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 变化
作者:干涸的种子      更新:2017-12-19 12:26      字数:5269

屏幕上闪烁着不停变换的数据以及立体3G图形,以及对照数据进行的分析得出的差值都指向一个方向,显然单一靠魔法、武技、以及那个发生意外变化的不灭心经是不够的。.简单的说现在有力量培养的方法却缺少了使用这些力量的手段或者可以说是战斗的方式。

大自然里无论是狮子还是老虎都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最典型的要属狼、鹰、狐这三种,当然这只是那个世界的一种形象的比喻类的分析。代表的无非是一个团体战聚而歼之、多散之;一个高瞻远瞩集中蓄力只求一击攻成这明显属于刺客之类的战斗方式;还有一个依靠灵活变换和敏锐的知觉判断出形势。同样人也需要有自己的战斗方式,没有战斗方式大概就像前世那里一些小说里说的一些什么内力积蓄了百来年的结果叫一个初出茅庐的小子给杀了的情况类似,因为战斗方式让那个所谓内力积蓄百年的束缚了力量无法发挥出来反倒让一个刚出师的青涩小子给杀了。

如今奥菲尔所要做的不单单是继续力量,更重要的是选择自己的战斗方式。总不能最后搞的武不武魔不魔的那就太丢人了,麦子的光脑系统还是相当强悍的,利用奥菲尔获取的外界知识和奥菲尔现在所掌握的力量进行区分得到的结论就是有些夸张了。

按速度划分奥菲尔不当刺客确实有些可惜,毕竟现在奥菲尔这个移动速度确实强悍,但是刺客就属于鹰的类型讲究一击必中,显然奥菲尔还不是那种忍耐性极度变态的小强,在自己亲人或者自己爱人遭到威胁时候基本上不用指望说他能冷静下来。何况刺客确实不够帅,所以直接叫奥菲尔驳回了。

魔战士的话的确按奥菲尔现在的能力也的确是个好的方向,但是奥菲尔还是感觉欠缺些东西。毕竟按老师的说法传奇阶段的老家伙卓识不少,这样情况就相对复杂了,所以肯定有不肯定因素。比方说现在奥菲尔所修炼的不灭心经现在的变化就已经在意料之外了,计划是始终赶不上变化的。

不过麦子却将他们在刚进入这个世界时候计算的那个魔法感应炮的结构图从记忆库里扒拉了出来,不过这是他们在对这个世界体系不明时候的认知的妄想而已,而且图是按照前世的基本原理构造的,显然现在看来有很多都无法实现。

奥菲尔看着图不由苦笑起来,虽然不知道麦子扒拉出来这个做什么但是还是仔细看了下,然后麦子在边上批注了一些东西才让奥菲尔恍然大悟。

的确造出这么巨大的感应炮基本可能性属于零以下,但是造出感应兵器确是有可能的,虽然威力成几何性的缩小但是也好过没有。毕竟在前世一架机甲在感应炮的配合下确实可以达到一机等于两机的效果甚至更变态,比方说星屑混战时候军方的彼斯特上校就驾驶一架携带十六枚感应炮的将官级的限量特装突袭者(周身漆黑的隐行近战机甲,在星屑之战得突袭者之名。)灭杀了整之海盗舰队,而也只是损失了十枚感应炮而已。

相同如果把感应炮理论运用于微型的移动兵器确实也可以达到出其不意的突袭效果,比方说把一支箭改造成能够让它隐藏在箭雨里突袭想要袭杀的目标然后中途变向那的确是相当恐怖的武器,想到这奥菲尔不由的怀疑在前世战国楚策里的那个什么传说中的箭神是不是外星人,那箭是不是感应武器,同时又**的想着如果把小刀里采用感应技术出其不意在某位美女的肩带上来那么一下,那就……哈哈。

