诸葛亮一边看着刘禅表演一边心疼自己的古琴。
而关下,曹真还在犹豫着要不要进攻。
这时一旁的诸葛诞却是说道。
“大将军,我听此城楼之上诸葛亮所弹琴音未乱,这说明诸葛亮心中有底。”
“如大军冒然进攻入关内很可能再中对方之计,还是小心为好。”
而一旁的张郃却是说道。
“不管他诸葛亮心中有无底细,我们都到了这潼关之外难道还能弃而不攻。”
曹真说道。
“儁义说的没错,此时不打更待何时。”
“文钦带一万兵马前方探路,只要攻下潼关你为首功。”
文钦心中一阵懊恼。
心说最知道就不那么靠前了,可面对曹真军令。
文钦只能硬着头皮带兵向着城门而去。
只在这时城头之上突然传来琴弦崩断之声。
文钦一停,吃惊的看向城头。
看对方没有伏兵杀出,文钦对着一个手下人说道。
“你,带一百人冲进去看看,没有埋伏再向我军发出消息。”
那百夫长带着一队兵马就冲向了潼关城门。
只在进入潼关关城一刹那,那百夫长才松了一口气。
城门之内没有伏兵,看到的只是一群群的牛群在乱走。
那百夫长兴奋的对着城外魏军喊道。
“没人、没有汉军伏兵。”
文钦得到消息这才挥动大军向关内进发。
“冲啊,汉军弃关而逃,冲入潼关活捉诸葛亮。”
后面的曹真听到文钦如此之喊也随之说道。
“大军前压,诸葛亮这是空城计!”
随之大军开始向前移动。
而站于关城之上的刘禅把一切看在眼底。
“终于动了,害得了我挑断了两根琴弦你们才进来,随之对着关城之下一打呼哨。”
于关内得到消息的木鹿大王立时手摇铜铃、口念咒语。
“天地玄宗、万物生根、三界内外、惟道独尊,风雨雷电听我号令,起……!”
随着木鹿大王口念神咒、手中铜铃有节奏的晃动。
本来呆立在原地吃草的蛮牛像是得到了什么命令一样齐齐向着城门之处狂奔冲去。
本来那刚刚进入潼关的魏军百夫长看着满潼关的牛还想着晚上能吃烤牛肉呢,可口水都没来的及咽下去,就看到那些本来看上去很是温顺的牛群突然暴怒向着他们冲来。
“牛发疯了,快结阵抵挡!”
可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迎面冲来的一头蛮牛撞倒于地,接着那魏军百夫长就享受起了重力踩背的快感,以至过于爽而上火口鼻流血。
其他冲进来的魏军一看撒腿就向外跑。
再也顾不上其他。
他们心中明白,与汉军对冲他们还有可能赢,可与牛对冲真没蛮牛的劲大。
必死无疑!
“快撤有埋伏,有埋伏!”
里面的魏军大喊着想向后撤出关城。
可文钦的部众正在大喊着向里冲,喊杀之声早已把魏军先头部队的示警之声给淹灭了。
而木鹿大王的兽军却未停下,纷纷向着城门冲去。
而那些想要撤出去的士兵接连被蛮牛踩踏于地。
正在这时于潼关城头之上的刘禅却是一手背于身后一手拿着羽扇对着城外一摆手。
城头之上的弓弩兵立时加力齐射。
本来曹真还想趁着这个机会不管是对方真的空城计还是假的,只要自己兵马冲入潼关控制城门,只要大量兵力涌入关城,到时不管诸葛亮有何计谋都会失灵。
“他就是以一换三都能打赢关内的汉军。”
可让其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用上了蛮牛作战。
曹真一阵懊恼。
“坏了,是对方的兽军!”
张郃不知何意。
“什么兽军,对方冲出来的不过一支牛群而已,我大军手中的兵器还打不过他们,杀了便是!”
曹真大惊。
“儁义有所不知,这是汉军蛮将训练出来的兽军非一般牛群可比,他们是听声受训的野兽部队、杀伤力很强,不光有蛮牛还有老虎豹子对我军战马影响很大。”
“当年和谈之时我的虎豹骑就吃过他们的亏。”
“那现在怎么办,大军已经展开进攻一时难以收回。”
“那就拼一把,看能不能冲过汉军的防线占领城门。”
“擂鼓助威,突破汉军战牛防线杀光他们。”
随着进攻的鼓声响起,本来还有些犹豫的魏军纷纷在自家百夫长、校尉的带领之下之前向杀去。
可到了近前才知道与兽军作战和与人作战完全不同。
那些蛮牛身上全有皮甲防护本就很难伤到,再加上牛头之上的尖刀碰谁谁伤,看到蛮牛冲来人本能的不是作战而是躲开。
更加重要的是人的力气远小于蛮牛的力气。
冲在前面的魏军刀盾兵举起手中大盾仍以防护之势想要挡住蛮牛的进攻。
可牛与人的害怕不同。
牛群越是害怕就怕是到处乱撞。
而且力气极大,那些盾兵的防线连一下都没顶住就被成百上千的蛮牛给以头撞开。
整个盾兵防线立时破碎。
魏军军阵大乱。
本想冲入潼关的魏军又被牛群给顶了出来。
而骑于大象之上的木鹿大王手中也摇晃着着铜铃从潼关城门之中走了出来。
其身后还有许多老虎跟着向前挥赶着牛群。
这支兽军直直追赶了魏军数里之远这才罢休。
而此时的城头之上诸葛亮走到刘禅面前看了看那案几之上的古琴又看了看刘禅。
“陛下,你用计就用计,你穿老臣的官服做什么,别说还挺合身。”
刘禅一挥手中羽扇这才不好意思的说道。
“气势、相父主要是气势!”
“这不朕穿上相父官服、拿上相父羽扇这魏军就被击退了。”
诸葛亮看着关外撤退的魏军说道。
“不可大意,此一战魏军主力仍然尚存,曹真必会卷土重来。”
魏军大营。
“哎哟,你轻点!”
刚刚撤回来的文钦对着一个给其上药的军医大声喊着。
他的手臂处被蛮牛角所伤。
其他一些将领也都是灰头土脸。
张郃一把跺翻眼前的案几。
“这仗打的被一帮畜牲给打了回来,文钦你部也真是明明都有先头部队进去侦察,可还是上了对方的当。”
文钦一脸委屈的说道。
“我先头部队进去以后没有看到伏兵,就是看到一群群的蛮牛,谁想到这蛮牛伤起人来比人的杀伤力还大。”
“再说我也示警了啊,你们不听啊全在使劲向里冲,我的兵挡都挡不住,这能怪谁。”
“好了,都少说两句!”
曹真看向行军主簿说道。
“这次伤亡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