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南斗阵法,熟知星辰困魔绝杀阵的他又怎能不知道其中的威力呢?只是什么,只是实力不足知道也没有用,对,就是这样,南斗的六人以恒古以来的南斗星辰变化而站位,邪殇的鬼影千变步移到哪里,他们的站位同样的发挥着变化。.
现在的邪殇就仿如飞不出气泡的小鸟一般,张徨而无所顿逃,六人如车轮碾过大地般一次一次的推残蓝发青年的生命力,鲜血如雨丝般飘飞,一切都仿如进入了死寂……
然而真的没有办法了吗?真的就这样死去了吗?不!蓝发青年那坚定的眸光中显示着,不会,这一切都不会结束,因为有着不死信念的人他就是永远不死的。鲜血还在飘飞,证明它还没有流干,而就在此时邪殇那白皙的手婉突然亮起了黑耀幽光,亮眼得如大地初开,亮得让所有人只知一片黑白……
蓝发青年仿佛进入了女神的怀抱,这是如此的安全,如此的温暖,突然间青年飘浮在了空中,蓝色发丝直飞而起,仰起头,黑耀光芒直冲九天之上。这是什么,“哈哈哈”,青年狂笑了起来,喃喃道:“难怪萧肖云羽师尊说我得到他黑耀手镯可以欺尽天下虚士,原来是有如此奥妙啊!”
轻轻的抚摸着全身黑亮的铠甲,那黑那亮都是那样的无语伦比,喃喃道:“黑耀神甲,真是怀疑那几位师尊是不是凡人啊,为什么会留下如此神奇的东西呢?每一样东西都像一个秘密般,自己全然没有弄清。
金字**卫惊呆了,不过只是在一瞬间,马上金殉吼道:“南斗**,星天舞地”。其余金妖、金将、金仁、金义、金魔、同时移动步伐,尊遁南斗星辰的自然演化而行,“攻!”金殉再次下了指令。
“蓬!锵!轰!”各式的虚元力强大绝招再次的击向邪殇,却不见那蓝发青年宛如魔神一般浮在空中,虽然那些攻击还是让他的**有些痛麻,可是在那黑耀神甲的护卫下所有对方强绝的虚元力法决攻击,已经不能让他受到重创了。
冷然的顶着那些攻击,些微的痛楚没有让他皱一下眉头,手中绿邪钩昂然举起,虚无殇之无敌斩挥击而出,目标直指那六人领之金殉,华丽的天地波动如龙如云,向着金殉席卷而去…。
南斗**,以一为六,以六为一,以外的几人的虚元力尽传至金殉之周边,五颜六色的虚元力缠卷在一块…
!沉静了吗?不!是所有人都听不见了,如此强大的对撞真是只有六品虚士就可以发出的吗?那么九品之上的虚士呢?是不是可以移山填海了?…
沾染着血渍那白皙的左掌,微微的伸到嘴角前,轻轻的抹去那嘴角边上黑红的血丝,站在大地之上,眸中带着狂热,带着傲意,右手上的那把绿幽光芒的剑,正微微的颤动着,…
金殇六人被攻击相撞的波动冲退了几步,几人眸中同是带着热血,带着对于强大渴望,静静的望着那个蓝发青年…
战斗还没有结束,随着金殉的一道怒吼,远远的地方同样传来一阵吼叫,“吼!吼!吼!…金翅烈焰狮从远处迅速跑来,主人的呼唤让它们明白,终于要轮到它们上场了,铜铃般的眼珠闪着凶残,却无比温顺的跑到自已的主人身边…
望见这六只金翅烈焰狮,蓝发青年的眉头微微一皱,对方几人已经只是勉强可以对付,再加这些灵兽,自己又当如何呢?思绪突然被手中绿邪钩的颤动所惊醒,望着那幽绿的光芒,仿佛在渴望嗜血一般,喃喃道:“绿邪钩,这是你的战意吗,这是你想要豪饮敌人血的呼唤吗?好吧!那就来吧!”
战斗!战斗!直战到天昏地暗,直战到地枯石烂。战斗!战斗!
