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过来吃饭,你气也要吃饭啊,气坏了身体,损失的是我,谁来照顾我啊,反而要我来照顾你就不好了。”安琪夹了很多菜放进在她的碗里。
“我必须知道当时的真相,眼下这形势还不允许我们太过张扬,海晟反戈了他自然不敢乱说话,让他多活一阵子又何妨,作孽太多始终不会。他不会有好下场的,现在就让他死了也太便宜他了。”
难得有机会来个小午睡,张开眼睛便看到雪哥在窗台上位她唱着咕咕-咕咕。
安琪坐起来挪到窗边伸手接过鸽子,解开脚上的信笺,原来梁玉图来信了,她卡了看雪哥,雪哥啥时候被梁玉图收买了,竟然为他传信。
她打开信笺,
此行匆匆,已回,事成,再述详情。
“注意休息!”
谁在说话,声音好听,但似乎是鸟语。
“我,姑娘,我和你说话。”
安琪看着飞回窗台上雪哥,笑了,“原来是你在和我说话。”
安琪拿过雪哥,轻轻摸着它身上的羽毛,柔声说:“你会说话?太棒了。你还会说什么?”
“我不但能说话,我还能预知前后几年即将发生的事情。”
“你这样厉害啊,雪哥,那你告诉我,我有过一个死亡的梦境,相当恐怖,那是否是未来几年要发生的事情?”
“是的。你重生回来已经不是原来的许艳如了,你有两个身份,你有两个使命,那个死亡的即将到来。”听了雪哥的回答,安琪惊出了一声冷汗。
冬儿捧着一个放满食物的托盆进来,无比进地道:“雪哥,你会说话啊?”
“是啊。我在回答问题。”
冬儿看着它正经的样子忍不住哈哈笑了。
“我还想知道,月内会发生什么大事情?”雪哥竟然是只神鸟,她自然想了解更多了。
“你将被正邪两道有场恶战,正是当今的官府,邪的巨是黑道势力,还有修仙真人。”雪哥正经地陈述完毕,露出惊讶地的神态。“你非池中物,却总被某些枷锁桎梏着,你险象环生。”
“不说了,图公子召唤我去了。”雪哥振翅飞出窗外,盘旋了一圈便飞走了。
十三行的洋船装好货物,在近期将陆续起航回国了。行商和洋商们是事务繁忙,应酬频繁,祈福祷告的仪式一个接着一个,伍家四父子频繁出席应酬,约翰和图公子不在这里。
冬儿极力鼓励她去出席些活动,为因怕她知道往沉痛的血泪史,圣贤悲痛之中。然而,她多次劝解,她家姑娘依旧躲在雅苑的里屋几天不出来。不吃不喝的好人都撑不住,也不知道她在里面鼓捣些什么?
以往她会调教雪哥去窗前找她搭讪解闷。可是雪哥已经有几天没回来了。姑娘不会是为雪哥伤心吧。估计两方面的原因都有吧。
姑娘,我该怎么办啊!我看着你那样子,心里难受啊!
冬儿无比担忧,又进不去,她招来不少奇门八卦的书来看,到了第三天下午,冬儿试着描画了几个符咒,贴在门口,才把门口的封印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