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您放开晚辈,晚辈要去看看,亲眼验证他是不是晚辈的赐名长辈!”
维多不予理睬,坚决不松手。
沉默是代表默认吧?!
尨夜笙涕的情绪越来越激动,使出全力去挣脱。
“得道长辈,他就是晚辈的赐名长辈茶铺凌云对不对?他就是和您同门情深的茶铺凌云对不对?他到底怎么了?您要袖手旁观到什么时候?您要置晚辈于不孝之地到什么时候!”
声声问,声声责。
维多咬紧牙关压制汹涌的内心,强装镇定,假装听不见。
“啊……”茶铺凌云痛苦不堪。
“求求您放开我,晚辈的耳朵快要受不了了,赐名长辈痛苦的嘶吼声快要将它们戳穿;晚辈的心脏也快不行了,身为门生眼睁睁看他老人家受苦却远远观望,根本没有资格将感恩揣稳当,留着它又有何用,倒不如掏出来看看它到底有多黑!得道长辈……”
维多浑身颤抖,强遭压制的情绪反倒被尨夜笙带着哭腔的乞求与控诉渲染得一塌糊涂,含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吧唧吧唧地往下掉落。
他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茶铺凌云会这般疼爱尨夜笙,因为彼此的心紧紧相连,如此深厚的羁绊实在是难得可贵。
他突然感到慌乱,不知道该如何安抚在自己掌控中发狂的尨夜笙,或许继续保持沉默是最好的方式。
尨夜笙见维多泪眼婆娑,更加笃定了猜想,确定对方就是自己的赐名长辈。
随即,她的言行变得也更加疯狂,什么礼数全都抛在了脑后,此刻活像是一只发了疯的小怪物。
“维多,放手!你不是和茶铺凌云系属同门吗?他在遭罪,你竟好意思袖手旁观。亏我敬你是得道长辈,想不到你会如此铁石心肠,简直是道貌岸然,欺骗了我更欺骗了我的赐名长辈!你这般无情无义就不怕唐所格拉会寒心吗?”
“维多,你聋了还是哑了?回答我,快点回到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是不是你对他下的毒手?难道唐所格拉就是这样教导你残害同门的吗?”
“回答啊,有本事你辩解啊,没本事你就放开我!”
……
在自顾自地忿言期间,尨夜笙肆无忌惮地对维多拳打脚踢,甚至不惜用牙齿咬用爪子抓,可那只既可恶又丑陋的老手依旧不肯放开她的胳膊,不肯还她自由。
当尨夜笙口无遮拦损害唐所格拉名誉那一瞬间,维多恨不得赏那张聒噪的嘴巴一巴掌,再替好小子好生训导一番。
但,他收住了脾气,选择隐忍不语。同时,他没有还手,任由尨夜笙疯狂地发泄。
而那双浑浊的老眼一瞬不瞬地盯着快要彻底沦陷的茶铺凌云,胸口愈发闷得慌,他感到快要窒息了。
既然脱不了身去不了赐名长辈的身边,何不把赐名长辈喊过来。
尨夜笙灵光一现,扯着大嗓子,高声呼唤:“赐名长辈,赐名长辈,我是小笙啊……赐名长辈,赐名长辈,我是小笙啊……”
茶铺凌云循声猛地回头,凶狠的目光瞪向维多和尨夜笙,眼神里充满了森森敌意与可怕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