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霜在他们离开后自己展开翅膀先一步到达皇城,回去后她联系了欧阳洛,在欧阳洛的安排下住进了他的别院。上官璃他们则是在两天后才到达,一回城他就把陈娅送回了丞相府,简单同他们说了陈娅受伤的过程,但是并没有说出凌霜的名字,这惹来陈娅的很大不满,自己都被她伤成这样了,上官璃还替她隐瞒。
上官璃回到侯府时,凌霜早已在侯府门口等着他了,上官璃看到她出现在门口,以为她是专门侯在那里等他的,原本阴郁的心情马上变好了。凌霜看着他的面部表情变化知道他是误会了,自己也没打算说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霜儿是专门在这等我的吗?”
“是。”
“你没有先进去看望祖母和母亲?”
“你希望我先进去吗?”
“好了,我们一同进去吧,和我一起去给祖母和母亲请安。”
凌霜先行走了进去,上官璃紧随其后,两人一前一后来到老夫人那里。老夫人和侯夫人看到久未见面的孙子和儿子,都激动地走到上官璃的身边围着他转,凌霜就成了空气,她们看到凌霜和上官璃一起进来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凌霜也不在意,自己坐到椅子上,还是老夫人的丫鬟清月给她倒了一杯茶水,唤了一声“夫人”,凌霜感谢地对着清月笑笑。
“我的儿啊,你看看你都变瘦了,在边关一定吃不好睡不好吧,也没个知心的人在身边照顾你,你看你都成什么样了。”
侯夫人这是在明里暗里责怪凌霜没有照顾好上官璃。
“母亲没那么严重,霜儿一直在我身边照顾我,我怎么会不好呢?”
“她就是把你照顾成这样的?”
凌霜本来不想开口的,既然提及自己,她也不能什么都不说,让人这样编排自己。
“夫人放心,以后会有更知心的人来照顾你的宝贝儿子的,那个人你一定很喜欢。”
“哦,是吗?璃儿她说的是谁?我认识吗?”
“夫人何止认识,你都巴不得她能马上进门。”
凌霜用嘲讽的语气和侯夫人说道。老夫人听了凌霜说的,也很好奇是哪位女子,凌霜竟然同意璃儿另娶他人。
“祖母,母亲,是阿娅。此次去边关我没想到阿娅妹妹自己一人跑到边关来找我,在一场战争中阿娅妹妹替我挡了一剑,当时她命在旦夕恳求我娶她,我不忍心伤她的心就答应了。”
“真的吗?那太好了,我就是喜欢阿娅这个人,你看她对你多有心,冒着生命危险跑到战场上去找你,就凭这份心也是某人不能比的。”
老夫人听说后也很开心,陈娅一直都是她的中意人选,不过还是疑惑地看向凌霜怎么会就这样同意璃儿娶她,凌霜与老夫人眼光碰撞,知道她的疑惑,于是出声解释。
“我也是明事理的人,陈娅都为了他差点丢掉自己的性命,都做到这份上了我要是再不同意,就显得太不懂人情世故了,我也是被她对阿璃的这份爱给感动了。”
“算你还有良心。”
凌霜对老夫人的话嗤之以鼻,转过头拿起茶水来喝,没去理会上官璃向她投过来的目光,即使短暂的一撇,她也看清了上官璃眼中的疑惑和感谢。真是伤透人心,什么山盟海誓都跟没说过一样。
“那还等什么?明天璃儿就带着彩礼去丞相府提亲吧。”
“不用这么急吧,我才刚回来,母亲您也让我歇歇,还有朝中有事,这个事情就先放一放吧。”
“不是,我这不是替你着急嘛。”
“好了,璃儿刚回来,你也让他歇会,璃儿好好在家休息几天再去,不急一时半刻的。”
老夫人发话了,其他人只能照办,侯夫人也不敢多嘴。凌霜看自己在这也没什么事,就和他们说了一声,先行告退了。
老夫人看她走了表情严肃起来,上官璃知道祖母是要和自己说朝中的事情了,正襟危坐倾听祖母说话。
“现在朝中四位皇子已经开始争斗起来了,自从陛下不能起身开始,他们的争斗也越来越明显。刚开始也只是暗地里较劲,现在都明目张胆起来。”
“陛下现在的身子是到何种地步了?”
