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说的例外是指什么?”林涛紧张的问。
“就是个别的人了,他们公司破产之后,负载累累,不得不变卖家产,而李先生有的时候也会收购他们的产业,这样让他们很难接受,觉得他们的一切都是李先生夺走的,但实际上李先生出的价钱却往往比上面上要高很多,他是在用这样的方法不动声色的来救济那些曾经的对手,以至于他们不会过得太惨淡,不过却没有一个人能够理解他的这种行为……哎,真是好人难做呀!”说着她有感慨起来。
“听您的意思,这样的人有很多?”林涛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文龙,他是不是也是这其中之一呢?
“也只是几个罢了,都是些忘恩负义的人。李先生也只会收购一些他认为有前途或者他感兴趣的产业,毕竟他也还是个生意人。但是可以说已经算是很善良的生意人了。”
“您认识一个叫王文龙的人吗?”虽然觉得不太可能会有什么肯定的回答,林涛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这个问题。
“王文龙?你也知道这个人?”赵阿姨一愣。
“怎么?您认识他?”林涛反而觉得很意外,王文龙与李文浩之间的恩怨已经很久远了,至少不是在赵阿姨在林文浩家工作这一时间段之内的事情。
“这个人我倒是没见过,只是听李太太提起过这个人――李太太人很和善,她从来不把我当佣人来看待,就好像我妹妹一样,以前只有我们俩在家的时候,经常一起聊聊天。”
“说说看,当时她是怎么说的?”
“李太太也不是很了解这个人,也只是听李先生提起过那么几次。”
“您就别吊我的胃口了,快说说是怎么回事。”
“李爽小姐手里有一块玉牌,上面有一个很奇怪的字,听李太太说是个‘孝’字,我那块玉牌李小姐一直都随身携带,李太太也精贵得很,有一次我问她这玉牌的来历,李太太说这玉牌是一套有九块,是李先生很喜欢的一套藏品,可惜的是李先生遗失了其中的一块,于是他就把这些玉牌分开来给了自己的子女……”
“咳,不好意思打断一下,这里面好像也没有王文龙什么事呢?”林涛忍不住打断道。
“哦,我说得太多了,这套玉牌其实就是李先生从王文龙手里买到的。”
“哦?!是这样?”
“这王文龙以前也是个商人生意做得很大,那时候他对这套藏品宝贝得很,李先生几次提出想要收藏的意识都被王文龙拒绝了,后来王文龙的企业破产了,负债累累的时候李先生再次提出想要这套藏品,王文龙迫于形势只得忍痛割爱,李先生也非常珍惜这套藏品一直都小心的保存,可是不知道后来为什么遗失了其中的一块。”
“这些都是李太太说的?”
“是的,本来这些李太太都是不知道的,但是那个王文龙好像一直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几次想购回这套玉牌,被李先生严词拒绝了。后来这王文龙又四处散布一些诋毁李先生的谣言,这些谣言传到了李太太的耳朵里,她去找李先生求证,才知道了这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