欣余第一次这么后悔自己的冲动,导致现在两个人连朋友都做不成了,更不要说接近她了,不过……自己真的是那种心思吗?
只是,不一样吗?
毕竟从来没有这种感觉,自己真的对她,那个小雌性,是那种感觉吗?
她有了兽夫,还花心,她哪点儿好了?还真是想不明白了,自己这样到底是怎样的情绪?
“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有什么事吗?”穿着宽大的斗篷的人也不怎么避讳欣余烦躁的怒火。
“没什么啊。”欣余不耐烦的挥挥手,让他离开。
“你还是顺从内心的好。”苍老的声音很快就结束了,好像他从来没有来过一样,神出鬼没的,就像是傍晚的影子。
“内心……”欣余偷偷撇了一眼远远的,正在尴尬中的依羽,内心……
话说他不在真的没有可以说话的人了,那些兽人都是说不敢不敢的,胆子被欣余吓得都小了,真可怜。
所以…现在出不去,邪谭他们也进不来,让欣余放自己出去就更不要说了,完全没戏啊。
“夫人,待会您要和尊者一起去见客。”一个雌性恭恭敬敬的通知依羽。
见谁?不会是真的给她介绍了几个雄性吧?他这是来真的?呵呵哒,会不会死定了?
“那……在什么时候?”依羽也没有半分轻视这个兽人。
“现在就可以立刻动身。”她低着头,显得很卑微。
“好,还要麻烦你等我一下。”依羽看出了什么,也没有说出来。
那个雌性眼光一闪,诡异的笑了笑,索性也就不装了:“你这个小雌性的警惕还真是高。”
“是吗?口气倒是挺大的。”依羽心虚的笑了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怎么什么‘好事’都被自己给碰到了?
“还挺狂的。”‘她’把脸上的东西一撕,这明显的就是一个雄性!
啊啊!!!
快要死了啊,为什么谁也要来捉她?这个好玩吗?这是在玩捉人游戏吗?
“没有,过讲了,你是……”依羽不敢保证能打得过这个雄性。
她之前也不知道怎么看这些兽人的能力,但是后来她发现了,只要让她感到有些冷的,绝对是比她厉害的,这个从来没有错过。
还以为这个兽世的厉害兽人不怎么多,可是没想到,是自己想多了,都是高手啊!能不能重来一遍,她绝对不这样作死了。
(依羽:快!你给我再重来一次吧!
作者:你还以为你有贤者的庇护吗?开什么玩笑!
众雄性:……(沉着脸)
作者:你们这是要造反了!)
“问我?”那个黑袍雄性邪气一笑,好像在笑依羽的单纯(傻)。
依羽挑了挑眉,这人听力有问题?嗯…还真是可怜。
看到依羽的目光有些不对劲,他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乖乖跟我走,会让你少受点苦。”
“又是这么一句,没新意。”依羽被安置的这个地方离魔兽的距离也不远,大概……可以听到的吧?
这个雌性到底被捉过几次?他这下更是觉得麻烦了,有这么个儿媳妇真心累,比当年梦梦的事还要麻烦的多。
“好了,我是邪谭的兽父,是他让我来救你的。”他终于懒得吓依羽了,一点也不好玩。
“证据。”依羽可不敢随便相信一个莫名其妙的人。
“邪谭…他兽…爸,是……孔雀。”他结结巴巴的说出这么一段,自己也有点想笑了,都是什么鬼?
依羽:……
“好了,邪谭告诉我,貌似你身上还有他的一片羽翎,不过他没有告诉我放在了哪里。”想到这个他也有些疑惑。
他根本没有在这个雌性上闻到任何有那个臭小子的味道,更不要说是羽翎了,所以才办成雌性来检查的。
羽翎?
依羽怔了怔,那次在无聊的时候,邪谭为了哄她开心,就一直和她说情话,其中说过……
其实我的代表就是一片羽翎,那,我就一直在依依身上,就可以一直陪在依依身边了。
半信半疑的依羽还是有顾虑。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诡异的雄性了吧?”这时他才反应过来。
梦梦当初就是因为这个,才离开他们好一段时间,儿媳妇不会是一样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