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硬生生将眼中即将滑落的泪水给噎了回去,师傅,您来了……就好。”我紧紧的抱着师傅,宛如抱着一个全世界。
“丫头,武艺进步了。”邵拘峰摸了摸我的长发,柔声说道。
“师傅,发生了好多事,我真的……真的好心累。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心中的苦涩之意再次泛上心头。
“丫头,哎,苦了你了。不急,一切都会好起来的。”绍拘峰见着我消瘦的肩膀,内心愈发的自责。
“我想娘亲,我想师傅,我想回到以前……”我喃喃的说道。
绍拘峰轻轻的松开了我,垂下眼眸看着地上,沉声说道:“丫头,有个消息,你可要知晓?”
这一刻的师傅,似乎又回到了以前教我习武的师傅,严肃、不苟言笑。可我竟隐隐觉得,这个消息与我有着极大的关系,我莫名的有些颤抖。师傅看出了我的紧张,缓了缓刚严肃的声音,说道:“丫头,没事。”
“怕是,与我的身世有关吧?”我小心翼翼的问出,双目紧紧的盯着师傅,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是的,为师与你们的不告而辞,其实是受了你娘的委托,去查询了一些事情。可这一查,便就丢了她……“绍拘峰陷入了沉痛的回忆里,显然,他口中的她,便是所指我的娘亲。
“那师傅,我娘亲所委托你查之事,是我的身世吗?“我隐隐又感觉有些不安。
绍拘峰四下看了看,确定无人之后,一起进了我的内房。我一个步走到我的桌前给师傅斟茶,才将过滤好的茶水从壶口倒出时,耳边传来师傅的声音,他应声说道:“丫头,无论师傅说什么,你都要冷静。”
我将手中一杯泛着热气的茶水递给师傅,并说道:“好,师傅。”
绍拘峰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我忍不住插道:“师傅,小心烫着。”
“哈哈哈,我以为你给为师热了杯酒。“绍拘峰哈哈哈的笑着说道,可只有我知道,师傅这是在缓解气氛,他越是这般,我便越是知道他口中的消息会令我震惊。”这呀,还是习惯作祟。“绍拘峰的笑声戛然而止,又说道。
我不忍的看了眼师傅,他的脸色,又满是悲痛之气。是啊,曾经,我在院子里习武,师傅在一旁拿着一根藤条,面色严肃,不喜言笑,但凡我哪里出了差错或者开个小差,便是狠狠的藤条落在身上。然后师傅还会说道:”习武,习的是心,心猿意马,万事不成!“
于是,我会强忍着痛楚,接着一步一个脚印的练习着,而往往此刻,娘亲便会热一壶酒给师傅,无论是春夏秋冬,娘亲会说:”喝酒本就伤身,更别提你那冰窖里的酒,我定然是要热一热。“而这时的师傅,才会露出难得一见的笑容,乐呵呵的将手中的热酒一口喝完,然后对娘亲说道:”若,不烫不冷,正好。有你,正好。“
娘亲便是莞尔一笑,不怒也不欢,伸手接过酒杯,然后看着在苦练的我说道:”别偷懒了,再惹师傅生气。“
回忆之如河流,纵然一去不复返,可流淌过的心间,永生难以忘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