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又交流了几句,不知不觉中车马便来到了一山坡处,山坡上边便是刘伯的祖坟安葬的地方了。
和现代差不过,这古代祭祖也是三叩九拜、燃香焚纸等等。
摆上了贡品,按流程很快便祭奠完毕,众人拍打了一下衣服上的泥雪,然后才往回赶回。
“以前闹兵灾的时候,我带家人逃难,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到南庄了,便来到祖坟祭拜了一下,然后继续往前逃难,就在前边那谷口处捡到了你的小妹,说来也是缘分啊!”刘伯触景生情,对一旁的王凯旋说道,然后又往前面的谷口指了指。
按照刘伯所只的方向看去,王凯旋越看越熟悉,这山谷不就是自己小时候生活的地方么!自己离开家时已经十一二岁了,这到了近前,这从小生活的地方还是清楚认识的。从那谷口往上,便有一道山梁子,自己从小就是和家人在那里避世的。
“刘伯,这地方很熟悉,我记得我小的时候,就是在山梁南边生活过,你们先走一步,我去看看。”王凯旋有点激动的说道。
“你是说,以前你和你的家人就是在那山上避世的,既然找到了你老家的地方,也不是很远,那我们就一起过去看看吧!”刘伯说道。
随即,众人骑马、赶着马车便改道往前面的山坡走去。
离山坡越来越近,景物也越来越清晰,以前住的屋子虽然已经变成了残垣断壁,但是王凯旋还是记得一点不差,这里的确就是以前生活的地方。这里除了自家几间屋子,周围再无他人居住,门口栽几颗小树还在那里,只不过经过这么多年已经变得枝叶繁茂、郁郁葱葱,浑然成了参天大树了。
到了近前,王凯旋不由得想起了小时候的场景,自己和父母在这里避世,生活过得无忧无虑,后来又有了一个弟弟和一个小妹,生活更加多姿多彩,再然后胡人来了,一切都变了...
看到这些,王凯旋浮想联翩,童年的记忆完全被勾起来,尤其是父亲功夫和知识都很好,为什么在此避世,甚至从未提起自己叫什么,这些都成为王凯旋的好奇,对自身附体的王开言及其家世充满了好奇。
看王凯旋一直默默不语,刘伯以为王凯旋想起了以前的遭遇,便对着安慰道,“不用在担心了,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回头找些些人手把这里的老宅重新建起来,现在你也是刺史了,这祖宗家宅还是要打理好的!
刘伯的话是非常很有道理的,提醒的很及时。不论是自己还是以前的王开言,这老宅也要重新建起来,只等来年冰雪融化了就开工。在这礼孝的年代,一丁点做的不好,就会被人笑话一辈子,王凯旋对此一点不敢大意。
在自家的老房子里转了一圈,真是惨不忍睹,仅仅十来年的时间,所有的房屋都坍塌了个干净。不论古代还是现代,只要屋子里有人生活这屋子就耐用,一旦没有人住,这房屋腐朽的也就快了。古人云:流水不腐,户枢不蠹。这话一点没错。
除了凋敝衰败的场景也没有其它的了,就在大家启程要离开的时候,王凯旋突然在一处断壁处发现了一个木盒,看样子已经露出多年了,经过风吹雨打已经变得腐朽不堪。
王凯旋轻轻的把这木盒从断壁中取了出来,好奇的拿在手中端详起来,从木盒的裂缝往里看去,里面似乎还有一层,然后用手轻轻一拨,外边的那层木头便剥落了下来。
里面的小木盒很轻松的就取了出来,虽然也有些破损,但比起外面的那层要好的多。在木盒一侧还有个绳扣,应该是固定盒盖用的,现在已经腐朽断了。王凯旋试着一拉,盒盖轻松地被打开了,里面露出了几封信件。
这几封信件是做是做什么用的哪,为何用两支木盒装好放在了墙壁里哪,出于好奇,王凯旋迫切的打开信纸便认真的看了起来。
第一张纸上写了不少人名,最上面是王基,下面是王含、王敦,下面一排是王应、王瑜,之后是王庸,最后是王开言、王开武、王开蕊。
这纸上所写的、所画的列表就是自家的家谱,看完所有人的姓名,王凯旋才知道自己的父亲叫王庸,可是记忆当中他文采也是可以的,为什么叫王庸哪?看着这张家谱王凯旋陷入沉思当中。
“上面写的是什么?”看王凯旋冥思不语,一旁好事的耿公公上前问道。
王凯旋正在想事情哪,也懒得和他解释,便把这张家谱递给了他。
接过纸张,耿圩便细声细腔的读起来,读完之后变的大惊失色,喃喃自语道,“这...这...怎么会这样...”
“怎么了,你知道这王含...我曾祖父和祖父?”看到吃惊的耿圩,王凯旋疑问道。
“大人...我...我,我...”
“有什么你就直说,我对自己的身世也不了解,你要是知道就告诉我,我也疑虑了多年,还请公公明示!”看耿圩欲言又止,王凯旋迫切的拱手说道。
“我只知道一二,那...那我就直说了,有什么说的不好听的,还请原谅则个!”
听耿圩的话自家的身世还有大故事,王凯旋再次真诚的弯腰行了一礼。
看王凯旋真不知道自己的家事,耿圩考虑了一番,然后才慢慢道来:
王基祖籍是琅琊王氏一脉,有两个孩子,老大王含,老二王敦。太宁二年(324年),王敦起兵攻建康,不久病逝于军中。王含在王敦军中为敦军元帅,兵败,携子王应投奔荆州刺史王舒,最后被荆州刺史王舒沉入长江。
说到最后,耿圩又感慨道,“那时,王含、王应的确是浸入江水消逝掉了,没想到竟然没有死,竟然来到了大巴山一带避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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