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上了楼,开了门进去,只听到电视的声音。却没有看到南夏的身影,换了鞋,走到客厅,才看到此时的她一只手拿着遥控器,一直手压在脑袋下面,睡得正熟。
他没有打扰她,去厨房转了一圈,就知道她没有吃饭。
然后他从冰箱里拿出了一袋速冻饺子,开始烧水煮饺子了。
饺子煮好后,南夏也差不多醒了。
她走过来,坐在餐桌前,等着他的饺子。
“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早?现在才八点不到。”南夏夹了一个饺子,吹了一下,小小的咬了一口。
“我们今天吃的早,所以,就回来的早。”温言看着她,好像永远都看不够似的。“不是让你自己煮点晚饭来吃吗?怎么没有?”
“可能是下午太累了,你走后,我就在沙发上看着看着电视睡着了。”南夏终于吃下去了第一个饺子。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饺子是温言亲手煮的的缘故,她觉得格外的好吃。
温言看着她一连吃了三个,吃得津津有味的,想来她是真的饿了。但是作为看着她吃的人,他好像也有点饿了。
“好吃吗?”他问。
“好吃。”南夏将口中的饺子咽下去。“你要吃吗?”她夹了一个喂他。
他接了,吃了下去。一边吃,一边说:“好吃。”
随后,南夏就接着喂了他两个。
夜总是很安静的,仿佛只有在夜里,人才会静下心来去想点别的事。
温言坐在自己房间的飘窗上,沉思着。
回家的那两天,温父又提醒了一次,温言出国留学的事。
关于留学这件事,温言早在高三的时候,就是答应了温父温母的,所以,现在只有履行,不能更改了。
而他一向又是非常守信的人,所以,这场留学,不管怎样,他都是逃不过的了。
只是,对于,南夏,他还没有向她提及过这件事。也不知道该怎样向她提起。
还有一年多的时间,总会找到一个适合开口的机会的。
万般皆易,唯有这离别,是难上加难。
苏墨回到家,就将自己要出国念书的想法说给了苏父和苏母听,苏父和苏母一听,是万分的高兴。
苏墨申请的学校是和周晨煜是同一所。但是,她没有告诉周晨煜。也没让苏父、苏母告诉周父、周母。
听苏母和周母聊天时,周母说,暑假周晨煜就不回来了,要留那边上语言课。苏墨有些失落,她是想过,等他回来就告诉他,她即将又要和他成为同学的事的。可是,他不回来,她也不知道该怎样去给他说。
某一天下午,苏墨吃完饭在自己房间里看书时,突然收到了周晨煜发来的一条消息。
他说:苏墨,原来外国的月亮也是圆的。
她想很久,打上的字,改了又删,删了又重新打上,终于平平静静的回复了一句:雾城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月亮了。、
然后,没过几秒,他又发来了一张他拍的月亮的照片。说了一句:给你看。外国的月亮。
她将照片保存了下来,没有回复他。
徐子鸣回到英国的第三天,他和她母亲就收拾好了东西,准备去旅行了。
然而,他母亲这一次旅行的地方是雾城。
这算是给徐子鸣迎来的一场意外之喜。所以坐上回雾城飞机的那天,徐子鸣表现的异常的兴奋。
他妈妈调侃他说:“你这么高兴,是要去见女朋友了?”
“对啊,去见您未来的儿媳妇。”
周晨煜在美国的生活就是,从周一到周五的语言课。无聊至极。上了两个星期后,他就想回国了。可是,想了一晚上,他还是把订好的机票给退了。
他不是突然不想回去了,而是突然不知道该怎样面对苏墨了。
徐子鸣向苏墨告白,应该是成功了吧。如果成功了,他还怎么光明正大的去找她,又该以什么样不被怀疑的身份去见她。
见了她之后,他又该说些什么。祝福她和他吗?还是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可是二者,他皆做不到。
虽然他真的真的很想知道苏墨和徐子鸣到底在一起没有。可是他不敢问她。所以,每次和她发的消息都是一些不着边际的一些消息。毫无营养。
乐语最近给他发了很多消息,问了他在美国那边的生活和学习的一些情况。偶尔他们两个也聊一下摄影方面的话题。
最后,他从乐语那里得知了徐子鸣是她毫无血缘的哥哥的事。终究是他没有多大的关系,所以,他表现出来的态度也是没有过于的惊讶。
乐语其实也早料到了他会是那样的态度,只是很想找他聊聊天,但是又找不到该聊些什么,所以,就只能很努力的去找一些话题了。
南夏和温言非法同居满一周后,她就直接飞到澜城去见和她的父母会合了。
她走的时候,温言表现的像个小媳妇一样,十分的不舍。拉着她依依惜别了很久。最后还是终于放她走了。
她到澜城三天,每天都忙着和父母一起到处去吃吃喝喝,忙着给他们拍照。而通常一出去就是一整天的时间,每次回到酒店,洗了澡,她也是沾床就睡着了。所以,一直都没有腾出什么时间来给温言发过一条消息。
等到她终于有时间给他发消息的时候,她在回自己房间的路上,就突然被一个人开门拉进了陌生的房间,又被那人给抵在了房间的门上。
她被吓得不行,大脑一片空白,连呼救都忘了。
那人离她很近,说话间,熟悉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说:“才几天不见,你就把我忘得一干二净了?消息也不发一条,电话也不打一通。丫头,你说你要干什么?”
记忆里,好像只有温言会叫她“丫头”,再加上那熟悉的气息,南夏瞬间缓过神来,但由于紧张过度,说话有些结巴,“你、你……你是……你是温言……”
那人沉默了好久,才说:“不然,你以为呢?”
随即,便给了她一记深吻。他吻得很急切又用力,带着惩罚。惩罚她这三天来的不联系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