不过这也只是想想而已,起码证明自己还是个男人。

当然奥菲尔单靠精神力量也可以造就这个效果,不过如果在战斗时候奥菲尔不确定自己有功夫分身使用精神力量控制移动东西,毕竟遇到大魔法师之类的人物这样玩和把自己暴露给敌人没什么区别,但是如果采用精神感应这个东西就难说了,精神波动基本和人边战斗边丫丫把某人打成熊猫没什么太大区别,这样要是也能给人抓到的话,那么那个大魔法师就是神,当然这架也就省了不用打了毕竟打了也白打不如大方点缴械拉倒。

“麦子这个理论确实可以通过,不过我们缺少的金属和感应晶体,金属我们的确可以想办法,不过感应晶体这种技术我想我们目前还创造不出来吧。”奥菲尔对着屏幕叹了口气。

“暂时似乎也不缺,你忘记了我的骨架是什么构成的了。”麦子打断叹气的奥菲尔。

的确麦子的整个框架全部是由感应晶造就的,虽然不晓得是谁这么大的手笔,毕竟在前世这中东西也是相当奇缺的,整个十几米高的机体全部是用这种晶体造成的可以想象是个什么概念。

“你的意思是叫我拆你的骨头啊,合适吗?”奥菲尔摇了摇头。

“扼!我可以每一个部分取掉一点点基本不影响我自己的前提下分给你一点,也就几十公斤左右吧。”正咋吧着嘴的奥菲尔听了差点把嘴唇给咬了下来。

他妈的突袭者整个机体采用的感应晶体也才几克,这也太T奢侈了。奥菲尔突然有了种爆发户的感觉,毕竟一直以来奥菲尔都是很贫穷的现在突然弄出这么多东西确实有点难以接受。

“不过你现在选要搞到浮空魔法理论,否则还是很难实现的,并且我们需要大量的金属,按你那本书里的武器炼知手段我们可以造就一些相当变态的冷兵器。”麦子适时泼了盆冷水,毕竟要突袭用的兵器在东方也无非是飞阵、飞刀、飞镖之类的暗器,而这些同样有弊端就是穿透力不够,遇到像佛郎特这种重装战士就完全下不了嘴,当然迎面攻击那不就失去了突袭的目的无法牵制敌人。大概也只有《正一道经》里记载的炼制飞剑的方法勉强才能做到,总不至于叫奥菲尔在这个世界上找什么铸造大师,毕竟大师之流很难找而且就是找来也不一定人肯给做,更何况最重要的是奥菲尔他没钱……

“可是麦子要造就那种武器也是晶化期才能造啊,否则根本无法用真火提纯啊!何况我们没有那么多金属。”奥菲尔无奈道,即便自己再了得也不可能凭空创造出来金属。

“你现在有性命之忧吗?我们现在只是准备而已。”麦子回答道。

“这倒也是,不过现在我那修炼功法异变了我也不知道还是否能够继续修炼下去,已经有些脱离了经书上的认知。”奥菲尔相当之郁闷。

驾驶舱里一阵沉默片刻后麦子才说道:“按你们人类话说,置之死地而后生。而且我感觉你体内的异边很符合你那功法后阶段的描述,所以我认为应该还没有脱离,你现在身体里每个细胞都会主动吸收外界的力量,这应该算做一种进化,目前看来是没有坏处的!”

“而且我感觉这种进化似乎还没有完,应该是力量还不足以支撑彻底完全的进化,所以应该是你还必须要吸取更强大的力量来融合体内这样应该就差不多了,放心我测算过基本不会有问题的。”麦子补充道。

事实上麦子也摸不清楚现在奥菲尔是一个什么情况,不过适当的安慰下还是会的,至于测算就更属于胡扯,进化倒还是有这方面的实力的不过是针对天体一些变化而不是人体,当然也有进化失败爆炸的不过麦子感觉不该说也就隐藏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听了麦子的话而放下心来,还是真的想置之死地而后生,奥菲尔再次沉入乏味的修炼种。

心里也只有一句话“高手毕竟都是寂寞的,只有无数次的乏味寂寞才能堆砌高手这样的丰碑。”

