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东西把余朝晖钉住了?
一根针?这……
谁动的手?难道是……
这年轻人动手的?不是吧!一根针,怎么可能!
嗤——
余朝晖终于是将金针揪出,手掌被扎穿一个小孔,他右手捂注左手手掌。伤口大倒是不大,只有针尖大小,却疼痛欲裂。他心头惊惧看着凌飞,凌飞这一手充分证明了实力,他怎能不怕!
怎么,不开了?凌飞淡淡道,那我来开。
凌飞伸手屈指一弹,骰盅被弹飞老远,露出底下二五六三个骰子,凌飞再次猜对!
余朝晖疼得话都说不出来,只是盯着凌飞。
一个亿,你输了。凌飞道。
余朝晖心中愤怒,受了伤,还亏了一个亿,怎能不怒。他心一横,冷哼一声。
哼,你出千,不算数!余朝晖怒道。
出千?凌飞侧目,怎么出的千?
不要脸,输了就说人出千,余朝晖,你就这点能耐?唐岳宇骂道。
就是出了千!余朝晖冷笑,出了千想要我一个亿,门都没有。
看来你是想抵赖?凌飞眯眼。
抵赖?我抵什么赖?分明就是你出千,最后还伤了我,想要我一个亿,做你的春秋大梦。余朝晖打定了主意不给钱,坚决不给!
唐岳宇恼怒不已:太不要脸了,输就是输,竟然还不承认!
你们出了千还让我认什么认?余朝晖摆明了就是死不认账!
凌飞脸上浮上淡淡的讥讽:我已经够给你面子,结果你连面子都不要。呵呵……
凌飞猛然伸手抓住余朝晖骰盅里的骰子,手上一握,骰子被你勒个粉碎,他张开手,粉末夹着像是铁一样的东西掉落在赌桌。
余朝晖心头一跳,他早就发现了么。
这是你的骰子吧?一开始我就看到你换了注铅的骰子,不予理会,准备让让你,没想到你废物到这种程度,让你也赢不了。凌飞淡淡道。
周围的人咋舌不易,知道对方用了作弊用的骰子还让他,多么自信的实力。
我这妹夫……唐岳宇头皮发麻,这么恐怖的吗?
余朝晖脸色阴沉,他自诩赌术高超,结果凌飞从头让到尾,他还一局未胜。现在说这话,是在啪啪打他脸,到底是谁出老千,一眼明了。
凌飞冷笑:结果你还不承认,很好!刚刚你说的,江湖规矩,现在我给你立一立。
凌飞骤然出手扣住余朝晖左手腕,用力一拽余朝晖手被扯出,死死按在桌上,右手一挥一把不知哪来的水果刀出现在手上。
不,不要,不要!余朝晖看到水果刀刹那,真的怕了,拼命挣扎,钱我给,我给,不就一个亿吗,我给!
凌飞淡漠道:不好意思,我不要了。
此言一出四座皆寂,这小子干嘛啊,非要人的命吗!
余朝晖心头惊颤,厉声道:不要,不要,我给两亿,两亿!
凌飞神情淡漠:钱对我而言只是个数字,并无所谓。骂我,对我来说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你言辞间侮辱到她,便是死罪。
她?还是他?余朝晖脑中念头闪烁,他想不起哪句话得罪了凌飞。
余朝晖没来得及思索,手掌剧烈的疼痛感传来,爆炸般的撕裂开仿佛要撕碎他的手掌。凌飞手里的水果刀直直扎在余朝晖手掌上,这一刀之狠甚至穿透木桌!
啊啊啊啊!余朝晖嘶吼惨叫,血液飙溅,桌上被血液染红。
周围看得人头皮发麻,个个不自觉往后退。
这家伙,疯了吗?
竟然真的动手了!
我去,疯子,疯子!
唐岳宇找的是什么人啊?一个会点赌术的人而已,怎么这么大胆。
真的是只会一点赌术的人吗?我怎么感觉,看到了某人的影子……有一位二十多岁的男人盯着凌飞看了许久许久。
唐岳宇是唐娉婉的哥哥,妹妹的男朋友,那个凌家魔王,莫非……有人瞪大了眼睛,浑身鸡皮疙瘩都起来。
难道,他是凌家那位。这一位喉间发颤,退得更大步了。
凌飞虽然没来过申城,可他的事迹早已传遍华夏各大世家,所有人都知道燕京凌家有那么一位疯子,敢独自杀上凌家,敢在袁家家主面前斩杀他的亲外甥凌子轩!
香江一役,可见凌家那位的赌术,我觉得很像!
估计是了。
这余朝晖,自求多福吧。
凌飞松开了手,眼一瞥旁边桌子,有一张白布,他拈起揉了揉,擦拭起手上的血迹。
本该废你一只手,想想算了。凌飞淡淡道,这一个亿你还了便是。
言毕凌飞转过身,缓缓朝外离开。
留下疼到近乎虚脱的余朝晖,他全身湿透,手臂被血渗湿,汗水浸湿衣服。眼中狠厉,只要有机会,他一定会杀了这个小子!
哦对了。好似想到什么,凌飞扭过头,一个亿,三天内还,想必余先生不会食言吧?呵呵,食言也无碍,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余先生的公司一查就能知道。
余朝晖全身一颤,死死咬着牙,牙缝中挤出两个字:知道。
很好。凌飞满意点头,转身离开。
周围之人看到凌飞过来,纷纷让出一条路来,不敢阻拦。对于凌飞究竟是不是凌家那位他们也不敢问,只能作猜测,但,大概率是的!
唐岳宇看了片刻小跑跟上凌飞离开。
两人离开,周围之人纷纷松了口气。
估计真是凌家那位。
肯定是啊,你看,闹这么大还没人出来管,估计是找了资料确认了。
太像了,行事风格太像了,绝对是。
闻名不如见面,凌家这位啊,真的不能惹。
余朝晖奄奄一息,手上的匕首扎得太深拔不出来,只能任由血液流淌,他身体逐渐虚弱。
快,快叫救护车。也有余朝晖的好友,刚刚不敢上来,这会儿急忙叫救护车。
对于里面是什么状况凌飞也没兴趣知道,掀起多大的风浪他也没怎么在乎,袁家他都得罪了,还在乎那小鱼小虾?直接下了楼,后头唐岳宇跟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