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撩人,无天立于新建的凉亭内思想着方才炼体的进度,“就差时间的问题我轮回金身便能大成,届时真空将被我粉碎,时间在我眼中不复存在。”
流水潺潺,一阵幽香袅袅,墨倾雪款款走来。
无天感觉到身后来人,温和道:“此处是你督造的?”
“就没关注我的变化吗?”墨倾雪先是心中哀怨了一番,突然眉角上挑,面露喜色,剪水美眸转了几转,长叹了一口气幽怨万分的说道,“长夜漫漫,大王扔下妾身独自在闺房……唉……”声音忽然变得娇嗲妩媚,早已失去了年在仙门的冷傲。
酥麻之音入耳,无天登时心神一荡,转身一把将墨倾雪抱起,朝她那闺房边走边调笑道:“哦?那本座便好好陪陪你!”
墨倾雪美目春水荡漾,双手抚摸着无天的胸脯娇声道:“大王!”
……
夜明星稀,万籁俱寂。
墨倾雪在自己房中看着盘坐在床榻闭目地无天,心不自觉烦闷,黛眉紧促,哀怨道,“说好陪陪我,却是在此打座,难道我真的没有魅力吗?
迈开莲步,坐在梳妆台前,美目看着桌上铜镜顾影自怜起来。
随后美目一转,秋水旺旺,娇柔道:“大王夜已三更还是让奴家伺候大王解衣,早早歇息了罢。”
说着她盈盈站起,蛮腰款摆,婷婷向锦绣床榻走去。
而床榻上的无天却是利用此等机会修炼夺天造化经-心境篇:销落诸念。其念若尽,则诸离念,一切精明。动静不移,忆忘如一。
此经再于斩除一切的欲念,只修反闻闻自性,所以把一切的诸念都销落了。欲念若没有的时候,则所有的一切离开你想念的,则一切精明,明心见性,斩破虚妄。
而此时的墨倾雪却是玉指纤纤轻解罗衫,一袭白色轻纱无声滑落,只剩下里面的粉白抹胸,露出雪白滑腻肌肤,当真是冰肌玉骨。
她那酥胸高耸,小小抹胸难掩其中秀色,纤细蛮腰,只可盈盈一握,玉腿修长,羞煞天下粉黛。
她斜倚秀塌,小兔跳跳,粉嫩柔荑轻抚其上,双眼迷离尽是春色,呼吸渐促满室娇媚。
将右腿渐渐抬高,烛光中股下风光若隐若现,又将左臂伸向后颈,就要将那要命的肚兜解下,随后腿落在无天的双手上。
一股体香味钻入无天鼻孔,登时惹的无天心怦怦乱跳,浑身浴火难耐,要知他可是处啊。
口干舌燥的无天紧守心神,不徐不疾地默念心境,紧接着耳边又传来娇声,“大王快快睁开眼看看奴家嘛!”
无天依然不理会她,半响墨倾雪便不再折腾,就这般时间悄悄地过去了。
天边云海沉睡着,一抹霞光穿透云海照在山谷上。
无天走出墨倾雪的闺房,来到山巅。
这一次收获颇丰,令自己可以压制住色欲。
无天相信,若是突破境界时被天道拉入思思世界,碰上色欲幻境的话,绝对能轻松脱困。
不过,无天却不知,由于自己的强行压制导致他思想出来问题,直到他后来在中环遇到一妇人才隐约发现这问题,当然这是后话了。
看着远方从沉睡中慢慢苏醒的云海,无天开始谋划着未来。
功法他不缺了,宝物也不缺,缺的便是经验。
来到东域也有几月了,但对东域也只从典籍上了解的罢了。
典籍记载,光是西贺牛州便有方圆一千万里有余,它整体成椭圆状。
广宗成位于西海岸,广凌成位于北海岸与北俱芦洲形成海峡,而广云成的北部、西部、南部与上述两地界接壤,东部则是与内海接壤。
“看来此事了后,便需要游历一番了,先去广云成地界,那算是整个西贺牛州中心区,定然有收获。”
打定主意,无天便盘膝而坐,开始淬炼着真气。
而就在他刚入定不久,斑斓便来报,有两身着道袍的人进入荡天山势力范围,且飞速朝着谷内赶来。
“噢?看来来者不善啊。”无天思想道,随即带着斑斓与墨倾雪朝下谷外飞奔而去。
山谷外,一胖一瘦的两道士正快速穿行着,这二人赫然是九龙山飞天道人与绝阳道人。
那飞天道人面露奸笑道:“嘿嘿,听闻这天芒山变为了荡天山,且还是与我们一样的人族山王,看来定然会帮我了。”
绝阳道人回道:“那是,我等同为人族,他若不帮说的过去?”说到这里,他眼中闪过狠色,“若不帮,我要这座山谷消失!”
二人皆为散修,得知祁连山有矿脉,便激动不已。
仗着自己修为乃是化真巅峰且知晓孟康没厉害的手下,便想联合其他人族山王谋夺孟康的矿脉。
而这时,还在做梦的胖子突然停下,对着四周道:“何方同道,请现身一见!”