曙光的元气如同遇到了宣泄口一样环绕在奥菲尔身边,细胞像看到了蜜糖的蜜蜂一样张大了嘴大口大口的吸呐着天地元气,体内气旋如同高速旋转的螺旋桨告诉熔炼着天地元气。奥菲尔感受体内的循环,感受着细胞的呼吸声,身体越来越热似乎快要融化了,接着诡异的变化出现,细胞像着了火一样剧烈的晃动着,收缩接着剧烈的金光爆发了出来,奥菲尔感觉身体里原来属于细胞的地方变的星星点点,仔细观察却发现是一个一个更为密集的细胞个体,虽然更为细小密集却也更加复杂,力量蕴涵的力量也更为剧烈。体内的气旋变成一个旋转的方形晶体,取代了原来的圆球周围环绕着如同行星赤道环一样的光圈,光圈里面是密集的金色圆球。给奥菲尔一种错觉似乎这没个圆球都是一个细小的金丹,不停的凝聚着力量。

的确这些围绕着方行晶体的小圆球都是金丹只是他们更为精粹而已,毕竟哪怕是在仙界也不会有如此浓郁的天地元气,曙光本身创造出来的所积蓄了千年万年甚至亿万年所成酿积蓄的元气是何等恐怖,只是像阿巴伊和华亚都是无法使用这些东西的,原本在曙光创造时候所考虑的寿命也就是这些元气什么时候积蓄到曙光无法承载的时候就是曙光寿命的终结,毕竟这些元气并不能为天界所吸收,在天界看来这些无疑是要命的毒气,他们会让魔法元素不在精纯,让他们熟悉的圣枪脱离控制(修炼成为器灵),让本应该弱小的动物变成一个个难以对付的妖魔。可是却意外的变数遇到了许阅这个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人,一切都变化了。

原本即使散去金丹重修也不过是结一个更为稳定的内丹而已,但是这里给曙光巨大的力量积压积蓄亿万年的元气是何等恐怖,在修真界里没一门功法都会有控制元气流入的方法,包括正一子的不灭心经也是有的,这也才导致第一修炼金丹并为出现现在的情况,但是当奥菲尔散去修为化入身体各处时候无疑打通了全身贯穿天地元气的窗口,这才真是天雷勾起了地火一切才走向失控,但是也基于曙光对天地元气的巨大压制力才让本来应该因为元气剧烈融合而爆体的奥菲尔没有走上爆体反而是将身体熔炼一番走上了另一个境界。

如果按神话里的区分,之前的奥菲尔属于肉身泥胎,而现在的他应该算是真正意义的脱离凡胎,身体本身结构发生说不清道不名的变化。

诡异的方形晶体如同行星一样吸引着小行星(金丹)不停的旋转着,密集的天地元气似乎找到了孤寂千年的玩伴,将奥菲尔抬升到半空种不停的环绕着奥菲尔,奥菲尔身上缓缓的变成了金红的赤金,周围空间扭曲着里面蕴涵着剧烈的高温,奥菲尔感触除开灼热的感觉大概就是无尽的金色火焰在燃烧着身体的每一处,好像自己就是神话里给透入了八卦炉里的孙悟空一样,突然一种刺目的炎心似乎发现了一直没有入侵的区域——眼睛,接着奥菲尔感觉到一阵钻心的疼痛,但是又像温柔的液体洗涤刺疼的眼球。

慢慢的不知道过了多久奥菲尔感觉到周围元气流入变慢了,眼睛感觉亮亮的很舒服的感觉,体内旋转的晶体更加晶莹上面还缠绕着淡淡流动着的金丝构成的一个古怪纹路,时隐时现的看不真切,环绕着转动的金丹变的更加细小更加璀璨。

身体缓缓的降了下来,身上的衣服自然也给那灼热的金焰烧成灰烬,只有灵犀依旧。

幸好有备用的一套,不然估摸自己真的该裸奔了,奥菲尔不由又一阵苦笑,缓缓的睁开眼睛,金色的眼瞳看着身边的一切,一切变的朦胧起来,似乎什么也没有又什么什么都存在似的,一切好像变成了一幅平面画,似乎自己能看穿这一切但是却又似乎看不透彻,朦朦胧胧的不由的一阵发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