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姿感觉自己的脑袋要当机掉,这个人真够无耻的,他一出场就被打倒在地,而自己居然还成了他的战利品。苑姿气得浑身哆嗦,“你……你……你无耻!”
而成宇显得一点也不在意,“无耻,无耻怎么了?人如果不够无耻,怎么能更好的生存?再说,女人对我说无耻,那是说明我和她的关系更进一步;男人对我说无耻,那是嫉妒我。”
旁边的李天辉听了后,对成宇那是佩服不已,妄自己还想着怎么把他培养成花花公子,而成宇已经出师了,当然那应该是自己对他熏陶的过程。无论怎么说,李天辉还是对成宇的天赋赞叹不已,自己果然没有看错人,成宇确实是快做花花公子最佳胚子!哈哈,李天辉心里偷笑不已,看来自己捡了个天大的便宜,不用出力跳跳舞厅就会到手。
苑姿恨不得去踹他两脚,她大喘着气、拍拍胸脯,然后说“我见天算是长见识了,人能无耻到你这一步真是难得!哦,不好意思,我又在赞扬你了!”
“没关系,如果别人说,我也许我会让他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你吗,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反正都不是外人!”成宇大度地说道。
“什么?怎么不是外人了?我和你有什么关系?”尽管心里对自己说平静,苑姿还是忍不住大声质问道。
“当然不是外人,你不要忘了你刚才怎么说的,是谁说从今以后就跟定我了?这么多人都在这听着呢,可不要否认!”成宇的话让苑姿无从反驳,刚才为了借两个纠缠自己的家伙修理成宇,她确实是这么说的,现在她颇有些作茧自缚的感觉。
“嗯,原来是我记错了,既然这样我苑姿也不是食言而肥之人,我说出的话会兑现的!”苑姿突然间想通了,既然这个人这么嚣张,说不定大有来头,苍蝇总是赶不完的,有这么一个活生生的挡箭牌如果不用就就太可惜了!苑姿想大不了以后自己再随便找个大点的麻烦把他也赶走,让他也尝尝自作自受的滋味。殊不知请神容易送神难,哪有世事尽如人意?
“嗯?”成宇有些不妙的感觉,这个女人转变得太快了,也想不出她能折腾出什么花样。成宇暗想自己小心地方就是,现在不是服软的时候,他气势不减的说:“这样最好!记住了,少爷我名号为成宇,不过想来你以后也不会忘记的!”
“只是我想问一句,你有没有考虑过这是暗月会的地盘?”苑姿想打击下他的嚣张气焰。
“你是说纳兰如慧那个女人,我不在乎!”成宇这么说是因为他真的不在乎,一个都不在意自己是生是死的人那有什么好怕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看来是多么怪异,对纳兰如慧的忌惮已深入人心,苑姿在这时也发现这个嚣张的男人也不是一无是处,但愿他有足够嚣张狂妄的资本!然后成宇也不看苑姿有什么反应,招呼旁边惊异地看这自己的李天辉说:“天辉,我们走!”苑姿看着大笑着离开的成宇不知心情复杂,算了还是完成工作再说。
成宇和李天辉并没有离开,他们两人是进了包间继续喝酒,势狂欢到底。刚坐下李天辉就说,“好你个成宇,哥们佩服你。没的说,这个!”李天辉畅快地竖起大拇指赞扬道。然后他眯了眯眼,看着成宇,问道“小子,你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
“前面那句还像人话,后面的那句就不用说了!”成宇顿了顿,说:“不是你说要欺负欺负小人,打死君子,灭绝良知,杜绝人性,只留美女吗?我这全是照着你的方针行事。”
“成宇,你别逗了。我真的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你变化这么大,转变你可是我十几年来最大的愿望,甚至超过了我对美女的追求!”不止是女人,男人有时也是压不住好奇的,怪只怪在成宇转变的太大、太突然。
“你想哪去了,再变我还不是成宇,你的铁哥们?”成宇不愿回答这个问题。
“嗯,不管你光明也罢,邪恶也好,哥们永远站在你这边。来我们喝酒。”
成宇刚才在大厅里本就喝了不少酒,不然就算再怎么变化也不会做出如此有违常理的事。现在他真的“好开心”,“好开心”,酒水难道还浇不灭心中的伤痛,他愿用一颗麻木的心去感受这个世界。谁言酒入愁肠愁更愁,我可以装作什么也感受不到,成宇自欺欺人地相信我不去想就不会想了,一切都过去了。
中途李天辉被家里人叫走了,成宇一个人喝了几杯后就感到索然无味,他忽然想到了什么就离开了。
苑姿状态不佳地唱了几首歌后,就打算回去了,今天的事情实在太扫兴了,看来老天是公平的在给了那个成宇让人心动的外形后又给了他邪恶的灵魂。苑姿就心神不宁地出了酒吧,当她抬头时居然被迎头而来的一辆车的车灯照得真不开眼睛。压了一晚上的怒火不禁呼呼往上直冒,尽管有骂人的冲动,她想了想还是先离开为好,不然搞不好上天不知会再给些什么意外也说不定。
当苑姿在打定主意不再理任何事绕过车子先回家时,然而就是天不随人意,这时车子停下来并且打开了车门,露出了成宇那张可恶的嘴脸。
“怎么,我看苑姿好像不欢迎我,难道我哪里惹你不高兴了?”成宇双手插在裤兜里,一脸玩味的看着苑姿美目怒睁得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不是感觉你这样做很有意义?有人无才无德人却照样能活得好好的,你知道为什么吗?是因为他们有自知,人贵在自知,请不要拿着那张虚伪的嘴脸在我面前晃!”人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苑姿可以不在乎他的胡闹并不代表她不去理会。
“苑姿,其实——我——观察你很久了,怎会不知你的名字?你这样说——会——会让我很伤心的”,成宇故意吞吞吐吐地说得饱含深情,一副用情至深的样子。“苑姿,在听到你说要更定我后,我想了很久,我怎么能不顾你的感受呢?我实在做得有些过分了,真该死!”
成宇后面的一段话说的更是诚诚恳恳,在苑姿以为他真的良心发现决定改邪归正时,成宇接下来的行为让苑姿在心底嘀咕:刚才的话算我没说。
原来成宇诚恳的样子没有保持多久,他就嘻嘻哈哈地说道:“后来我想到女孩子一般脸皮都很薄的,男人就该主动些。我不能只等着你跟着我,我决定了,我要跟着你。”貌似想了想,成宇接着说道:“嗯,现在,我要跟你回家!”
苑姿听了眉毛都快拧成疙瘩了,天哪,这是什么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