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会有用得到的地方……”
“是。”医生点点头,面色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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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从落地窗中照射进来,屋内的窗纱感应到阳光后自动拉开,让阳光充盈了整个卧室。
巫末苒睁开眼,她的眼睛像被水浸泡过一样,红肿不堪。
唇色绯红。
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也落在了那些密密麻麻的吻痕上。
她的全身,都是欢爱后留下的痕迹。
它们的存在,都在告诉着巫末苒,昨晚的一切,都不是噩梦。
现实多残酷啊,总在人心存希望的时候当头一棒,打碎了所有的侥幸。
疼……
很疼……
身体的每一个地方,都在对巫末苒抗议。
昨晚封浥连着要了她三次,任巫末苒怎么哭,他也不曾停下来。
也不肯放过她。
你不放过我,我也不放过你。
封浥依旧睡着,他竟然睡得那么安然。
巫末苒轻轻站起身来,身上裹着一条放在床边的浴巾,她在房间里找了一圈,终于看到抽屉里躺着的一把水果刀。
她握着刀走向封浥,眼中,不悲不喜。
她说过,只要有机会,她就会毫不犹豫的杀了他,绝不手软。
巫末苒看着封浥。
她所有的恨都用在了手中的刀尖上,没有一丝犹豫地刺向封浥的心脏。
封浥突然睁开眼,一只手握住了巫末苒的手腕,刀被扔在一旁的地板上,清脆的响。
“这么想杀我?”封浥握着她的手腕用力一拉,一个翻身后,巫末苒就落在他的身下。
“我以为你没力气了。原来还可以杀人。”封浥低头吻着她的唇瓣,手中的动作也不安分的四处游走着。
“既然还有力气,我就不客气了。”
他指腹亲昵摩擦,所过之处,便带起巫末苒一阵颤栗。
封浥笑着看她:“你看,你的身体都记得我。”
巫末苒紧咬下唇,眼泪再一次落下。
她说:
“我恨你。一辈子。”
封浥吻着她,身下挺入用力,回答道:
“好,这辈子,我让你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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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的气味,却被不久后的槐花的香味所掩盖。
病床上,晚听聆静静的躺着。
长发散在洁白的枕头上,配上精致的面庞,就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许忆笙把槐花放在她旁边的桌子上,坐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她。
门被轻轻推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是梓旌。
许忆笙有意不让他知道晚听聆在哪儿,可他到底还是找来了。
他的背景,恐怕也不像是表面上的那么简单吧。
“听聆还没醒。”梓旌道。
许忆笙低头,看向晚听聆说:“她肩上不知道染了什么东西,在腐蚀着她的身体。所有的医生都拿那道伤口没办法。”
“呵。我以为,许大少爷会有办法的呢。”梓旌笑了,却是冷笑。
他看着病床上的晚听聆,心痛如绞。
这时,病床上的女孩却微微睁开了双眼。
“听聆。”许忆笙立刻快步走进,却又放低了音量,生怕惊着了她。
“你醒了。”梓旌看着晚听聆,松了一口气。
“嗯”。晚听聆点点头,却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冷气。
晚听聆知道,那是昨天晚上被季涫尔的腐血所伤。
她虽然剜除了一块腐蚀严重的血肉,可伤口其他地方也依旧腐蚀蔓延,寻常的药,根本就不管用。
晚听聆闭上眼睛,说道:“给我打火机。”
她现在依旧很累,累到不想多说一句话。
梓旌把打火机递给她。
“你们都出去。”晚听聆想坐起来,却有些力不从心。
许忆笙扶着她,晚听聆这才借力坐了起来。
“有需要叫我。”许忆笙对她道。
晚听聆点头。
许忆笙和梓旌出去,关上了门。
他们都不打算多问晚听聆一句。
一个是因为相信。
一个是因为心疼。
晚听聆看到门关上后,解开衣服,露出肩膀上的伤口来。
晚听聆咬牙,竟然用火焰烧着自己的伤口。
紫红色的腐血遇到火立刻燃烧起来,晚听聆的肩膀上就出现了奇异至极的一副画面:
伤口极力燃烧着,火焰却也不蔓延到任何一个地方。
火焰下面,是新生的血肉,以极快的速度恢复着。
她本是凰,火凤从出生的一刻起,就是浴火而生。
因火而生,顺火而起。
火灭之后,肩膀上的伤口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有一些很浅的伤痕。
晚听聆穿好衣服,才对门外朗声道:“进来吧。”
“季涫尔和那条狗呢。”晚听聆道,“带我去看她。”
许忆笙按下她,皱眉道:“她被我看着,你放心。倒是你身上的伤可都不轻,别乱动了。”
晚听聆看着许忆笙,却发现他的眼神里,似乎在向她传递着什么。
晚听聆躺下来,对梓旌说道:“梓旌,末苒找到了吗?”
梓旌摇头:“救巫末苒的人,恐怕来头不小。”
许忆笙笑了:“到底是别人来头不小,还是你没本事,只会推脱责任。”
许忆笙的话,听在梓旌的耳朵里是坐进右出。
他压根就没把许忆笙放在心上。
梓旌的心里,只放着晚听聆一人。
其他人挑衅也好,恶言相向也罢。
他不在乎。
他想好了,如果晚听聆真的喜欢上了别人,她去追寻光明,他愿意在她身后做她的影子。
喜欢一个人,向来,都是一个人的浮欢,一个人的流年。
“我有些担心。”晚听聆没说上两句,就有些打不起精神了。
昨夜灵力耗费过度,想要恢复还要些时间。
梓旌对她说道:“你好好休息吧,其他事还有我。”
而晚听聆,已经睡下了。
许忆笙替晚听聆盖好被子,冷漠道:“你可以走了。”
梓旌看了看晚听聆,转身离去。
梓旌走了,晚听聆这才睁开眼睛。
“你让我把梓旌支走,有什么话要说吗。”晚听聆懒懒的道,她是真的很累。
许忆笙看见她眼底的倦色,站起来道:“你累了,先睡一觉再说吧。”
“少废话,你不说我就问梓旌,他总能查到。”晚听聆看着许忆笙,并不是像在开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