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萧良在计算着到底是要吃冰糖葫芦,还是要与方方流浪江湖,“…不行,冰糖葫芦也不行!”
萧良抱着林远方,这是他的,谁都不能赶他走!
林远方哑然,我的宝贝儿,你总是能给我惊喜,他的地位已经超越了冰糖葫芦吗?
嗯,这是一个值得庆祝的事情。
藏在一旁大树里听墙角的镇国公是实在听不下去了,瞧瞧这是什么事呀?
这两人不就是一两天没有见面吗,至于弄得跟生离死别似的?
得了,他要是再在这儿听下去,估计得被那两人给腻歪死。
萧良正酝酿着感情,“啪嗒”,身后一声响。
扭头一看,是他的老爹,顿时就生气了。
他爹怎么那么讨厌ò?ó,看不见他在为自己逝去的冰糖葫芦所伤心吗?
“小兔崽子,你那什么表情!”镇国公真想上去揪住那兔崽子的耳朵,把人好好揍一顿。
“伯父。”林远方将萧良护在怀里。
得咧,感情这一个二个的都把他当坏人看待。
“萧良你跟我回去,”镇国公看着他儿子拉着太子殿下的手,不肯放开,“行了,太子殿下也一起过来。”
萧良拉着林远方的手,附在他耳边说道:“方方,要是一会儿我娘打你,你可要记得躲。我娘打人可疼了。”
林远方捏捏萧良的手,表示自己知道了。
萧良还是很担心,林远方亲了亲他的耳垂。
“乖,别担心。”
三个人一起来到了镇国公夫人面前,镇国公立马表示与自家夫人统一战线。
“娘亲。”
“伯母。”
两个人规规矩矩地行了礼。
“哼,你还知道叫我娘亲,”镇国公夫人脸色很不好,扫了几眼太子殿下,“殿下可想清楚了?”
“自然,”林远方一撩袍子,给镇国公夫人跪下,行了个大礼,“我一生只爱萧良,却不再有任何人,若有违背,愿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求伯母成全!”
萧良那知道会有这样的阵仗,慌了神,也跪了下来。
“娘亲,您就成全我们吧!”
“你…”
她这傻儿子怎么就不明白,她这是在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