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个新的早晨,雪莲早就起来了。拿着拖布在面馆里拖地。若花从床上爬起来,伸着懒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就从床上跳下来,直奔厨房。
迟若真在厨房里煮糯米粥。浓浓的粥香把面馆的人都吸引到了餐桌旁。大家一看,就少了肥猫。大家仔细一听,肥猫的呼噜声传过来。若花要去叫醒肥猫,雪莲摆摆手,“别管他,吃咱们的。”
大家喝着糯米粥,吃着雪雪小菜。简简单单的早餐,却是别具风味。吃完饭,雪莲打开门,辣妹的面馆又开始营业了。早晨来的食客比平时多。大多都是来吃重庆小面的。
今天若真和若花在厨房里忙活。若花切堆,若真掌勺。雪莲里里外外的跑,忙着招待客人。肥猫只管大睡,他没工夫去管小面馆的事情。
一缕香风吹过面馆,进来一位富贵奶奶。这位富贵奶奶正是肥猫的亲奶奶。缩微总裁的亲妈石倩锦女士。石倩锦一进来,眼神就落在雪莲身上。雪莲扎着素洁的白围裙,面若桃花。雪莲也细细打量这位出色的人物。只见她身材适中,样子富态。大眼睛,双眼皮如刀刻般清晰。经过修剪的眉毛清新自然。
皮肤白皙,脸色圆润。微微的显出一点双下颌,若隐若现,薄薄的嘴唇,天然含着三分笑意。洁白的颈项带着白色珍珠的项链。耳戴银色的吊坠。吊坠稍大略微有点夸张。全身穿宽松的浅粉色春秋套装。
雪莲急忙让座,富贵太太不急回答,仍然微笑着看着雪莲。雪莲被她看的有点不自然。就问;“您初次光临小店,我向您介绍一下这里的特色菜。”
雪莲指了指那道田园小炒。正想继续说。石倩锦摆摆手。“我家尚锡是不是在你们这里打工。”
雪莲急忙往里一指,“他在里面睡觉呢!”
“我是他奶奶,我进去看看他,”石倩锦进了肥猫住的屋子。雪莲跟着进来。富贵奶奶看见屋子里又小又黑,船板硬硬的,只铺着一个单薄的褥子。心里不免心疼。
肥猫睁开眼睛,正看见自己的奶奶,他从床上一骨碌爬起来。“奶奶,你怎么来了?”
“我昨天去你们家,没看到你,去你们公司打听,说你来这里打工了。你为什么来这里啊?”
肥猫不说话,眼睛看着雪莲。石倩锦似乎看出了一些端倪。就不再问了。富贵奶奶看肥猫鞋子,袜子都脏了。更心疼了。“一会儿。我让人给你送换洗衣服。”富贵奶奶起身出来。肥猫也穿好衣服跟着出来。
迎头又进来一个女人,只见她性子急如火,泼泼辣辣。进了屋子,也不理会别人,直奔雪莲而来。“雪莲啊!”进来就直接拉住女儿的手。
莲母开门见山,单刀直入。“莲儿,我的好女儿,你跟大器处的怎么样了?我和你爸在家里都睡不着觉,惦记你的事情。”
雪莲故作轻松:“妈,你说柴大器啊,我俩处的挺好的。妈,你就放心吧。”
莲母看女儿不愠不火,和自己泡蘑菇。禁不住泼妇的脾气又上来了,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开始冒火。
“雪莲啊,你骗谁呢,你和柴大器好,怎么不去他的公司打工。放着现成的阔太太不当,却愿意在这里跑来跑去伺候人,真是天生的贱骨头。”
旁边的石倩锦看着这个势力到丝毫不会装假的女人。就有点看不惯。况且,她知道肥猫是为了雪莲才来这里打工的。富贵太太就想说几句。不过富贵奶奶向来说话不紧不慢有分寸。所以她静观事态,没有发言。
“妈,雪莲靠自己的劳动赚钱,哪不对了。那个柴大器,我就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
雪莲妈妈现在像尊敬神仙一样尊敬柴大器。她认为女儿说的话是对柴老板的亵渎,是不敬。这个泼女人回手就给雪莲一个嘴巴。“穷人,就是贱命,有福你都不会享。再不听话,我就让你和天成圆房。你别忘了,你和天成已经有三媒六证的。”
雪莲被妈妈打了,坐在那里呜呜咽咽地哭。
肥猫冲过来,“你要干什么,你在欺负雪莲,我就动手了。”
富贵太太拉住肥猫。对雪莲妈说;“做父母的都希望孩子找个好人家。但也得孩子自己愿意才行啊!”
雪莲妈妈正在气头上,索性大哭起来。“你就站着说话不腰疼,我女儿和大器本来是自由恋爱。只因为她中了什么邪才这样的。我儿子残废,姑娘抽风,我的命好苦啊!”
石倩锦听了雪莲妈妈的话,再次仔细打量面前的姑娘,看见雪莲亲切,自然,不像有病的人。
石倩锦又听他们提到柴大器。心里想。他们说的柴大器莫非就是自己的干儿子?
想当初,石倩锦突发血压高,当街昏倒。当时被许多人围住。就没有一个敢上去施救。柴大器当时正在那个城市打工。
柴大器游手好闲,也没什么正经营生,就专门给各个饭店磨菜刀。柴大器当时背着一个褡裢,里面装的都是磨菜刀的用具,一天天走街串巷,风尘仆仆。柴大器用他那洪亮的嗓门吆喝,“磨剪子了,戗菜刀。”
也是就该他柴大器走运。好几十个人,愣没有一个人敢去救助。开车的师傅们停下来,拉开车门,看了看,就把车开走了。
柴大器当时一无所有,但他有热情,有力气。柴大器弯下腰,叫周围看热闹的人帮着把石倩锦抚上了她的后背。柴大器背上石倩锦,甩开两条腿就往医院跑。
到了医院,柴大器就把病人送进急诊室。病人在抢救中,可医生叫他付钱,柴大器一看药费单,傻眼了,两千五。
柴大器汗都下来了,他一摸兜,只有两块钱。这医生说了,不及时交钱,一旦医院停止治疗,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
柴大器想了,“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认了。”柴大器就跑去银行把自己那点家底都取出来,他咬咬牙,把这些钱交到医院里。
也许天意酬厚道。石倩锦醒过来了。石倩锦的儿子袁英也来了。柴大器这才知道自己救的女人,竟然是缩微企业的总裁袁英的亲妈。
石家母女无以为报,就答应支持柴大器做买卖。石倩锦收柴大器为义子,
柴大器以石倩锦义子的身份开始混入商业界。柴大器脱胎换骨。坐有坐相,站有站相,再加上说一口熟练的闽南话。走到哪里,都被人当成大老板。再加上柴大器天生的经商才能,几年以后,柴大器就在商业界混得个风生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