一枚白棋,轻轻放下,才转头看凌祁“这次如何,可有突破”
“回师傅已经到达青阶了”凌祁眉眼间无不透露出喜色。
“嗯,去巩固一下,便可”继而继续研究棋局。
“嗯?”
见凌祁还站在这,男子抬头就见凌祁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何事?”
“师傅,我在路上救下一女子,想要把她安置在灵鸢谷中”
“可”
“谢师傅”凌祁行完一礼,高兴的出了门。
男子可谓是第一次见凌祁第一次这么兴奋,不免多看了一眼。
凌祁一出去,直接扛起长歌,进了自己的房间,看了一下自己的床,再看长歌衣服上的灰尘,又把长歌扔地上了。
系统:宿主大人,您受委屈了。
被这么一折腾,长歌总算醒了,揉了揉后颈,下手真狠,现在还觉得疼,站起身观察四周的情况,干净整齐的房间,看屋内的摆设,这是男子的卧室,凌肃?长歌打开门,走了出去。
见外面的景色,眼眸闪过惊讶,长歌抬步走了出去,耳边都是鸟叫声,奇花异草上飞满了蝴蝶,鼻息间都是花香。
“你醒了?赶紧做饭,我告诉你,别想耍什么花样,不然……嗯哼”从长歌走去房间那一刻,凌祁就知道了。
长歌看着凌祁一副大爷的模样“你不是凌肃”语气肯定。
一听到凌肃的名字,凌祁的表情就变了,冷着脸道“赶紧去做饭,厨房在最西边”说完转身离开“还有我叫凌祁”
凌祁?好耳熟,这是属于原身米桐的记忆,比较模糊,长歌一时间还不好推断,不过就凭着凌祁那张脸,长歌也猜出不少。
不过……现在还是去做饭吧,受制于人真是不好受。
简单弄了几样小菜,刚做完,凌祁循着味道就过来了。
“这面相不错,端到偏厅去吧”这谷中以前只有凌祁和他的师傅,做饭的事就直接是凌祁在做,如今他不用做了,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师傅,今天让你尝尝新的味道”
“嗯”
两人很快就到了偏厅,一进去就看到长歌正在摆菜。
听到动静长歌转头,只见那人五官深邃,面容俊郎,神情却清冷淡漠,月色长袍纤尘未染,给人一种高贵清华之感。
“师傅,这个就是我救的那个女子,叫……你叫什么来着”凌祁这才想起还不知道长歌的名字。
“米桐”
男子清冷的眼眸微动,点头算打招呼。
“一起”男子叫住了想离开的长歌。
凌祁有些惊讶的看着长歌,在他印象中他的师傅向来都是生人勿近的,如今主动同一位从未见过的女子说话,这米桐也……不好看啊。
气氛有点不对劲,长歌默默地吃着白米,直到碗里多了一块肉,长歌抬头见男子很自然的放下公筷,神色自若的吃着菜。
凌祁:……
一顿饭,在诡异的气氛下结束了。
“由凌祁做便是”男子见长歌有些粗糙的手,皱着眉看着凌祁。
长歌眼眸微闪,放下碗筷,站在一旁看着惊得说不出话来的凌祁。
“师傅,我……”
“嗯?”男子抬眸看凌祁。
“是”
凌祁趁着男子不注意,瞪了一下长歌。
长歌见凌祁这副孩子气的模样,弯了弯唇,小孩子嘛,她不计较,毕竟她大他那么多岁。
男子见状,背过身“凌祁,一会到武场来”
一听师傅要指点他,凌祁手上收拾的动作越发快了,师傅已经许久不曾指点他了。
“你随我来”
长歌知道这话是他对她说的,跟着男子出了门,一路上,两人没说话,长歌趁机观察四周的环境。
不一会,男子就在一扇门前停了下来,打开门,一股尘味,扑面而来,男子往前走了一步,掩唇轻咳“这房间许久不曾住人了”
长歌眼神多了些温度,这人刚刚是为她挡灰尘吧“那我一会打扫下”男子的用意长歌已经清楚,这房间显然是给她住的。
“嗯”
拿起水桶,长歌准备去河边打水。
“我来吧”男子伸手接过长歌手里的桶,不小心碰到长歌的指尖,心颤了一下,背对着的长歌没注意的是,男子的耳悄悄的红了。
真看不出来,这人面冷心热。长歌看着男子的背影暗自想到。
凌祁洗完碗,就看到自家师傅手里提着水桶,抬头看了看天,这天真的要变了不成。
–
凌祁躺在地上,汗一滴滴地往外淌,师傅真的太厉害,他一点还手之力都没有,这个就是师傅的真正实力吗?
男子见凌祁狼狈的样子,心满意足的收手“下去歇息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