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王保善家的出事(求追订!)
这婆子日日挡在这邢氏面前,现在都敢反过来,教训起她这个老太太了。
真是好大的狗胆!
今日若是不将此廖弄死,她这荣国府老太太的脸面往哪里放。
“来人,将这婆子押住!”
贾母动真格了,她当年也是当家的主母。
这么些年,虽然糊涂事做的不少,但该有的威压,却是一点没少。
邢夫人赶紧将王保善家的护在身后,王保善家的满脸不服,却不知贾母的厉害。
不然她也不会一直就这么忍着她。
婆子逼近,一把将王保善家的抓住,后被押着跪到了贾母跟前。
贾母冰冷的目光落在了王保善家的身上。
大太太怎么出事了,前头二老爷还不够老太太忙的,怎么就出事了?
王保善家的在不停挣扎。
邢夫人跪了下来,头结结实实的磕在地上,说话间,语气中带上了悲戚。
“大管家,太太在老太太那里出事了,您快派人去找老爷救太太!”
王保善家的说话相当硬气。
“婆子不服!”
万一他在里面换衣裳怎么办?
丫鬟抢先林之孝一步,提前开口。
小丫头急的连门都不敲,直接冲了进来。
即便是保,怕也不能再在这家里待。
“她一个奴几辈的玩意,都敢跳起来骂我这老太太了。”
邢夫人眼中的泪彻底流了下来。
林之孝不悦的将眉皱了起来,这丫头的规矩是谁教的。
跟着邢夫人来的小丫头,瞧见大事不妙,悄悄的离开,直奔去找林之孝。
贾母忍不住笑了起来。
“今日之过全在我,是打是杀,太太您别管!”
贾母的目光转在了邢夫人身上,邢夫人急的泪都下来了。
不分场合,冒冒失失的,连声通禀都没有,直接便就闯进来了。
说着,贾母越发的不善起来,邢夫人知道,王保善家的怕是不能保了。
林之孝因为那假遗孤的事,并未跟着贾赦一起去。
“失心疯?”
“看在她在家伺候这么些年的份上,放过她吧!”
你倒是硬气了,她还能真的收拾你?
“老太太饶命,王保善家的就是一时口误心急。”
一个小小下人哪来的胆子敢在她面前这般说话,这定是邢氏教唆的。
王保善家的吼了出来,贾母的鼻子都快被气歪了。
“一个下人都敢指着我这荣国府老太太骂,给你的胆子?”
“你家主子吗?”
贾母凶狠的目光落在邢夫人身上。
“你嘴挺厉害?”
“现在她冒犯了我这老太太,你就说该怎么处理吧!”
婆子们松开了王保善家的。
贾母冷哼一声,将目光转向王保善家的。
“我瞧着她倒不像失心疯,像是有预谋的一般。”
“老太太,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失心疯。”
林之孝的脸上出现一抹疑惑,出事?
“邢氏这就是你管的好家?”
“咱家老爷还在外面跑着呢,朝着您便就冷嘲热讽。”
“谁家失心疯,似她这般口齿伶俐。”
“太太您莫要给婆子求情,婆子哪点说的不是。”
“就是老太太她太过分。”
“好似那二老爷有今日之下场,全是您和老爷他害的一般。”
“你先说发生何事。”
丫鬟一抽搭一抽搭的开口。
“是老太太!”
“太太听说她因二老爷晕了,便就急赶慢赶的过去,老太太她不思感激。”
“反倒将二老爷的事,怨到老爷和太太身上,反过头来问太太她和老爷,二老爷出事,他们是不是很高兴。”
林之孝的眉皱的越来越紧。
这都啥人呀!
伱一個求人办事的,反过来蹬鼻子上脸。
这话能说吗?
他家老爷即便幸灾乐祸,还在外面帮着处理呢。
有本事就自己去解决,没本事你还在这里嘴臭!
“然后呢?”
小丫头抹了一把泪,继续开口。
“王保善家的实在是看不下去,为给太太老爷出气,冒犯了老太太,老太太她现在拿着身份威胁太太,势让太太处理了王保善家的。”
林之孝的眉越皱越紧,这事不好管,主子间的事,你一个下人搀和什么?