“现你奶奶的勺子!”
陡然,一道谩骂声传来,接着便是一道凌厉剑光横空出现,朝飞天道人劈来。
飞天道人慌忙丢出一张符纸,符纸瞬间化为浓浓的黑烟,而后飞天与绝阳二道士消失在黑烟中。
接着又出现在两米外,飞天道人心有余悸道:“不知阁下为何动手,我飞天与师弟绝阳似乎与阁下没过节吧。”
他从暗处之人散发的气息中,判断出根本就没见过,但就算如此放到以前他也会与对手较个高低,可现在有机缘在面前,他不得不言和。
而就在胖子等回话时,无天与斑斓、墨倾雪出现在了二人面前:“汝欲强行派本座做炮灰,还说没得罪本座!”
绝阳道人闻言沉声道:“我二人何时说过!”
他话音刚落,无天便淡淡笑道:“说与没说,不必讨论了,还是将尔等刚才所用的缩地成寸符奉上吧!”
飞天道人脸上横肉抖动,怒到:“好你个杀千刀的,光天化日之下居然行抢!”
无天闻言啐道:“去你大爷的,本座便是要强行劫你,你待如何!”
说着便是剑光一闪,朝飞天道人杀来。
斑斓与墨倾雪只得旁边看戏,因为无天的攻击乃是群攻,根本不分敌有。
这边的飞天道人未曾想到无天出手如此之快,慌忙应对起来。
右手一晃,一把通体散着黄光的飞剑出现手中,遮挡住了无天的攻势,两个人顺势各退了一步,站定身形,只见无天右持剑立于胸前,左手捏剑诀,口中喃喃自语。
动作只在一瞬间,造化剑好似受了什么激发,剑身大亮,一道蓝色光芒从中喷发,在半途中猛然分散成无数剑影,斩向二人。
飞天在无天操控术法时,同时也念动口诀:“玉冰神咒,敕……”
只见一枚玉符化为无数冰锥与剑影相撞。
“砰砰砰”
两股真气在空中交错,冰锥化为粉末,在朝阳的照射下变为绚丽的小彩虹。
而感受着无天使出如此们猛烈的法术,心中大惊,这哪是化真中期,比自己巅峰还要强悍。
当然,这还是无天用术法来操纵的造化幻光决,若直接用人剑合一的剑意,那么威力必然更猛。
可他现在境界低,在同一战上无法过多使用人剑合一,此时乃多事之秋,不得不保留实力。
见胖子的术法威力,无天便能看出此人比华海三人要强的多。
于是手中的剑再次闪动着寒光,接着元煞之刃使出。
一道弧形剑气划破长空朝飞天与绝阳斩去,所过之处灵气避让。
而飞天再次掐动法诀,幻化出一阴寒至极的道冰刃与那相撞。
两道至阴之力相撞,瞬间化为寒潮向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退!”无天大喝一声,轮回金身抵挡着寒气,而斑斓与墨倾雪则是飞退而去。
“啊……”
而飞天与绝阳则却被掀飞百米,脸上一片晶莹,只见那寒潮所过之处树木冰雕,且散发惊人的煞气。
飞天此刻彻底慌了,连忙打出数到冰箭射向无天。
同时紧张传音给绝阳道:“师弟,快,祭离火玄符,此人乃是煞魔……”
绝阳闻言掐动法诀,眨眼间转到了无天的身后百米。
手中一张黄绢成符悬在半空,捏着印决,念着符咒,离火从符中燃烧起来。
瞬间成变成了一个偌大的火球,迅速射向了无天后背。
无天面露嘲讽之色,随手解决冰箭,再次感应背后的炽热气息,便是遁术使出,行如灵蛇般躲避着。
而那火球却在绝阳的驾驭术下,不差毫厘的跟着无天,要不是无天遁术的异,离火早就能击中无天。
游走中的无天不慌不忙引动剑决,在虚空中画出一真气圆盘,跟着剑尖一挑便抛向身后的火球。
而这时飞天一闪身来到无天面前手中的飞剑朝着无天劈头就砍。
剑锋未至,剑气先行。
无天身体瞬间窜到高空,躲避了那道剑气,而那剑气却是瞬间劈向正掐动法诀的绝阳。
飞天见此一幕大喝道:“师弟,快多!”
只见绝阳瞪大恐惧的双眼,周身形成一黄色护体金光,这金光便是真气护体。
而那剑气瞬间洞穿护体金光,劈在绝阳身上。
“啊……”绝阳痛苦的大叫,身体同时被劈飞数十米。
“我要你死!”
飞天对着那立于飞剑之上的无天咬牙切齿道。
“哼!”无天眉毛一扬:“本座看看,你如何让本座死。”跟着又道:“你这等只懂掐法诀的化真跟聚魂又有何不同,还妄想图谋祁连山,你可知那孟康的速度有多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