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科凡·木明扬起头,哽咽着继续说道:“当时我和师妹正在天上测试这架飞机,因此才免受波及,逃得一命。”
众人耸然动容,不少人都惊的噫了一声。朱万良听的都呆了,心想我真是日了狗了,竟然能亲眼见到飞天的人,简直比神仙还厉害。
又听到石科凡·木明说道:“后来我和师姐寻思着,祖辈相传一路向西,可见大陆,乃是我们的发源地神州,因此这才连续三个昼夜不停飞至此地”
嘶....,人群中一阵惊讶声,而后便是一阵短暂的沉默。众人看着眼前这个毛都没有长出来的少年郎,实在很难想象他能够飞天。
朱万良很快清醒过来,走过去勾着石科凡·木明的肩旁,哈哈笑道:“这飞鸡果然不同凡响,石小哥,以后你也甭叫我朱总兵了,叫我世叔好了,走走走,我们进城去。”
石科凡·木明看着浓眉大眼,笑呵呵的朱万良,心道正发愁在自己身份说不清呢,结果机会就送上门了,赶紧抹掉眼泪说:“小侄却之不恭,我师妹有伤在身,等小侄眼前事情结束后,定与朱万叔细细说说这飞机,以后还请朱万叔多多照拂。”众人见今日战阵之中所向披靡的飞鸡是大帅侄子带来的,纷纷笑着道贺。在众人的道贺声中,石科凡·木明跟着朱万良,向城门走去。
城门口的战斗早已结束,石军正在清扫尸体,头颅都被刀斧手砍掉叙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血腥味。让石科凡·木明一下子很难适应,差点都要呕吐。
众人见他年轻,更是一阵哄笑,其中一人还笑着说:“石小哥,你今天也算是见过大阵仗了,以后谁说你不长毛,就来找我们大帅评说。”
石科凡·木明听着这帮兵痞们粗俗的笑话,倒也不恼,呵呵一笑。
有人趁着热闹喊道:“你娘的刘三保,当初你不也见了尸体后,酸水吐的一塌糊涂。”
过了城门,一声带着忿怒的冷哼迎面传来:“朱总兵,你今日执意出战,差点身死城破,老夫定要将今日之事,与辽阳袁大人细说细说,你不敬我没关系,我不信袁大人收拾不了你。”
朱万良讪讪的说:“哎呀老大人,看在我今日奋勇杀敌的份上,你就饶了我吧。”
朱万良左瞅瞅右瞅瞅,突然将身后的石科凡·木明提溜出来,扔到前面,对着陈辅克说:“老大人你看看,天降神人与大明,想必老大人已经听到众人口中的巨鸟了,名曰飞鸡。”
朱万良指着石科凡·木明说:“就是这小子,他驾鸡而来,救沈阳府于水火之中。”
陈辅克看着装孙子的朱万良,心中暗骂这混蛋,同时一脸正色的看着眼前的少年郎,道:“哦,竟然如此。”
陈辅克瞥了一眼朱万良,朱万良大声嚷嚷着把刚才石科凡·木明的身世又倒豆子般说了一遍。
辅克对石科凡·木明说道:“既然石小哥万里而来,那就先在城中休息,呆会本官来大营找你,了解今日战况,告辞。”
陈辅克身着飞禽走兽官服,宽大的袖袍一甩,转身离去,石科凡·木明暗骂这逼装的真不错,啥时候自己也试试。朱万良派亲兵送石科凡·木明去城南的医馆,与石科凡·木明道别时,朱万良特意叮嘱石科凡·木明手边事情办妥后前来军营寻他。末了,朱万良还若有所思的盯着石科凡·木明看了一眼。
因为战事吃紧,城内的郎中都被集中派往军营。朱万良受伤后,也只能回到军营治疗。
木藤郎一是女子,按照明朝军律不得进入军营,只能就近转入城南医馆等待郎中赶回来。
木藤郎一受伤后脖子和脸颊都是鲜血,看起来很恐怖。出舱前,石科凡·木明检查过她的呼吸心跳,仍然是平稳有力,只是自己当时失了分寸,只想着出去找人救治。此时心态逐渐恢复正常,这才想起,机舱中有运输给边防部队的药品,治疗外科创伤的药品应该不缺。不过此时既然已经请了郎中,那就顺便看看,明朝中国的医疗水平到底如何。
没多久石科凡·木明被带到了城南医馆,朱万良的亲兵离去后,石科凡·木明顾不得观察大堂中其它患者,就在别人的指引下直接去后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