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他的少年是什么来头!?
苏胜利直到现在都没有想过引发众人怒意的导火线主人是被他扇耳光的阮青丝。
商时寒抱着阮青丝已经朝着医院奔去,李三也被顾思爵带走,室内只剩下一些警-察和陈立苏胜利。
“那只手上的她?”陈立怒极反笑,点了一支烟翘起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用脚尖踢了踢苏胜利问道。
“我、我......”苏胜利怀疑自己内出血,但是在陈立面前却不敢造次,伸出刚刚扇阮青丝巴掌的手,颤颤巍巍支支吾吾硬着头皮说,“陈总,不怪我啊,都是李三那混球,我根本不认识那姑娘的!”
“把这只手留下,其他的东西全砍了。”陈立轻笑一声,对着进门的黑衣人说。
因为这只手碰过她,所以很珍贵,勉强就留下吧。
“什么!”苏胜利吓晕了,他原本想的是自己应该就会被砍掉一只手,缺了一只手没什么大不了还能照常生活,但是恰恰相反的他这只手被留下了,反而其他的......
身后满室的哀嚎,陈立将烟头捻灭放进烟灰缸,走出房门前对剩下的警-察说:“家妹的事情辛苦众位了,陈某准备了点吃的,大家下来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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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时寒待阮青丝去医院包扎好伤口就回家了,她的伤口不大,只是有些深,所以流出的血很是唬人。
一路上身旁的人都冷这个脸,阮青丝看了看拿起包的像个粽子的手,在商时寒面前晃了晃,活跃气氛道:“阿寒,你看我们多有缘分啊,你的脚刚好,我的手就受伤了。”
商时寒脸都黑了:“......”
他并不是很想要这个缘分好不好!
“所以以后换药还得麻烦你咯。”
商时寒:“做梦。”
虽然话拒绝的铿锵有力,但是一回家他就按照医生的嘱咐,给阮青丝粽子加了点药。
紧接着灯火通明的别墅时不时的响起这样的对话。
“阿寒,帮我拿瓶酸奶。”
“阿寒,帮我洗点水果。”
“阿寒,我想睡觉了,抱我上去。”
商时寒忍无可忍,“你是手受伤了,不是脚断了!”
阮青丝才不怕呢,因为她发现一个对付商时寒的绝招,屡试不爽!
四十五度扬起头,睁大眼睛,憋出泪眼婆娑的样子:“阿寒~~~”
看着小女人的自拍视角,简直美得动人心魄,那一双黑曜石般的眼睛像是勾魂的钩子,商时寒低声暗骂一句,到底还是蹲下身。
恶趣味得到满足,阮青丝欢欢喜喜的扑到了商时寒背上。
他的背很有劲,不像看起来那般瘦弱,趴在上面很有安全感,阮青丝只觉得心口热乎乎的,比吃了最喜欢的火锅还要暖心,她只希望这一路没有尽头,不要停下来。
难为商时寒了,背上的人虽然不重,但是胸口那两团饱-满随着步子的移动也在不断运动着,一会挤压在他背上一会扬起来,像是两只调皮好动的兔子,简直让他备受煎熬,气息也不匀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