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那飞雪只是只兔子,而且大多时还是在她自己的笼子里过的,哪有你说的那么亲密。”
“再是只兔子如今也修成人形了啊,你觉得不亲密,那元帅就会像你这样觉得吗?”
仿佛一语点醒梦中人,这临渊可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处境,却一下子笑了出来,这般说幸儿还是在意他的,这般说幸儿还是对他动了心的,这般说……这般说他真的将幸儿从怀宫手里抢过来了?
临渊有些不可置信,然后又忍不住偷偷的乐,最后甚至乐不拢嘴。。他拍拍这天将的肩,随手拿出了一坛好酒,丢给了那天将。
那一夜,临渊一夜未睡,只觉得做梦都是甜的,他辗转反侧,最后他干脆坐在窗口等着天亮,等着和南幸见面。
这一天的日头仿佛过了好久才升上来,临渊一下子窜出去,在中军帐前休整了衣冠后便忍不住嘴角的笑。
“幸儿,”他唤了一声。
中军帐内所有的天将聚集在那里,听着临渊的声音心中一震,左右看看,气愤凝重,半丝声音都没有。
南幸站在那里,桌案上是九重天传来的信报。
“元帅,”其中一个天将说道,“这件事情……还得您来说。”
南幸一声不吭,一众天将相互看了看,最后接二连三的出去了。
临渊走进来,不能自已的笑洋溢在脸上,此时张开嘴喊了声“幸儿”,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没想好来这里的理由就急匆匆的过来了。
南幸转过身来,和他对视。临渊有一刹那的惊喜,幸儿理他了,幸儿理他了!要知道这些日子南幸连个眼神都不给他。
“临渊……”南幸似乎欲言又止的样子。
“怎么了,是妖界又出了什么乱子吗,没关系,有我在。”
南幸看了看桌案上,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最后,南幸拿起桌上的信报,递给临渊。
“这是九重天的信报,你看看吧。”
临渊仿佛也意识到了可能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譬如父君年事已高……
临渊没有接过,只是看着南幸,声音有些颤抖,“九重天上出什么事了,是父君他……”
“天君没事!”南幸连忙说,“天君只是退位了,隐居仙陵。有事的……是大太子。”
“大哥?”临渊有些不可置信,大哥会出什么事。
“大太子他……仙逝了。”
临渊一下子目瞪口呆,脑子里一下子空了,无比惊讶的看着南幸,却在不停的消化她的话。
“大哥死了?大哥死了?”临渊摇着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如今……已经是二太子继位了。”
“谁干的,谁干的!”临渊一把夺过南幸手里的信报,双手都在发抖,身子已经站不住了,信报上的字仿佛都在跳跃,临渊看了半天都没看清楚。
南幸一下子扶住临渊,无比紧张的看着临渊,“临渊,你清醒些,不碍事的,都不碍事的。”
“是谁,是谁!”临渊的眼眸中开始泛起血丝,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