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恶!”见到将自己一伙人打倒,然后开始谈笑风生的陈宣二人,面包店老板低声咒骂了一声。对于那两个人来说,自己好像是不需要被在意的杂鱼似得。
那种蔑视了别人之后,被别人反过来蔑视的滋味,着实令人不好受。
“哦对了,这里还有一位义正言辞的卫道士呢。”听到面包店老板低声咒骂的声音,陈宣笑眯眯的来到对方的身前。“呐,莫陌,你说我应该怎么做?”
“杀掉埋了吧。”莫陌毫不在意的说。
在这一方面,吃货少女单纯的令人毛骨悚然。而听到莫陌的话,面包店老板的心突然悬了起来。
可、可恶!他们不会真的想要杀我吧。面包店老板恐惧的心想。不会的!他们不敢这么做!
“你们不敢杀了我的。”面包店老板的脸上露出了勉强的笑容。“如果你们杀了我,主教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主教大人知道这件事吗?”陈宣问。
“这、这件事情就是主教大人一手策划的。”面包店老板狐假虎威的说道。“怕了吧?如果你杀了我,主教大人不会放过你们的。”
“愚蠢。”
陈宣就喜欢和这样的人打交道。他们随便说两句话,都能卖掉一船人。
“嘴上冠冕堂皇,实则就是想谋财害命。”陈宣说道。“这样的人我没有耐心一点一点感化,杀了吧。”
话音刚落,莫陌就像已经上满了的弓箭一般,砰的一下冲了出去,一脚踢到面包店老板的面门上。
卡啦。
随着一声脆响,那人的面门便凹陷了下去。他的身体因为莫陌的怪力而向后飞了出去,重重的砸在了建筑的墙壁上。
看着这面包店老板已经了无生机,莫陌便转过了身去,照样给躺在地上的二级圣痕师一人补了一脚。
将这景象看在眼里,陈宣的心情变得十分复杂。
自己什么性格自己清楚,自己虽不是一个冷血的人,但是因为多年被现实蹂躏挤压的缘故,对那些与自己情谊不深的人并不是那么讲人情味。
不过莫陌的冷酷无情却让陈宣极为震惊。在他的眼里,莫陌一直是一个对吃与喝极为热衷的没心没肺的少女。若要给莫陌加一个标签,那一定是欢脱或者欢乐。
可是没想到,面对敌人,莫陌竟能做到说杀就杀,没有半分犹豫,也没有半分同情。
想想当初陈霖来刺杀自己的时候,莫陌也是一脚就踢碎了对方的面门,根本没有半分犹豫。
而在杀人之后,她也完全没有因为自己杀了人而感到不适。而是先跑过来确定自己有没有事,待确定自己没事之后,便没心没肺的喝起了莫吉托。
这是何等的心理素质。陈宣心想。或许我有必要好好盘问一下莫陌的身世了。
看着连杀七人,却依然没有任何心理负担,还像个小狗崽子一样到自己面前邀功请赏的莫陌,陈宣的心中就像是打翻了五味杂陈。
“今晚加鸡腿吗?”天真的杀人狂莫陌看着陈宣问道。
“加。”陈宣回答道。“不过在加之前,我该好好敲他一笔竹杠。”
一边说着,陈宣一边来到酒行深处的店长办公室。此时的店长虽然不在,不过门却没有锁。陈宣就这样开门走了进去,然后在办公室东北角的地方找到了一个保险柜。
陈宣还没说话,莫陌就冲上前来,砰的一脚将铁皮的保险箱给踹了个稀烂。
“你怎么这么熟练啊。”陈宣有些无奈的看着莫陌说道。
他伸手将已经烂掉的保险柜扯开,发现里面放了些对他来说没有用的文件,与一张圣金卡。
“里面大约有十万圣金点哟。”在脑海中,通过陈宣感知现场情况的雪莉说道。“凭借调酒的话,应该可以暴力破解圣金卡上的保险机制,把里面的圣金点释放出来。”
听了雪莉的话,陈宣便将圣金卡收到了自己的口袋里。
“以后的伙食有着落了,不用去给地主老爷打工了。”这样说着,陈宣嘿嘿一笑。
“啊,对了,我想在酒行挑选一些中意的酒带回去,你能帮我去办一件事吗?”
“什么事?”
“你知道怎么敲诈勒索吗?”
“很熟练!”
“……..”
陈宣在酒行老板办公桌上的机器中鼓弄了一会儿,然后从机器中拔出了一张有圣金卡两倍厚的卡片,那是记录安保设施录像的卡带。
“带着这玩儿,和这里教区营地的主教谈一谈。”
“遵命!”
回到诺亚的时候,莫陌拉着的小拖车上,除了之前采购的食物,还有一堆珍贵的美酒,与陈宣本来想要采购的基酒。
“可惜没有附灵酒。”陈宣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说道。不过他也明白,在这样的穷乡僻壤里,是不可能有附灵酒的存在的。
不过好在这次收获颇丰,陈宣在酒行中找到了一张存有十万圣金点的圣金卡,而莫陌从教堂里出来的时候则手拿了一张存有二十万圣金点的圣金卡。
这相当于一名中产阶级一年的收入了。陈宣心想。虽然这还比不上自己调酒半天所赚的钱,但是令自己暂时衣食无忧是足够了。
而之后的生活费,陈宣想要在风波平息、不知名的敌人的事也告一段落之后,重新做起酒吧生意。
虽然再像之前那样财源广进是不可能的了,但是自己和莫陌衣食无忧还是有保证的。
这样想着,陈宣上到船上,用上面的吊车,将采购的东西拉了上去,然后便拔锚起航了。
在之后的日子中,陈宣便又过上了一边研读书籍,一边与莫陌、雪莉插科打诨、谈笑风生的日子。
在船上的日子让陈宣感到十分愉快,甚至让他产生了‘就这样在诺亚上漂泊一生也不错’的想法。不过,这样的生活始终是不稳定的。
毕竟诺亚只是一艘船而已,谁也不知道它会在什么时候出现什么问题。诺亚或许会故障、也或许会被各种各样未知的敌人击沉,又或许会在自己补充燃料、不得不降落的时候,恰巧被敌人抓住。陈宣绝对不会将自己的安稳人生放在一艘船上,他坚信,真正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