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贞听到这话,她心里一疼,她摸了摸心脏,不明白她为什么会突然心疼,她道:“那群人怎么这么坏啊,害了外婆的人抓到了吗?”
裴将军淡淡道:“没有,让他跑了。”
秦贞道:“那外公可一定要抓住他,为外婆报仇。”
裴将军淡淡的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于是,一群人自然而然的冷场了。
红叶姑姑和孙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该如何暖场了。一大群人,呆呆的站着。
又一群人默默无声的待了小半个时辰后,裴将军深呼一口气,他道:“十七,我有事情要问你。”
十七立刻道:“贞儿节儿,你们两个先出去玩一会。”
贞儿节儿点了点头,走了。
裴将军见两个孩子走远了之后,他问道:“贞儿到底是怎么回事?”
十七哽咽的说道:“贞儿快要死掉的时候,一个高人给了药,说吃了就可以忘记这辈子最痛苦的事情,贞儿吃了之后,忘记了娘亲的死亡还有她的身世,她醒过来后,一直以为她是我的亲生女儿。
爹爹,我求求你,你就把贞儿当你的亲外孙女看好不好?”
裴将军看着十七,他道:“好。”
十七听到裴将军的承诺后,她的脸上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裴将军见十七高兴了,他松了口气,说道道:“你好好休息,我回去了。”
十七点了点头。看着裴将军离开的背影,十七心道,这样一来,贞儿以后可以活的很开心了吧?
她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但是她真的好希望,她的两个女儿以后的日子里幸福快乐啊。
“小十七,想什么呢!”
突如其来的声音,把十七吓的身子一抖,她瞬间意识到,来人是王爷,十七抿了抿嘴,道:“没想什么。”
王爷熟练的把十七抱在怀里,摸向十七肚子时,王爷脑海中再次浮现出这个疑惑,十七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他的吗?
王爷看了一眼十七,到嘴边的疑惑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小十七平日里最喜欢撒谎了,问也问不出什么。
当初还是个奴婢的时候,就能做出和陆宥私奔,生了孩子的事情,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赖在他的身上。
哪怕是滴血验亲结果摆在眼前,她还能嘴硬是清白的。
更何况现在小十七有了师父撑腰,就更不可能承认睡了野男人的事情了。
十七感受到王爷的心绪不宁,她眨了眨眼睛,心中突然有些不舒服,她问:“你怎么了?”
王爷道:“没什么。”
敷衍的话让十七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又是这样……王爷只会敷衍她。什么事情都不告诉她。
哪怕是和她有关的事情,她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直觉告诉十七,王爷此刻在想关于她的事情,而且还不是好事。
“不好了,贞儿小姐病了。”
外面的嘈杂声打断了十七的思绪,十七连忙慌张的跑了出去,慌张道:“贞儿白天还好端端的,怎么又病了?”
大夫火急火燎的赶来给贞儿诊脉,大夫道:“贞儿小姐是对动物皮毛过敏了,以后记得,府上不能养带毛的动物。”
带毛的动物,十七第一反应就是秦砚的小狗崽子。
十七喃喃道:“小狗崽子……小狗崽子不能在府上继续养下去了。”
十七说着,就要去秦砚的房间,把小狗崽子撵走。
王爷无语道:“今天贞儿在花园里和小狗崽接触多了才会过敏,日后让砚儿把小狗崽子养在院子里,不让它出去就是。”
十七摇了摇头,红着眼睛盯着王爷,哽咽道:“贞儿差一点就死了,现在,我不可以让任何东西威胁到贞儿的健康,是任何东西,王爷你能明白吗?”
王爷:……
“就算把小狗崽子送走,也得等明天的啊。”
十七道:“不能等啦,一秒钟都不能再等了。”
王爷没有办法,只能跟着十七一块,在月亮挂在天上的夜里,把砚儿从被窝里喊醒,让砚儿把小狗崽子送走。
秦砚被叫醒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懵的,在得知贞儿因为小狗崽子半夜过敏,王妃是让他把小狗崽子送走之后,秦砚迷迷糊糊的点了点头。
迷迷糊糊的穿好了衣服,把同样在睡梦中的小狗崽子抱在怀里。
王爷不忍心见秦砚一个小孩子夜里流落在外,他道:“小武,你带二公子出去找个地方,安置好小狗崽子。”
小武道:“是。”
秦砚抱着小狗崽离开后,王爷没好气的看了一眼十七,“这下你满意了吧?”
十七抿了抿嘴,没有说话,转头去了贞儿的房间陪着贞儿。
看着已经吃了药,扎了针,脸色变好了的贞儿,十七松了口气,安慰道:“贞儿不用担心,娘亲刚刚已经把小狗崽子送出去了。你不用再担心会皮毛过敏了。”
秦贞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问道:“娘亲是去秦砚那里了吗?”
十七点了点头。
秦贞着急的问道:“娘亲是让秦砚把小狗崽子送出去?”
十七再次点头。
秦贞又问:“娘亲有没有告诉秦砚把小狗崽送哪儿?”
十七摇了摇头,“没有……”
秦贞立刻慌了,她挣扎着要起身。
王爷看着秦贞的样子,没好气道:“你放心吧,侧妃陪嫁的铺子很多,砚儿出了门就能找到寄存小狗崽子的地方,不用你操心。”
秦贞皱了皱眉头,她声音中透露出虚弱和着急:“秦砚肯定是抱着小狗崽子去外公家告状说咱们坏话了。外公知道了,肯定就不喜欢咱们了。”
十七听到贞儿的话,她也有些着急起来,她看着王爷。
王爷没好气道:“砚儿向来懂事,怎么会三更半夜的去打扰师父休息,你以为谁都跟你们似的?”
十七还是有些不放心,她喃喃道:“秦砚真的不会去爹爹家吗?”
王爷道:“放心,有小武跟着,肯定不会让他胡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