“大管家,您快派人去找老爷吧。”
丫鬟对着林之孝跪了下来。
“王保善家的虽然出言不逊,但却全都是为了老爷和太太。”
“老太太她说话实在是难听。”
“太太她因着身份不能说的太过,可若是不反驳回去。”
“旁人会怎么瞧咱们大房?”
“旁人只会觉得二老爷变成这样,全是咱们大房设计害的。”
丫鬟将其中厉害,剖析在林之孝眼前。
林之孝沉默着不说话。
王保善家的事不能再保了,不管她是对是错,都得从这家里消失了。
她一个下人皆都不该对主子无礼,贾母再怎么样都是这家的老太太。
是这家面上地位最高之人,她是对是错,都由家里的主子掰正。
这与她一个下人有什么关系?
她又不是这家的主子,更是没资格指责这家里主子的错。
“行了,我知道了。”
林之孝挥手让丫鬟离开,林之孝并不打算搀和此事。
此事谁沾都是一身屎。
这概因王保善家的犯了最不能犯的错,真以为主子器重,你就能替主子说话?
她真的是飘了。
“林管家!”
丫鬟哭着一把拽住了林之孝的袍子。
林之孝皱着眉瞅着丫鬟。
“此事我帮不了,老太太她固然有错,但却不是她一个下人能说的。”
“尤其是老太太的年纪,老太太今年都多大了。”
“即便她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老爷都得掂量着来,她王保善家装什么蒜。”
“她以为她是谁,以为自己是主子吗?”
“谁给她的胆子这样做?”
林之孝反过头来,严肃的质问丫鬟。
丫鬟被问的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
王保善家的一心护主,真的就错了吗?
她只是想替太太出头而已。
然她却忘了自己的身份。
“林管家!”
丫鬟不停的哭,哭的那叫一个可怜。
林之孝无奈的叹息,轻轻的将自己袍子从丫鬟的手里抽了出来。
“回吧!”
“王保善家的,谁来也救不了。”
说完,林之孝头也不回的离开。
丫鬟彻底急了起来,王保善家的是她刚认的干娘。
好不容易有个靠山,就要这么没了?
丫鬟站起来,手握成了一个拳头。
这家能说的上的话这么多,这就不信没一个人愿意救。
丫鬟朝着元春的院子去。
元春大门不出,二门不入。
但这府里的风吹草动,却全都躲不过她的耳朵。
“小姐,那丫头朝咱这里跑来了。”
“现在可怎么办,咱们可是要去帮这个忙?”
元春对着抱琴摇了摇头。
“帮不了,祖母再怎么不是,也是养我长大的。”
“她虽说错了话,但却不是一个下人能指责的,我若是帮了,岂不就成了帮外人的人?”
“大伯母若是个聪明人,便就将那王保善家的处理了。”
“而这她若是不愿.”
元春的嘴角勾起一抹笑。
“会如何?”
抱琴小心翼翼的问道,元春瞟了一眼抱琴。
“你看见我母亲的下场了吗?”
抱琴点了点头。
“只会比我母亲惨,她若是一直袒护,怕是被休弃。”
“到时候回了娘家,娘家怕是也不能容。”
抱琴被吓的手捂在了胸口处。
“为何会这样,小姐?”
“那王保善家的也只是护主心切!”
元春淡淡的笑了起来。
“你瞧瞧她说的话是一个下人能说的吗?”
抱琴摇了摇头。
“这就是原因,主子之间的事是主子之间的,一个下人不够机灵,认不清自己身份的搀和,只会被处理。”
“我想大伯母她应该是个聪明的。”
“她若是将王保善家的处理了,此事也就揭过。”
“她若是一直袒护不处理!”
“那王保善家的只会更惨,至于她.”
“我没记错的话,祖母她似乎一直对她不满?”
抱琴轻轻颔首。
“老太太确实一直对大太太她不甚满意,前阵甚至将史家守寡的姑奶奶请了来。”
“只是大老爷认准了大太太,老太太她的计谋才一直没成。”
“你说祖母她拿住了大伯母的错处会怎样?”