“没多少日子好活了。”
“我刚离开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离开半年之内,陛下就时常不能上朝了,那些日子都是三皇子肖越在代理朝政的。”
“所以其他皇子就不满了。”
“你没回来还好,他们想拉拢我们也无处下手,现在你一回来,我想这些皇子都会来和你示好,到时不论你站在哪个皇子阵下,势必导致其他三人对你的不满。就怕他们会对你下手,我们侯府虽然不是什么百年世家,但是你的能力大家有目共睹。”
“我会小心的,三皇子是陛下内定的人选,他继任是板上钉钉的,不用考虑我也会站在他那边,何况就以能力而言,他的能力也是最出众的,支持他好过其他人。”
“我也觉得三皇子继位比较好,其他皇子都没有他的气度和气魄,至少他上位后我们的日子也会比较好过,现在的问题就是要防止其他皇子发生宫变的情况。”
侯夫人也一本正经地说道。为什么说她和老夫人会知道这么多,一方面是她们侯府有自己的内应,另外一方面是来自丞相府的帮助,侯府当初能够在没有男主人公的情况下坚持下来,说明老夫人和侯夫人也不是吃素的,加上老侯爷的一些心腹,才没让侯府就此没落。
皇宫内三皇子肖越和自己的母妃武贵妃在一起议事,其他人都被他挥退下去,殿堂里只有他们母子二人。
“越儿,你一定要稳住,现在形势对我们有利。”
“母妃放心,我不会把这个位置给丢了的,这本来就是我的,父皇早已内定了我为继承人。”
“丞相府不用担心,他们都是站在我们这一边的,至于侯府和国公府就不是很清楚他们的想法了。”
“侯府也会站在我这边,据我的探子来报说,上官璃准备迎娶陈娅,到时他和丞相府绑在一起,还怕他不支持我吗?”
“没想到上官璃最终还是要迎娶陈娅了。”
“是啊,陈娅一出苦肉计就把他的心给抢过来了。只是不知道凌霜会怎样?”
“我劝你收了那个心思,你是要娶丞相府的大小姐的,现在是你的关键时刻,不要出任何差错,你只有娶了丞相府的小姐,才能更稳地坐住这个位置。你的心思母妃不是不知道,但是鱼和熊掌不可兼得,皇位重要还是女人重要。”
“母妃放心,我知道轻重的。”
“这样才对,这个皇位我们要定了,其他人那里怎么样?”
“大哥,二哥和四弟最近暗地里到处在收买人心,不过都是些跳梁小丑,不堪一击。”
“国公府那里你准备怎么办?”
“欧阳正那个老家伙最看不惯这种收买人心的行为,现在去接近他等于把他给推远了,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什么都不做,让他们去碰一鼻子的灰。欧阳正自诩清高,有自己的判断,只要他不掺和进来就好了,我们现在有丞相府和侯府的支持不在乎他一方的势力。”
武贵妃点点头赞同地看向自己的儿子。
大皇子的宫殿里,二皇子和四皇子三人聚在一起,商量着如何把三皇子的势力给暗中消除,现在三人有共同的目标,在一起都很团结,几位皇子的母族都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背景和武贵妃的家族一点也比不过,所以他们更要团结在一起,特别是大皇子,自己作为皇后的儿子,却得不到父皇的喜欢,即使母亲权利再大也帮不上自己什么忙,一切都要靠自己。
“听说上官璃要娶陈娅。”
二皇子说道。
“他不是有一位正妻了吗?长得这么漂亮,现在又迎娶一位有钱有势,有权有貌的陈娅,怎么什么好事都被他占据了?”
四皇子好奇地问。
“男人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他的夫人只是一个从乡下来的丫头,哪能和陈娅比,虽说前段时间认了国公府的亲,但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已经断绝了关系,现在当然要娶一个更有保障的,对侯府有利的人。”
大皇子说。
“那现在三弟那就已经有了两个实力雄厚的人了,国公府那边可以把他拉过来吗?”
“欧阳正这个人很难摸清,二弟还不知道他的脾气吗?那个老家伙可是很难搞定的。”
“那我们就这样放弃?”
“当然不行了,我们现在的实力本就不如三哥,要是国公府不站在我们这一边,这场仗怎么打,还没打就输了。”
四皇子激动地说。
“那现在有什么办法?”
“上官璃可以联姻,那我们或许也可以?”
“二弟的意思是去向国公府提亲?”
“不一定要提亲啊,我不是还有一个妹妹吗?”
“二哥是想把蓉儿嫁过去?那也要人家答应啊。”
“我觉得这个办法可试试,总比被三弟占了先机好。”
“我会让母妃去说的,只要我和母妃把嫁过去的好处跟她说了,蓉儿一定会答应的,这也算我这个做哥哥的为她做的一件好事。再说了婚姻之事向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有她不同意的道理。”
“国公府那个公子欧阳洛不一定是好归宿吧,听说他可是经常出入花月场所的。”
四皇子说。
“你不也是经常去那个地方吗?你觉得女子嫁给你是个好归宿吗?”
“我怎么和他们一样了,光从身份上来说我就不同。”
“好了,二弟,四弟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好好想想和三弟的事情,现在所有有利条件都被他占据,他继位只差父皇的一道圣旨了。我们要赶紧行动起来,凡事都要赶在他的前头。国公府那边就交给二弟去办,我和四弟抓紧笼络其他人。”
宫中的氛围紧张无比,侯府的人也在时刻紧张着筹备去丞相府提亲的彩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