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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幽深肮脏的胡同里没有人,只有一扇很破旧却很是隐秘的门,迟疑了一下,卫十六十七对视一眼,同时用力的点点头,卫十七伸出手,慢慢的,小心翼翼得向门伸去……
刚一推门而入,就有一个巨大的黑影向他们袭来,卫**惊,习惯性的,一斧头又举起来了。
同样的习惯性,若颜脚尖一点,身体即刻挣脱若旭,飞跃琴棋书画,轻轻松松的,一把抓住了那把巨大的斧头的背。
“住手,是念皇子。”
什么!!
卫十六十七错愕之余,愕然看向那黑影,果然,虽然衣着褴褛,面目全非,但的确是秦念忠这个干皇子。
若旭的反应虽然比若颜慢了一筹,然而也是瞬间就分清了对方的身份,看着秦念忠一副落魄不已,重伤在身的摸样,皱起了眉头,“念忠,不是叫你去查案的吗?怎么变成这副摸样了?”
“呵呵,”苦笑了两声,秦念忠便猛力的咳嗽起来,支撑着,他后退两步,坐到了这个房子唯一的椅子上。
听到秦念忠咳嗽的声音,若颜的后边忽然传来了一阵奋力挣扎的厮打声。
好奇的回头一看,是祀凛拎着的那个被虐待的遍体鳞伤的小孩儿用力的在挣扎。看那神情,似乎很焦急。
看到已经重新把自己搂在怀里的若旭同样露出疑惑的神情,若颜向祀凛使了个眼色,示意他放开那小孩儿。
毫不迟疑的,祀凛立刻就松开了手,同时,猛力后退好几步,防止被那个年纪小小,却颇为心狠手辣的小孩袭击。
就在祀凛站稳了脚跟的那一瞬间,被重重的摔倒了地上的小孩儿也同时行动了。
他整个人迅速的享受到袭击的野猫一样的弓起身体,就像野兽一样,手脚并用,以极快的速度冲到还在不停的咳嗽着,甚至咳出了血来了的秦念忠的身边,直起身子,他熟练的抄起椅子边上的一把小的割草用的镰刀毫不迟疑的用力在手臂上一划,深深的一道刀痕即刻显现,淡绿色的血液汹涌的喷出,他急忙把伤口凑到秦念忠的嘴边,秦念忠也配合的张开嘴,接着,贪婪的吸允着那奇怪的淡绿色血液。
呵呵,只知道神有金色和银白色的血,魔有黑色和紫色的血,而人类……都是红色的血,原来,人类也居然会有绿色的血,不过……为什么刚才卫十七和若旭伤害他的时候,血明明是红色的呢?真是奇怪呀!呵呵。——露出一丝神秘的微笑,若颜轻靠在若旭的肩膀上,觉得很有趣。
按耐住心中,想要使用神力一探究竟的**,为了自己在人间的快乐着想,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不到万不得已,决不在动用神力(成为神所被赐予的神奇能力,比如预言、指引、信仰等只有神才能拥有的能力)去做任何事情,只用自己本身的斗气、魔法、技巧以及最重要的,智慧。
这样……才够有趣。
过了一会儿,一口绿色的血液被秦念忠喷了出来,小孩儿平静的收回手臂,熟练的在房间里唯一的一个柜子里翻出纱布和一瓶标着“疗伤药”的装着绿色的粉末的玻璃瓶子,快速的把自己的手包扎好,然后,回到秦念忠的身边,轻轻的拍着他的背,帮他舒气,那神情是那样的旁若无人,好像,若颜这些人,都是鬼一般。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在若颜的示意之下,姊琴先声夺人般的问道。
“呵呵,”精神似乎好了很多,也不再咳嗽的秦念忠微笑着,解释:“这,就由我来解释好了,今天的一切,可以说是一个天大的误会。”
“只这么一句话,恐怕很难让大家信服啊!卫十七哥哥,可是受了很重的伤呢!”深知若颜的意思的缪画冷声道,平日里的天真可爱早就消失无踪了。
绸棋也很敏感的注意到了,但她也只是单纯的以为,这是若颜的指示,她们姐妹同心,她自然知道缪画接下来的话,不待缪画开口,她便接过话题,“不知道,能不能请念皇子解释一下,毕竟,您这样的行为,在奴婢的眼里,似乎有些……难以解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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