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翻开红纱的资料,个人简历一样的第一页,乌鸦直接掀了过去。
原来红纱的父亲是他继父,当了几百年鬼的阿鬼也是有阅历的人,红纱的故事也不是很复杂。
阿鬼点了一下空格,红纱被点印前发生的事情就跟放电影一样出现在了阿鬼眼前。
红纱的母亲是不正当职业者,说好听点是女公关,继父负责给她介绍客人,给人介绍公关这种职业其实就是拉嫖条,一来二去业务往来多了,两个人呢竟然看对了眼。
这两人都是挺随便人,既然看对了眼那就直接滚上了床,也没结婚,在夜市上吃了一顿烤串,两个人就住到了一起。
不知道是他继父把头太准还是白捡了一个便宜,总之九个月后红纱的妹妹就出生了,狗血的是红纱的母亲生他妹妹的时候大出血去世了,他继父是后来才知道他母亲后边带着个不小的尾巴,也就是红纱。
红纱的继父从来没想过有一天可以有孩子,一下子有了俩,这个便宜不能白捡,所以红纱十三岁的时候接了第一个客人,还被封了红包,红纱的第一个客人是个男人。
更狗血的是据这个男人说他还是红纱母亲的熟客。
红纱的继父对红纱还不赖,对待他妹妹是真正的好,整天宠的跟公主一样,他继父只要没事就围着他妹妹转。
有次有个大老板看上了红纱,出价让他继父相当满意,可是上了床红纱竟然不行,客户气的要求退钱,最后继父只能亲自上场摆平了这件事,这件事足够可以证明他继父对他多好了。
但也是从那之后红纱就只能接待男客人了,因为那个大老板是女的,既然对女人不行也就只能接男人了。
为此红纱的继父少了一大项收入,红纱本来是万分愧疚,直到有次红纱发现他继父竟然在偷看妹妹洗澡,这件事对红纱的冲击相当大。
红纱曾经怀疑他的第一个客人有可能是他妹妹的亲生爸爸,因为这个客人跟他妹妹长的真的很像,越看越像。
从前就有人开玩笑说他继父决对是当了两次便宜老爸,红纱长的跟继父不像那是当然的,但是妹妹长的也不像他继父,就说不过去了。
当时红纱特别害怕那人说的是真的,这样他继父就会把他和妹妹扫地出门,没想到他继父只是笑骂别人胡说八道,回家后照样疼爱他妹妹,待他妹妹宠的更很了。
他妹妹十四岁生日的那个晚上发生了一件事,从那之后红纱的继父就消失了。
阿鬼听见身后有动静就赶紧把资料放下了。
“看完了?”乌鸦头上顶着白色的毛巾,一头黄毛还在滴水。
阿鬼啧了一声,“你不是有洁癖吗?”
乌鸦胡乱擦了擦,把毛巾扔在椅子靠背上,“我没有。”
“哦。”
阿鬼哦音没落就躺在了乌鸦的床上,“没有就好。”
乌鸦哼了一声,“起来。”
“不起,你又没有洁癖,我躺一下又怎么了。”阿鬼四肢张开躺在中间占了整张床。
“我说最后一遍起来!”
阿鬼眯缝着眼睛看乌鸦,老子就是不起来,你能怎么滴!
乌鸦二话不说压在了阿鬼身上,接着就是拉扯阿鬼的衣服,阿鬼拽了裤子扯上衣,“我可没招惹你!”
“我床上只能躺两种人,一种人是床的主人,也就是我,另一种人就是被我上的人。”
“我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