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残忍的越狱者
作者:护草将军      更新:2020-04-29 03:46      字数:2200

“果儿,起来了,阿诚都来了你还不起来,要让人看笑话了。”沈小雅故意提到阿诚,看女儿急不急。

“嗯?”听到母亲说话,采果果然清醒了不少,昨夜久违的来了灵感,她可是很晚才睡。

“采果,骊王来了,我看到他的龙光了,好耀眼,好像比以前更胜了。”上官赤霞嚷嚷,这说明阿诚的封印真的解除了。

“谁来了娘?”采果打开门随口说了句,见阿诚在自己家里悠哉的吃早餐,她有种自己才是客人的错觉。

“采果,早啊,你再不起来我就把饭吃完了。”阿诚喜欢上沈家的早餐了,简单的豆浆油条,却很好吃。

采果瞪瞪他,出门去洗漱。

早饭后,阿诚才告诉采果母女昨夜他得到的消息。沈小雅和采果也没意外,很平静的接受这个消息。

“沈荷苏真是令人失望。”沈小雅只如此道,没再对沈荷苏做什么评论,反正她们彼此是知道彼此间已经没什么情分在了。

采果不说话,她早就对沈荷苏那女人不抱希望,现在更加看清人了。

“果儿,我今日去城中看看,你在家好好呆着。”沈小雅对女儿道。

“娘,我陪你去吧。”采果怎么放心母亲一个人。

沈小雅想了想,同意了:“也好。”

“沈姨,我正好也要去府衙,我们一道吧。”阿诚道。

一早,阿诚就和沈家母女一同离开村子。村子里的人见他们同行,对他们少不了的又说了些闲话,沈小雅应付两句就过去了,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阿诚更加不会在意,因为他们说的那些闲话,是真的,他迟早会让闲话变成真话。

大家坐着阿诚家的马车进了城,采果正要和阿诚在此分开,有人骑马朝城门奔来,从阿诚的马车身边呼啸而过,气势汹汹,看是有什么急事。

“吁~”冲出城门的马匹在城门外刹住脚步,一转头又回城内了。马匹在阿诚马车前停住,马上之人潇洒地跃下马,满脸焦急地对阿诚道:“尹公子,我正要去找你呢,请快入府吧。”

何凉峰有事找阿诚,一直都是这赵云跑腿,虽然他不知道尹诚是什么人,但知道大人对阿诚很恭敬。

阿诚面色严肃,知道出事了,“出什么事了?”

赵云面色很不好,轻道:“公子还是到府衙再说吧。”

采果和沈小雅对视一眼,也跟着去府衙,她们直觉是跟柳鸳娘有关。

大家赶紧前往府衙,从后门进入其中,踏入其中大家都觉得气氛很不对劲,很安静,不同寻常的安静。空中还带着浓烈的药味,闻着很不舒服。

“赵大哥,到底出什么事了?已经到府衙了,该告诉我们吧。”阿武受不得这不祥的预感,急问赵云。

“哎,昨夜地牢中发生难事,囚犯很可能已经越狱了,府中人都中毒了,看守地牢的人……不幸身亡,死状很惨。

毒从地下蔓延,来到地面上后可能是因为风吹,淡了许多,但府衙中的人都中毒倒下了。

我因为不住在府衙躲过一劫,今早来时,见大家都倒地不醒,仵作先生在院中烧了草药驱散毒气,整个院子都乌烟瘴气的。

我已去请全城的大夫来了,大人还昏迷不醒,我去找你们,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云边说着边领大家去看何凉峰,现在已快午时,药雾已消失不见,只剩下空中的味道还留着,恐怕得一两日才能消散完这味道。

“这……柳鸳娘太狠毒了,为何要杀无辜的人?”沈小雅听闻有人丧命,她心很难受,柳鸳娘本是来要她得命的。

采果也很心痛,这是什么女人啊,居然能做出这种事!

“囚犯是怎么越狱的,就靠毒,没人从外面帮忙吗?”阿诚冷静地问。

阿诚心里也很不好受,他万万没想到会变成这样,当初他们把柳鸳娘的身体都检查了,连牙齿缝中都不放过,确认她身上没有毒物,怎么还是让她用毒逃了呢?

“囚犯越狱了没有我们也不知道,因为没人进得里面去看。不过,仵作说没有外人来劫狱,地下牢房涌出毒气,犯人可能是趁大家都倒下后离开的。

仵作进入地牢一段路就看到尸体,就不敢再进去了,连尸体都不敢带出来。如果囚犯没越狱,只是放毒,那她也会死吧,有囚犯只想带狱卒同归于尽的吗?”

赵云现在也是不甚清楚,先救还活着的人要紧。

大家来到何凉峰的房间,阿诚,采果,沈小雅,还有赵云,阿武不在,他不知不觉已不见,不知办什么事去了。

这府中有骊王的人在才是,他们也倒下了吗?还是死了?他们都是经过各种训教的优秀暗卫,身体免疫力比普通人要强,应该不那么容易被干掉。

“咳咳……”

仵作和叶大夫在房间里,仵作脸色也不好看,时不时咳嗽,好像肺很不舒服。

床上静静的躺着何凉峰,他脸色灰白灰白,嘴唇发暗红色,看着很奇怪,静静的,没有一丝声响,好像没有气息一般。

“尹公子,你来了,请救救大人吧……”仵作秦武请求阿诚,看来他们是无能为力了。

“秦先生,你身体也很严重,先去休息,这儿就让我来吧。”叶大夫把秦武扶下,他真担心再有人倒下。

“大夫,现在是什么样?”阿诚探探何凉峰的脉搏,还有些许跳动,很微弱,但人还活着。

地牢上的人都是这个样子,地牢下的毒更浓,下面的人定是没救了。柳鸳娘不会只是自杀找陪葬人,她一定逃了。

“唉,这毒太怪了,我无能为力,实在抱歉,连能不能拖住都不知道。”叶大夫摇摇头,满脸惭愧。

“地牢的人是什么死状?”阿诚也不逼大夫,他相信阿武已派人去请薛太医来。

“七窍流血,皮肤溃烂,一夜之间竟变成如此残样,这实在是恶毒……不该留人的,直接杀了才是。”秦武很恨。

从那女人把她自己的喉咙给毁了就可以看出,她是多么狠毒,对自己都能狠的人,对他人怎么可能心慈手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