金殉、金妖、金将、金仁、金义、金魔几人各自上了灵兽座骑,这是金字**卫有生以来最为艰苦的一战,然而他们的对手只是一个,一个蓝发青年。平宁云商会培养的秘密组合,本是希望他们将来能够胜过九品、或是九品之上的虚士,没有想到今天,他们将要拼尽全力与对面那个青年决战,或许谁胜谁输还未下定论。
此时他们六人眸带着战意,带着热血,带着敬意望着邪殇。或许他们心中知道,也许今天他们会死,可是他们无悔,这是男人的决定,这是虚士的命运。……
鬼影千变步移行,主动的冲向对方,杀,全力杀死对手,这是对自已的尊重,对宝剑的尊重。
青山岭下土地上迷漫着各种颜色的虚元力,如漫天烟花般绚烂,也许那鲜血飞丝就是最好的点缀,宝器的碰撞声,伤痛的闷哼声,正在谱写着壮烈的乐曲……
蓝发青年以霸绝无双的力量与全身超强的防御黑耀神甲,硬抗着那金殉六人的强大攻击,身体有些麻木,有些疼痛,却不能阻止青年手中的绿邪钩挥向敌人…。
“啊…”,金仁!金殉手中的如玉青龙刀疯狂的斩向蓝发青年,怒吼着,是的,金仁连同他灵兽座骑已经被砍成几断了…。
剩下的五人愤怒的施展各式的招法攻击着,还有灵兽金翅烈焰狮同样口吐巨大的虚元力火焰灼烧着青年…
体力有些消耗巨大,黑耀神甲在对方的疯狂的攻击下光芒有些暗淡,邪殇的步伐速度开始变慢,仍然坚韧无比的硬挺着,绿邪钩斩、斩、斩…
随着两声的惨嚎声响起,金字**卫再次倒下了两个人,只剩下金殉、金义、金将三人,不过此时青年身体的黑耀神甲却因为对方强绝的攻击而失去光芒,直至消失在了他的身上。
**的身躯,四肢上各戴着一个星光闪闪的铁环,左手婉上带着那黑耀手镯,右手拿着嗜血幽深散发着绿光的绿邪钩,眉头微皱着,凝眸注视那对面还有三人三骑。在短暂的休整之后,虚无殇剑决再次发动了攻击…。
金殉三人同样筋疲力尽,可是手中宝器依然在坚毅的精神支持下,发动着威猛的虚元力攻击…
“嘶!哼!”一声门哼从蓝发青年的嘴中发出,再看他那本是白嫩肌肤的手臂居然被削得只剩深深白骨,血已经把白色的骨头慢慢染红,然而青年的攻击还是没有停止。火焰还是灼烧着他的**,敌人的手中宝器还在削砍着,失去了黑耀神甲保护的他只能用钢筋铁骨般硬挺着,直至自己全身没有了一丝肌肉,直至身上的骨头全被烈火烧黑,然而只剩下黑骨深深的青年在不灭的意志下,仍是把敌人全部斩在绿邪钩之下…
天渐渐的黑了下来,昏暗的光线中如果谁在看着,就会望见那青山岭满是苍夷,大地遍布深浅巨坑,而再近处一看,还有着些许残肢与满是染黑的尘土……
月亮偷偷的爬了上来观察了一下,然又被朝阳给赶了下去。青山岭在阳光的劝导下,在轻风的抚慰下,仿佛身上的伤痛已经渐渐好了一点。然而就在此时,地上突然爬起了一个人,不过这是人吗,为什么却像骸骨,那他的肉又到哪里去了呢?……
“我是不死的,既使我的**死去,还有我不灭的灵魂依然傲啸在这个世间,依然傲啸在这个世间”。……
声音渐渐的淡去,或许没有人听到他的说话。不过有些人却永远会把那个蓝发青年记在心中,或是震惊,或是好奇,或是痛恨,……。
平宁云商会,令公白原仰着头望着那蓝天,旋即摇了摇头,走进屋门去,喃喃着道:“想不到金字**卫都一去不回,那蓝发青年真是神奇啊!”……
一年过去了,野阳城城主原秦靖还是没有找到那个杀害他亲子的蓝发青年,时间并没有让他忘记这个血仇,他还是在一直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