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澈便来了魔龙宫,刚走进魔龙宫,澈就看见魔龙宫殿上站着几个穿着奇装异服的人,他们通通蒙着头巾,显得十分神秘,澈不知道这些人是些什么人,但其中有一个身穿华丽白裳的人,却引起了澈的警觉,这个身着华丽白裳的人,全身上下透露出一股高贵之气,但是在这股高贵之下却同时隐藏着一股让人很不舒服的邪气,这股邪气隐隐散发而出,让澈感觉有种致命的危险,凭着十分敏锐的直觉告诉澈,这个身着白裳的男人一定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正当澈在仔细揣摩着眼前这个神秘白衣人的时候,这个神秘白衣人却一瞬间消失在澈的面前,当澈发觉的时候他已经站在了澈的身后,这速度之快令澈不禁心里捏了一把冷汗,因为这个人如果是澈的敌人的话,那么澈现在早就完全没有防备地倒下了……
那个白衣人似乎有所察觉到澈的心思,便用十分诡异地语气问澈:“你在想些什么呢,可否说给我听听呢?因为你这么全神贯注的神情让我产生了好奇……”
白衣人站在澈身后,身上所散发出的这股致命邪气让澈忍不住一下子拔出了手中的剑,在场所有的人都被澈的这一举动吓住了。
白衣人见澈这么紧张的样子,尴尬地摊开手,笑着对澈说:“你误会了,我并无敌意,刚才我也只是跟你开开玩笑,试探你的身手而已,希望你不用介意,因为我只不过是想知道这次委托人的实力而已。”
“怎么回事?”澈有点摸不着头脑。
卡修看澈完全不知情的样子,便对澈说:“澈,这次我叫你来是想交给你一个艰巨任务,我想让你跟随这位炎国的王储,下一任国王的继承人,奇恩王子一起去一趟炎国,然后帮忙调查出陷害炎国国王的幕后黑手,而这位奇恩王子则是你这趟任务中重点保护的对象,你一定得安全把他护送到炎国。”
“炎国的国王继承人,奇恩王子?”澈听了卡修说这般话,迟疑的把剑收回到了剑鞘中,但是这个叫奇恩的人仍然让澈感到十分可疑。
奇恩王子见澈依然对自己这么警惕的样子,便把缠绕在他脸上的白色蒙面头巾给摘除了下来,当他摘掉头巾的一刹那,在场所有的人都被奇恩的长相惊呆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炎国的奇恩王子居然既然会是这样一位英俊翩翩的美形男子,正当所有的人都在为奇恩英俊潇洒的美貌感到惊讶之时,奇恩却突然露出了十分灿烂而天真的笑容,他笑的时候,嘴角形成一个完美的弧度,露出了洁白的牙齿。
奇恩笑容灿烂地看着澈,然后伸出手想与澈握手言和,他十分友好地对澈说:“很高兴能认识你,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
说这句话的时候,奇恩蓝色晶莹剔透的眼睛显得那么友善纯洁,似乎没有一丝敌意,可是也只有澈才能清楚的明白他身上散发出的那种危险邪气,而且澈还清楚的感知到这股致命杀气似乎是冲着他来的。
澈很不适应眼前的这个看似友好但内心暗藏杀机炎国王子,澈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十分的高不可测,甚至于让澈有种不自觉的窒息感,迫使澈不敢轻易靠近他,于是澈十分冷酷地回应道:“快闪开,别靠近我,不然我就杀了你。”
奇恩听了他的话一下子愣在了那里,不知如何是好,最后只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松了松肩无奈地走开……
卡修见澈这么紧张的样子,便对澈说:“这位奇恩王子并不是你的敌人,他对你是不会有敌意的。”
澈听卡修这么说,心情稍许平静了下来,然后他用很平和的语气对奇恩说:“我有几点情况想向你了解一下,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想问什么我都会如实回答。”
“我想知道你知道是什么人想谋害炎国国王的吗?”
“暂且不能清楚的确定,因为想谋权篡位的人太多,在没有调查清楚以前,我不能轻易做下决定,但是每一个围绕在国王身边的人都有可能就是那个谋害国王的凶手。”
澈想了一下,继续问道:“其实这里面有一个让人很不解的地方,那就是那个幕后凶手既然已经给炎国国王下了诅咒,那么他为什么不直接把国王杀死或咒死,而是让他整日躺在床上像个废人一样的半死不活呢?这样子似乎对那个谋篡者没有什么好处吧,国王只要一日不死,那些支持国王的顽固势力就会一直拥护着国王,如果是这样谋篡者的阴谋就不能顺利得逞,而且还会阻碍到谋篡者,既然这样子的话,那个谋篡者为什么不直接干脆的杀了国王,这样子不是省事多了吗?”