元春询问抱琴,抱琴细细思索了一阵。
“会此事放大,逼迫大老爷将大太太休弃!”
元春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我若是搀和,怕是会得罪祖母,让祖母恨上。”
“至于大伯母她.”
“此事本就是她没管好手底人,而这左右不过一个下人,我不帮忙,她又能说什么?”
抱琴狠狠的点了点头。
“小姐说的是!”
元春的眼中闪过欣慰,抱琴是个懂事。
“你可别学她!”
“我明白!”
“元姐儿!”
丫鬟的声音在元春的院门前响起,元春瞟了一眼抱琴。
抱琴对着元春,出去应对。
没一会,抱琴便就到了门口。
门口的小丫头子死死的将丫鬟拦住。
“你不在大太太那儿,怎的来了我家小姐这?”
“可是大太太有事找我家小姐?”
抱琴装作不知贾母院子里,发生何事的笑着出来。
丫鬟真的快急哭了。
贾母院子里的事那么大,怎么一个两个的都不知道?
或者说,他们是装的?
林之孝不知道是正常,今天上午,他刚和大老爷发生冲突。
之后他便就回了家,再没过问府中的事。
然这元春不知道,可不是正常事。
她身为这府里,未分家前,暂定的大小姐,住在这贾母的院子不说。
还和她爹有关系,她怎么会不知道
“元姐儿呢?”
“我要见大小姐!”
抱琴与两个小丫鬟死死的将丫鬟拦住,抱琴朝着丫鬟抱歉一礼。
“张嬷嬷正在给我家姐儿上课,你要是想见我家小姐。”
“等课完了,再见也不迟。”
抱琴挡在丫鬟的身前,丫鬟不由得又哭了起来。
“我也要见大小姐!”
“大小姐!”
丫鬟朝屋内喊了起来,企图用这样的方法,将元春喊出来。
殊不知元春根本就没上课,只是不想管这事而已。
抱琴将丫鬟的嘴堵了起来。
“你这丫头是在做什么。”
“我家小姐正在里面上课呢,你这嗓子一喊,我家小姐还怎么上课?”
抱琴给了两边小丫头一个眼神,小丫头将丫鬟拉到外面后,才将捂着嘴的手松开。
“求姐姐帮忙进去通报一声,救救我家太太。”
“大太太怎么了?”
抱琴明知故问。
丫鬟的泪就像那绝了堤的黄河,哭着同抱琴说了邢夫人在贾母那里发生的事。
抱琴的眉深深的皱了起来。
“此事我家小姐帮不了,你再去找人吧!”
“实在不行,赶紧派人去找大老爷,让大老爷回来处理!”
抱琴提醒丫鬟,丫鬟哭着摇了摇头。
“等把老爷叫回来,太太她估计就完了。”
“姐姐就帮我进去通报一声吧!”
“我若非是走投无路,又怎会麻烦元姐儿?”
抱琴的眉皱了起来,你麻烦也没用啊。
老太太现在她算是大义加身,原本只是主子之间口角问题,那王保善家的实在是太过义气用事,为什么就不能等大老爷回来后,再处理不就行了。
非得出那一口气,纯纯作死。
她可不能学这王保善家的。
“真的不能见你。”
“小姐正在上课呢!”
抱琴提醒丫鬟,你这若是再给脸不了脸,老实的赶紧走,她就只能甩脸子走人了。
丫鬟红肿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瞅着抱琴。
抱琴没有丝毫的动摇。
“你快回吧!”
“我也得进去伺候了,切记万不能打扰小姐上课。”
“到时候张嬷嬷罚起来,小姐受罪的。”
说完,抱琴转身离开。
丫鬟的眼中闪过一抹绝望。
这家除了大小姐,还有谁能在老太太那儿说的上话。
丫鬟急的蹲在地上哭。
这可怎么办呀!
“怎么样了,人走了吗?”
抱琴朝着元春摇了摇头。
“还没走,小姐,估计在外面哭呢。”
元春点了点头。
“这样的事,咱们不能搀和。”
“一切皆都是大太太她没管好下人咎由自取!”
“是,小姐,我知道了!”
抱琴再次对着元春一礼,元春拿起了手中的秀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