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尼托拉斯大师!”凯普顿看着来人有些惊喜的叫道,同时,王云飞的身前也多了一个宽厚的背影。那是他如今身体的爷爷,丹奴?肯普法。
“尼托拉斯!”第二个声音却并不友好,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因为一个意外之人的到来而彻底失败,法罗斯林一脸阴沉铁青的,用低沉的声音嘶吼道。
“尼普顿族长,我想,今天您拜访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还陪我过了两手,今天就到这里吧,如何?”
听到丹奴?肯普法的话,法罗斯林的脸色更加阴沉,看着一脸微笑的丹奴?肯普法,又看了看正信步走来的尼托拉斯?哈塔布,法罗斯林哼了一声,然后对着手下的仆从道:“走。”
一行人匆匆离去。
看到这帮人狼狈的身影,王云飞不由觉得心中一口恶气被狠狠的吐了出来,说实话,这一阵子生活在肯普法家,尼普顿家族的所作所为实在是让他有一种压抑憋闷的感觉,尤其是面对这种感觉,实力弱小的他又帮不上什么忙,于是就更加郁闷——这种郁闷也是他努力修炼的另一个源泉之一。
他想尽早的掌握绝对的力量,来帮助这个他所重生在的家庭。
不过,修炼一途无捷径,所以即便是他再怎么疯狂的修炼,也不过是使他在一级这个层次勇猛精进了些而已,根本无法一下子就突破级层的限制,直接飞跃到就很牛叉啊!
王云飞想到这里,暗下决心,等找机会问问尼托拉斯,看看他能不能学魔法,要是能,怎么也要好好地玩儿上一票。
…………
应该是为了借机平复自己的心情,所以凯普顿用了很长的时间,很详细的跟王云飞把有关预备役骑士和国立骑士殿的事情说了一通,众人也随着凯普顿的解释,回到了庄园的会客大厅,分宾主落座。
“这一次实在是太感谢您了,尼托拉斯大师,您为犬子做了这么多,实在是让我不知道应该如何感谢您才好。”
“没有什么,我是觉得王云飞是一块儿好苗子,所以才这样栽培他的,我相信,他的未来一定不会让人失望。”
尼托拉斯说着客气的话,同时不断地给王云飞打着眼色,很明显,他是有事情想要单独跟王云飞说。
“父亲,我突然想起来有些事情想要跟尼托拉斯大师请教一下,那个……”
“尼托拉斯大师,你看……”
“当然可以。”
“那儿子,把尼托拉斯大师带去你的书房吧,那里清净,也方便你请教。”
“好的,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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