奇恩听澈这么问,语气十分平静的对澈说:“那个谋篡者并不是不想杀,而是没有机会杀,因为当我发现了父王受到诅咒的那一刻,便立马请来了一个道行十分高深的巫术师,那个巫术师是专门对抗咒杀术的行家,他在父王的身体上设下了一道封咒符印,然后父王便没有再受那道诅咒的迫害,可是由于父王身上的那道咒太过高深莫测了,所以我们一直都无法找到能完全破解施加在父王身体里毒咒的方法,我们也最多也只能勉强封印住那道诅咒而已,后来,我又担心那个想谋害我父王的人会趁我不注意暗杀掉父王,就在他的身体周围又设下了一道防护结界,那道防护结界倾注了我所有的法力,任何普通的刀剑暗器都不能破坏结界伤害到父王丝毫,所以直到现在那个想暗杀我父王的凶手都不能得以成功。”
澈听完奇恩的这般话沉思了一下说:“原来是这么回事啊,可是我还是有一个疑问想问你。”
“请问。”
澈缓缓的说道:“既然国王不能再执政,那么按照魔族的规定,王位应该理所当然的继承给现在的王储,也就是你,奇恩王子,这个规定是任何大臣不能干预的,可是你却为什么迟迟不肯继位呢?是否是因为人干扰你继承王位,而这个干扰你继承王位的人会不会就是那个谋害国王企图篡夺王位的人呢?你完全可以把这些事情连想到一起,然后整理出一个头绪来,而你会这么茫然则是因为阻挠你继位的人太多,那么我想知道一点基本情况,那些人为什么要阻挠你继位呢,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这种特殊情况,难道是你不够资格继承王位吗?”
奇恩听完澈说的这般话笑得十分灿烂的对澈拍手叫绝道:“我真的是对你的推理能力赞叹不已啊,不得不承认你的推理能力很强,而且想像力也极为丰富,可是我想说的是,你说的这么多也只能是你个人的看法而已,我知道你话中想表达的意思,可是没有真凭实据的猜测永远是无法让人信服的,而且就此我也想说明一点,那就是我为什么不肯继承王位,在别人的想法里这似乎很反常,但是那只是因为我的父王还没有去世,所以我不想过早抢了他的王位而已……
澈平静的听完奇恩的这般话,然后面带笑意的对奇恩说:“你想太多了,我刚才没别的意思,只不过是提出了我的疑问而已,看来奇恩王子您真的是一个很谨慎多心的人啊,不过话说回来,你说的那个理由确实蛮合乎情理的,我无力反驳。”
“既然这样的话,我已经把你想了解的情况说明给你听了,那么我们应该可以下去休息了吧,毕竟连日几天的赶路有点累了。”奇恩面带微笑着说。
“恩,当然可以,我已经了解到了我想了解的东西,没什么可问的了。””澈也同样面带微笑的说。
在他们离开了魔龙殿宫后,卡修问澈:“你当时想了解的东西其实另有所指吧?”
澈眼神皎洁的说:“是的,父王您真英明,其实我刚才故意问了他这么多,只是想从他的话语中找出破绽,因为我不想漏过半点重要的讯息,当然我这么做也只是捕风捉影没有一点依据,所以我也不敢确定他所说的这般话到底是真是假,不过等到了炎国之后我会进一步调查考证的,如果让我知道他之前所说的那般话是虚词诡说的话,那么我就会理所当然的把他列为一个可疑人物,我这样做完全是从安全的角度考虑。
“嗯,这的确像你谨慎的做事风格,你真的长大**了。”卡修有点欣慰的说。
卡修停顿了一会,接着对澈说道:“对了,这次的任务关系到整个三界的安危,三界在经过这次妖冶国与塔尔国之战后,局势已经变得十分动乱不安了,三界之间的大战似乎一触即发,所以如果这次再让魔族第三个大魔国炎国起内讧引发战争的话,那么魔族的势力将会彻底崩溃,如果魔族的势力彻底瓦解掉的话,妖族与人族就会趁机攻打魔族,那么到时候三界将又会迎来第五次三界大战,这种大会规模的战争只要一旦爆发就很难收场,天下也会大乱,所以这次的你可谓是任务艰巨,你一定要见机行事把握分寸的处理妥当,最好是避免炎国内部不必要的纷争与对立。”
“恩,知道了父王,我一定会看情势妥当处理的。”
卡修看着澈,表情十分严肃的对澈说:“你这一趟一定要平安无事的归来,你可以拿着我的手函,那张手函就如同我本人一样,这样子你在炎国身份就相当于我,他们都会听从你的差遣与命令,而你也一定要完美地完成这个任务。”
“遵命,父王。”说完澈便眼神坚定地离开了魔龙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