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头就是觉得他是一把好刀,但又管不住他。
见周焰玩女人、玩车缺钱,想要来港府捞一笔,顺势把他扔给埃文,让他来港府出任务,全当修身养性了。
陈劲松第一次后悔,自己是真的不该激怒这种没道德的疯子!
为了保命,陈劲松只能强忍着屈辱,放缓了语气:“阿焰……你……你先放开我……是我说错话了!”
周焰那张俊美的脸上布满了戾气,声音低沉而危险——
“最好给我说清楚,你到底要干什么!如果你说不清楚,你就等着我外头的手下带你进班房!你看埃文救不救得了你!”
周焰直接把他扔在沙发上。
陈劲松狼狈地趴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里却闪过一丝阴狠。
缓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我的计划……计划快成功了,宁家就会破产,钱就进了我的荷包……到时候,你娶了查美玲,自然也有你的份……大家都是为了任务和赚钱,不该内讧……”
周焰松开手,厌恶地整理了一下被陈劲松肥胖的身体蹭乱的衣服:“呵,你倒是打得好算盘,你拿了宁家的钱又能怎么样?”
“你所谓的经济战争,到底是什么?别给我扯那些虚头巴脑的,我要听实话!你最好给我原原本本地交代清楚!”
陈劲松肥厚的下巴因为呼吸不畅而微微颤抖,他坐起身,支支吾吾地说——
“这……这具体的任务内容,是不能随便说的。阿焰,你……你捞你的钱就行了,其他的……你别管那么多。”
他边说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周焰的脸色,语气比之前客气了许多,甚至带上了一丝讨好。
可周焰根本不吃这套。
“敷衍老子?”
他忽然一脚踩在陈劲松坐着的那张价值不菲的进口真皮沙发上。
周焰倾身,逼近陈劲松,眼神中充满了轻蔑和不屑——
“我和你这种只想要捞钱的蛀虫不一样。我是要捞政治资本的,懂吗?港府警界第一位华人一哥,这才是我想要的,你要敢挡老子的路……”
突然,周焰手腕一翻,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在了陈劲松的脑门上。
那是一把装了消音器的手枪,冰冷的金属触感让陈劲松浑身一颤!
在陈劲松惊恐的眼神里,他慢吞吞地说:“砰——会死人哦!”
陈劲松浑身一颤,冷汗瞬间浸透了衬衫:“阿焰、焰哥……别这样!”
周焰那双漂亮,却毫无感情又阴毒的眼睛,让他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他强忍着心头的恐惧,结结巴巴地继续说:“我说……我说……阿焰,你先把枪拿开……大家坐下来慢慢说!”
他毫不怀疑,眼前这个疯子真的会毫不犹豫地扣动扳机。
周焰慢条斯理地把玩着手枪:“陈劲松,你最好给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清楚。你要是敢耍花样,或者让我卷进什么麻烦里给你垫背,这件事,我不但不管了,我还会先清除掉你——这个危险因素,我有的是人脉向上交代。”
说完,他用枪戳了戳陈劲松肥胖的脸,像发现戳到果冻一样有趣,说——
“别忘了,我是干什么出身的,你猜人的脂肪被高速旋转的子弹融化之后是什么颜色?”
面前的男人脸上挂着微笑,但这笑容却比恶魔还要恐怖。
陈劲松浑身发毛,心里把周焰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个遍。
好在周焰说完一松手,坐在他身边,拿起一杯没动过的咖啡慢条斯理地喝了起来。
没被黑洞洞的枪口顶着,他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他的抽屉和沙发下面都有枪,但是衡量了一下双方身手的差距,他放弃了自己的想法。
他不甘不愿地开始讲——
“是……是这样的……内地那些人不识抬举,萨切夫人开出那么优厚的条件,他们竟然不肯合作,不愿意签下转让或者租赁我们脚下这块地的合同!”
“但是,他们不懂金融,更不懂资本运作的手段。只要我们能让宁家这艘巨轮沉没,整个港府的金融市场都会陷入一片混乱,到时候整个港府就会变成一个烂泥塘。”
“那些在港府投资的全世界商人,都会损失惨重。甚至,还会有人趁机做空港府,让所有投资者对港府失去信心。”
他越说越激动,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
“到了那个时候,全世界的人都会把矛头指向那些内地人,指责他们不识抬举,不肯和萨切夫人合作导致了这样的金融风暴。”
“他们不是在招商引资吗,刚开始就搞出那么大的事,谁会对投资他们有信心?到时候他们想要收拾残局,就得答应我们的条件!”
陈劲松得意地笑着,眼里都是贪婪的目光——
“这就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我们要用资本的力量,让那些内地人屈服!而我们也可以趁机收割宁家和港府的大量优质资产,把宁家和他们身边的混蛋都踩在脚下!!”
周焰冷冷地看着他,忽然嗤笑出声:“这就是你所谓的计划?就这——搅乱港府金融市场,然后逼内地人低头让出港府这块地?”
陈劲松皱眉,虽然忌惮周焰,但他肥硕的脸上还是忍不住露出一个难以控制的轻蔑表情——
“当然不止这样,这只是为了让你能听懂的方式,中间各种金融手段和操作很复杂,你既没有名校商科背景,也没有多年的经商经验,我和你说了,你也不懂啊。”
一个不学无术的小白脸,懂什么!
也不知道安妮到底看上这种古惑仔什么!
周焰的脸色肉眼可见地阴沉了下去,像是暴风雨前的乌云。
陈劲松见状,立刻话锋一转,语气也变得温和起来——
“当然,我不是看不起你的意思,阿焰,我们只是……擅长的领域不同嘛,你在行动方面是专家,我在经济方面是专家,大家合作才能达成我们的目标!”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总之,宁家的钱,我肯定会分给你的,而且是大头!”
周焰盯着他,忽然嗤笑一声:“陈肥佬,我怎么觉得你对宁家,甚至可以说,你对港府有很深的怨恨,你很期待港府完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