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在天谕神殿处理事务的路垚似乎察觉到了什么,下一刻一个闪身来到了地底囚室之中,感受着东郡魔尊的气息波动,有些困惑摆在心里,但面部却没什么变化。
“怎么,你这个小辈又打算对本尊做些什么?”东郡魔尊努力的开口,干涸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却听起来是那般的孱弱。
不过,路垚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宽心。
镇压东郡魔尊是一个很艰难的过程,若非天谕真人和李轻狂等人的协助单凭一个东郡魔尊就可以将整个天谕神殿给拔除,由此可见这些魔尊的实力不容小觑,任何的重视都不为过。
“当初你们仙魔在人间交手的目的究竟是什么?”路垚不知道自己是多少次想过这个问题,只是一直没有问出来罢了,今日她想试一下。
谁知东郡魔尊压根没有回应她,
艰难的抬起头,
“你这座神殿,又能坚持多久?”
剑冢,
尽管魔道之威退去了,但对于剑网中被困住的魔魂而言,人族的剑气对他们没有多大的伤害,唯一需要注意的反而是这些人族剑修的强大剑意。
而对于剑冢这方而言,剑意的伤害性依旧无法让他们满意,因为这些魔族很难被彻底诛灭。
直到外围的陈无忌偶然施展出了一记六道剑诀,随后发现他的六道剑诀居然对于魔族的魔魂带来了一定的伤害,而且让魔魂也感受到了痛楚。
“用六道剑诀!”
陈无忌猛然大喝一声,随后周围的同门更是同时施展出了一道道的六道剑诀剑意
轰,
虽说这些剑冢弟子中有些修为不是很强,但对于如此交织一起的六道剑诀的剑意之下终于破开了一位魔族强者的魔魂
“啊!”
一声惨烈的嘶吼发出,随后只见那位魔族强者轰然的砸下一拳,惊人的魔气在这一刻竟然将外围的一些剑冢弟子直接击溃
噗
数位剑冢弟子更是直接喷血倒退,身上居然出现了一丝丝的血痕。
眼见那位魔族强者已经是强弩之末,剑老鬼悍然递出一剑,惊人的剑气横扫十数丈,重重的落在那魔族强者的魔魂上
砰,
一声惊人的响动,
终于,
鏖战了许久之后剑冢这方终于看到了一丝曙光
“魔云遮日!”
一声怒喝从魔族强者口中发出,随后恐怖的魔云猛然扩散来,整个剑网之中更是墨色一片
惊人的魔气似乎在侵蚀着剑网,而整个由剑意组成的剑网四周已经在魔云的力量之下开始膨胀,向外扩散
“小心!”
剑老鬼大声提醒众位峰主之际,
轰,
一声巨大的声响传来,
而他们十四人甚至来不及躲闪就被破碎的剑网之中的恐怖魔气轰飞了出去
剑阵,
破了,
而剑冢的山主和十三位峰主更是遭受到了重创,
一团团的魔魂幻化出模糊的形状,而后俯瞰着这些刚才死死困住他们的人族,眼中更是闪烁着暴戾的光芒
唰,
人影分散,
更有魔族直接抓住一名剑冢弟子的手腕轻松的扯下了那名弟子的臂膀,换来的是那名弟子难以忍受的惨痛叫声
口中饮血,
嚣张至极,
似乎回想到了曾经在人间作威作福的荣光一般,狂笑不已
剑老鬼捂着胸前被魔气贯穿的伤口,手中的灵剑颤抖着,这一刻他感受到了那种绝望。
强,
太强了,
这些魔族的实力太强悍了,不敢想象若是有肉身在的情况下该有何种恐怖。
耳畔传来剑冢弟子的嘶吼声,
没有避战,
没有怯战,
有的只是前赴后继的迎敌,虽然微薄之力对魔族造不成多大的损伤,但剑冢弟子在这一刻终于还是贯彻了他们的责任。
杀身成仁,
即便是死战,也不能放任魔族就此为祸人间。
魔族手上的人命像是一个个没有意义的数字,那些滚烫的鲜血不单没有让他们感受到难受,反而让他们变的愈发疯狂
要看剑冢就要蒙难之际,
一声宛若来自天外的冷哼响起,
“区区魔族,也敢在人间放肆!”
随着声音的落下,
一名年纪不大的青年自天而降,
手中一掌猛然落下,
金色的霞光在这一刻驱散了魔云,
令魔族忌惮的气息更是没有给他们机会便落在他们的身上
咔,
啪,
砰,
接二连三的恐怖声响不断响起,即便是没有肉身的魔魂在这一刻也才知道原来自己的魔魂也能发出如此清脆的响声
“想跑?哼!”
年轻人冷笑一声,随后大手伸出,一只巨大的手掌幻化而出飞快的就将远处一个逃匿的魔云抓在手中,阖然紧握。
砰,
金色的拳头之中发出一声闷响,随后那名魔族便彻底消散
魔界,
三位魔尊看着那一个个炸裂的魔族强者脸色难堪,他们没想到这么快便折戟沉沙。
以往的那些通过这条缝隙混入人间的魔族强者过去的时候不过是分出了很微弱的一部分魔魂,哪怕渗透进人间的魔魂被弱被杀也不至于魔躯崩坏,可这一次不一样,他们派遣出去的魔魂几乎是倾巢而出,就在魔界的不过是魔魂的肉身,而这些进入人间的魔魂一旦出现意外必将会祸及魔躯。
眼前崩坏的魔躯说明这些魔族强者在过去了之后遭到了强大敌人的绞杀。
不过,
三位魔尊看着那为数不多还没有崩坏的肉身并没有绝望,因为他们知道他们的策略起效了。
他们从来都不会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所以这些崩坏的魔族强者不过是他们放出的***,真正有用的还是那四具没有崩坏的魔躯。
以那些崩坏魔躯的魔族作为障眼法,吸引那些人族的目光,至于剩下的那四个才是他们的希望
剑冢,
安静了,
随着神秘年轻人的强势出手,目光所及之处的魔族尽数被诛灭。
“敢问道友如何称呼?”剑老鬼上前客气道,毕竟若非眼前之人他剑冢就要在今日烟消云散了,用天大的恩情来形容一点都不为过。
还没等年轻人说话,
不远处的人群中忽然有人轻咦了一声,
“文老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