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依萍一点也不奇怪,当唱着《满场飞》时候,无意中瞥到陆尔豪一杯又一杯地喝着酒,想也想象得到陆尔豪一定是铁青着脸。 旁边穿着洁白衬衫的如萍,烫着微卷的头发高高扎起,担忧地和陆尔豪说着什么,只是微微一个侧脸,也看得出姣好的容貌,明显是好人家女孩儿出身。旁边扭捏不安坐着的是杜飞。
陆依萍甚至轻轻舒了一口气,终于该来的还是来了。其实本来以为还是会更晚些,原本她是打算下周和何书桓出去的时候就告诉他自己的身份的,没有想到这个关口上居然陆尔豪来了。
陆尔豪甚至听到陆依萍的唱歌,一怒之下把手中的酒杯重重放下,导致酒杯被摔破,杜飞看看陆尔豪的表现,心中哀嚎,这下几乎可以肯定今晚上会出事了。眼睛转了转,手伸向怀中,掏出了笔和纸,写了纸条叫来了Waiter把纸条递给何书桓。书桓一向是他们三个中的轴心骨。
何书桓看到杜飞的纸条,脸色当即一变,勉强按捺下来,对秦了,也知道我们的关系了,我是陆依萍,陆振华不要的女儿之一。他不要我了,我又活不下去,只能这样了。”
“什么不要你?”陆尔豪气得拿手指.xzsj8.着陆依萍的鼻子,手不停地颤抖,“那两百块钱你不是收了吗?”
陆依萍摇摇头,“陆大少爷,钱来的太晚了,有些事情你不懂。”
“既然我们不懂你就说给我们听啊。”何书桓听到陆依萍想要和他扯清关系说道,“我们一定要在这里说这件事情吗?不如去我那里,正好安静,我们好好说下这件事情。”
陆尔豪可以不要脸,可以满天下嚷嚷出来她的全部身世,可她不行,在大上海身份能保留多少就需要保留多少。虽然觉得和眼前的四人没有什么好讲的,却也点点头,无可奈何地同意了去何书桓那边去商讨。
后台只是一些小骚乱,秦五爷只是微微皱了下眉,并没有多关注这件事情,毕竟这里是大上海,陆依萍又是手中的摇钱树,曾经的老豹子不足为惧。
走出了大上海,吹着的是轻柔的凉风,陆依萍觉得整个人陡然都舒坦了。
李副官看到了他们一行人,对陆依萍不着痕迹点点头,然后离开了。
“我们走吧。”陆依萍说道。
“等下,尔豪去开车。”如萍说。
所以,她讨厌陆家一行人,讨厌特权阶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