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鹤瑶一觉转醒,那一张妖媚的脸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那下意识的,撩开了被子,往里一看。
该死,里面的春光一览无余。
她顾不得肩头的痛,用被子裹住了自己的身子,下了床。
抬手指着床上内侧那个单手撑头斜躺于床上的,凤清律惊骇的出声。
“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个流氓。”
凤清律斜躺在床榻上,修长的双腿交叠而放,淡青色的衣衫领口敞开些许,轻柔而狂放的黑发飞泻而下,他在见到柴鹤瑶如此惊慌时,半瞌眼眸悠然回道:“该做的都做了。”
柴鹤瑶见到凤清律如此妖孽的躺姿时,眼角微颤:“什么该做的都做了?”说着自己偷偷撩被子,看了一眼自己的身子,猛然把自己裹得更紧了。
凤清律看她面带怒意,一脸的红晕,他薄唇微启:“你该不会忘记昨夜发生了什么吧?”
听凤清律如此说话,柴鹤瑶秀眉紧皱。除了记起昨晚自己探望母亲,竟无意中听到了,柴用和柴廷玉的谈话,被发现后,自己身中毒镖,其余一片空白。
难道自己和他真的发生了什么?不不不,难道他知道自己去,柴府探望母亲了?
待柴鹤瑶镇定下来。
她发现自己除了肩头疼痛,身体其余的地方没有半分疼痛的感觉,想来应该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情况。
柴鹤瑶正了神色说道:“不管昨夜发生了什么?我知道我们之间没有发生什么关系,昨日里夜里我发梦魇,发生了什么,我一概不知,现在请你从我的房间里出去,我要换衣服了。”
即使他发现了自己去了柴府,自己就死不承认,推的一干二净,他也拿自己没办法,说来道去,谁让他不陪自己去的?
再说了,她从不认为,凤清律这样的男子会喜欢上她那么一个丑八怪。
因为像他那样的男人身边从来都不缺美女,比如说那个白月灵。
他对自己如此,纯属就为了拿自己穷开心吧了!
凤清律,看他这一脸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心中好笑,她这王妃脸皮厚,可不是自己第一次见了。
随即舒展了俊眉:“让本王出去,那你先看清状况再说吧。”
言语之后,柴鹤瑶这才发现,这可不是自己的碧棠苑,这宽大的松木雕花大床,这精致的琉璃灯盏……,一切都是那么陌生。
柴鹤瑶顿时睁大了眼眸,裹着被子,不仅得四处张望:“我的衣服呢?”
就见床上的,凤清律,缓缓起身,他修长的手指游走于衣服的边缘,每个动作都那么舒展与魅惑。
看的柴鹤瑶有种想要生扑的感觉。
呸呸呸,自己的思想怎么这么龌龊?
待凤清律一切收拾妥当,朝外面道:“来人啊,伺候王妃更衣。”
“是”门外走进三个丫鬟,手里拖着一套桃粉色罗裙。
柴鹤瑶嘴角抽搐好不尴尬:“衣服放下,你们出去吧。”
丫鬟不敢应是,转眸望向凤清律。
凤清律点头,丫鬟称是,退出房外。
柴鹤瑶刚想伸手拿衣服,就见凤清律没有眼力劲的坐在躺椅上。
“嗯”柴鹤瑶一声,望向凤清律。
谁知他却无动于衷。
这下柴鹤瑶沉不住气了:“难道你要看我换衣服?变态。”
看她那着急上火的样子:“你以为你那,一马平川,本王愿看。”
说吧,起身离去,脸上带走了一抹宠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