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有东西?
江诚一愣,下意识伸出手。
“小诚别动,我帮你擦擦。”
云若兮娇媚动人的脸蛋突然凑近,几秒后分开,舔了舔红唇,
“现在干净了。”
云姨,这么会撩的吗?
这擦拭的方式还挺特别的,不过,再来一次又有何妨呢。
江诚感慨万千,默默想着。
“云姨,你这样让我很难办啊!”
江诚无奈叹了口气,面露“愧疚”道,“不做点什么,都有些煞风景了。”
闻言,云若兮捂着红唇,笑得花枝乱颤,笑声如银铃般动听。
紧接着,神情变得娇媚,吐气如兰道,
“那…小诚,你想做些什么呢?”
此时此景,无需多言。
身为行动派,江诚直接抱起云若兮进了卧室。
…………
与此同时,旭日集团。
顶层,一间装修奢华的房间中。
此刻,被淡粉色的灯光笼罩着,气氛暧昧,空气中弥漫着最原始的味道。
“没用的东西,这就不行了!”
片刻后,房间里恢复正常。
杨旭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皱着眉头,兴致不高地端着酒杯。
“进来。”
听见敲门声,杨旭烦躁地扯了扯领口,语气里满是不耐烦。
“哐当”一声,门被缓缓打开。
白小胖两人壮着胆子走了进来。
目光下意识看向床上的女人,然后赶紧低下头,吞咽了口唾沫。
自从林家宴会后,这家伙就跟打了激素一样,生猛的很。
之后老爷子知道了,还被训斥加禁足了半个月。
这才放刚出来没几天,又开始了。
难不成是受刺激太大,得了失心疯?
两人低着脑袋,心里不停吐槽。
“什么事?!”
杨旭压抑着暴躁的内心,深呼吸一口气,缓缓开口。
闻言,白小胖两人也不敢耽搁,
“少爷,林少他们来了,现在在办公室里等您。”
“知道了。”
杨旭站起身,淡漠地扫了眼,“你们两个,把这里打扫一下。”
说完,转身离开房间。
办公室里,林子渊和赵智敬两人听见动静,立马迎了上去。
“杨少。”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越过两人,杨旭靠在沙发上,微微抬眼,目光落在了赵智敬身上。
赵智敬一个激灵,赶紧开口,
“杨少放心,已经查的差不多了。”
“那个女人叫云若兮,是江城云江集团的总裁,刚从国外回来没多久……”
一边说着,赵智敬一边拿出提前准备好的资料。
说实话,这已经是他动用赵家的势力后,能查到的极限了。
国内还好,但那女人在国外的情况,几乎是一片空白。
他倒也不担心,这里可是在京都。
在京都杨家继承人面前,一个女人,还能做出什么反抗不成?
接过资料,当看到云若兮的照片时,杨旭眯起眼睛。
“很好,很不错。”
他不得不承认,这女人的样貌绝对是顶尖的,不在秦嫣那贱人之下。
身材更是丰腴,满满的韵味。
一旁,林子渊眼睛都看直了。
光看照片,他就知道,这女人完完全全戳中了他的点。
“杨少,派去监视的人发现,今晚江诚去了酒店。”
赵智敬补充道,一脸的艳羡。
大晚上的,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不用想都知道会干什么。
凭那女人的脸蛋身材,还有声音,换作是他,就是累死都值了!
“这件事交给你,三天之内,我要看到这女人出现在我的面前。”
杨旭淡淡开口,“明白吗?”
闻言,赵智敬脸色一变,刚想张嘴就对上杨旭冷然的目光。
艰难地咽下想说的话,改口道,
“明…明白了,杨少。”
玛德,早知道就不趟这趟浑水了。
原本他是见江诚和杨旭有仇,打算用这个情报抱紧大腿。
可现在,让他想办法“抓人”。
要是被江诚知道,以对方的身份,就是杀了他,赵家连个屁都不敢放。
他那个老爹,指定第一时间撇清关系,然后让自己在外面的私生子成为赵家继承人。
艹,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赵智敬暗骂一声,但也知道他必须赌一把。
“我很看好你。”
杨旭嘴角上扬,扯出一抹癫狂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杨少,小赵一个人恐怕有些困难,不如我和他一起办。”
林子渊忍不住开口。
虽然他知道留不住,但不找机会体验一下,他实在是不甘心啊。
闻言,杨旭似笑非笑地盯着林子渊,嘴角一咧,
“既然林兄愿意帮忙,自然可以。”
…………
次日一早,
等江诚醒来,看着身旁熟睡中的云若兮,心里感慨万千。
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这句话一点都不假!
可以说,云若兮的战斗力仅次于沈曦月。
是除宋清颜这位宗师之外,唯一一个能跟他抗衡一二的人了。
收回心神,江诚轻手轻脚下床,替云若兮盖好被子。
一番洗漱后,又通知人准备好早餐。
做完这一切,才回到房间,打算开始叫醒服务。
此刻,云若兮已经醒了。
依旧是那一身性感的紫色吊带睡裙,正站在落地窗前出神。
见状,江诚没有发出声音,悄悄走到云若兮身后。
伸手抱住了那曼妙的腰肢,轻声道,
“云姨,你在想什么呢?”
云若兮微愣,随即抿着红唇,“小诚,我还以为你已经走了呢。”
说完,安静地靠在了江诚怀里。
“云姨,以为我提上裤子就跑了?”
“小诚,如果有一天你对我没有兴趣了,就告诉云姨好吗?”
云若兮转身,美眸直勾勾盯着江诚,语气里满是认真。
说实话,刚才她醒来,第一时间没有见到江诚,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最开始的时候,她确实只想在小诚心里有一点位置。
但自从那晚过后,她承认,她开始变得贪心了。
希望小诚可以有更多时间陪着她,可以牵手在落日余晖下散步……
深呼吸口气,江诚没有说话。
低头落下一吻,手也不安分地往上。
“云姨,这就是我的回答。”
江诚无奈笑了笑,解释道,
“刚才我只是去通知人准备早餐,顺便安排换住处的事情。”
“怕打电话吵醒你,才出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