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艾卡的原型
作者:芊珏的提款机      更新:2025-03-20 21:39      字数:2355

苦玉拽着帆布包豁口处露出的钱币边缘。

新铸币的铜腥气混着爷爷机械臂特有的润滑油味道,给她足够的底气。

沐心竹赶紧捂住苦玉的包包。

【车上这么多人,万一被人盯上……

嗯,盯上也没有关系,杀了便是,但随便鲨人总是不好的。】

我家里啊...沐心竹尾音拖得很长,目光却却在不停的扫视周围的一切。

“我家里是很小的房子,只有一个房间……”

沐心竹可不想其他人打扰她和时也的二人世界。

“那我就在你家附近租一间房子,我是来跟着你们修炼的,你们不会不管我的吧。”

【如果不是看时也想要和苦大师进一步联系,我还真不想管你。】

沐心竹真不是爱多管闲事的人,除了时也的事情,其他人都不要来烦她最好。

但是为了时也,她还是决定帮苦玉找个房子。

“我记得我家旁边有一间房子,一直空着,明天去问问看。”

“好嘞。”

对于两女的对话,时也一直没有插嘴,他觉得沐心竹做事得当,没有必要多话。

魔能列车停在了十三区。

三人一前一后下车,时也和沐心竹告别,他今天回学校去住。

都这么晚了,就算苦玉找到住的地方也要明天了。

所以时也很识趣的回宿舍去住。

“明天上午,我们要去逐风者汇报这次的任务。

今天晚上你先安排一下。”

沐心竹知道时也说的是安排一下苦玉。

“嗯。”

时也和沐心竹临别拥抱,他们喜欢这种彼此亲密的举动。

轻轻吻了一下小沐的额头。

便踏上一辆蒸汽火车,离开了。

沐心竹带着苦玉穿过破败的巷子,来到了自己的小破屋里。

进屋第一句话就是:“卧槽。”

苦玉的断眉在霓虹阴影里猛地扬起,像被无形丝线拽住眉骨的提线木偶。

左脚刚碾过巷口发霉的鼠尸,腐肉在靴底爆开的黏腻触感尚未消散,瞳孔却已映满暖橘色光晕——眼前从外面看起来破烂不堪的小房子里,竟垂着嫩绿藤萝。

霉斑遍布的逃生梯铁锈味还卡在喉间,鼻腔突然涌清新的香气。

她看见裂纹蛛网般爬满的灰墙上,贴着某户人家歪斜的「福」字剪纸。

“这不可能...“喉结滚动的震动让沐心竹有些错愕。

“怎么了?”沐心竹声音从身后传来。

她一边邀请苦玉进屋,一边拿出一个破旧有些生锈的壶去烧热水。

水壶咕嘟咕嘟的响起,沐心竹给苦玉倒了一杯茶。

“忙了一天,有些累了,今天就在这张床上凑合一下吧。”沐心竹指着面前的小床。

“姐姐,你和我一起睡吗?”

“嗯,这里只有一张床。”沐心竹从衣柜里拿出了另一床被子,铺到床了上:

“你睡这个,我睡那个。”

除了时也,沐心竹还没有和其他人一起睡过觉,总感觉不习惯。

【分开被窝应该会好一些,嗯,就这样。】

整理完床铺,沐心竹把艾卡猫窝里抱出来。

刚才吃饭的时候,给它东西吃,它都不吃,不知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轻轻抚摸着艾卡:“艾卡,你是哪里不舒服吗?晚上都没怎么吃饭,我拿点小鱼干给你吃好不好?”

“喵呜~”

沐心竹拿出家里仅有的一罐子小鱼干,这些天太忙了,都忘记买了。

“还好还有一罐,艾卡,你快吃。”

艾卡站起身来在沐心竹的裤腿旁蹭了又蹭,吃了几口小鱼干,就跳到了沐心竹的被窝里。

“喵呜~”

今天时也不在,终于可以和沐心竹一起觉觉了。

虽然艾卡的精神不太好,但能看出,它现在很开心。

两女一猫躺在床上,月光掠过苦玉抿成细线的唇。

她思考良久开口道:“姐姐,你的能力是时也哥哥教你的吗?”

“算了,还有我的老师。”

“老师?那是比时也还要厉害的存在?”

“在我心里,他们都很厉害。”

“那你明天开始教我修炼吧。”

“好,等我明天下班。”

聊着聊着两女就觉得眼皮很沉重,渐渐闭上了眼睛。

奇怪的是,时也不在的情况下,沐心竹是不会有这种疲倦和睁不开眼的情况的。

她睡觉时都保持着高度警惕。

但是今天,她沉沉的睡去了。

一道寒光出现,一团雾影出现在了房间里。

“喵呜~”

“快跟我回去吧,我的小可爱,你现在很虚弱,你一定非常难受吧。”

“喵呜~我才不要,我的新主人对我很好,我不要离开。”

“小可爱,你体内的以太能量慢慢消逝,所以你才这么虚弱,如果不及时补充,会有生命危险。”

“喵呜~那你就想办法帮我补充。”

乖乖,敢这样和库米罗尼对话的,估计也只有艾卡了。

带不走艾卡,库米罗尼伸手虚空一抓,一个瓶子出现在手中。

把瓶子交给丢给艾卡,随后又一道寒光,屋子里又回到了最初的样子。

艾卡走到餐桌前,想要拿起那罐剩余的小鱼干,却够不着。

它虚空一念,一个少女蜷坐在雕花木椅中。

浅金色猫耳随着呼吸声轻轻颤动。

垂落的金发在月色下流转着落叶般的光泽,发尾卷曲着扫过蕾丝领口。

艾卡打开桌上的小鱼干,就着库米罗尼给的药丸子。

一口一口的吃起来。

渐渐的,它的精神恢复了好多。

她忽然抬起波光潋滟的桃花眼,碧色虹膜里漾着春潭碎影,睫毛忽闪时像蝴蝶掠过沾露的铃兰花。

粉润唇珠沾着小鱼干的酱汁,舌尖偷偷舔过虎牙尖,在瓷白茶盏边缘留下湿润的水痕。

裹着白蕾丝袜的小腿从樱桃红裙摆下探出来,赤足悬空晃动着,足踝银链坠着羽毛挂饰叮当作响。

忽然被窗外鸟鸣惊动,毛绒耳尖倏地转向声源方向,蓬松的金色尾巴从椅缝里炸开成蒲公英绒球,沾着饼干碎屑的裙裾扫落了桌边蓝风铃花瓣。

吃完后,它收拾了一下桌子,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接着又虚空一念,变回了原来的样子,钻进了沐心竹的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