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景顿住,没回头,讥削道:“厉远山都没办法,你师弟还能解毒不成?”
夏北桥听不得他这种口气,立马反驳道:“怎么不行?我师弟比我师傅还厉害。”
他这话可是说的真的,师妹那些稀奇八怪的治疗手短,他和师傅都闻所未闻。
饶景转身看向他,眯着眼,“我可没听说,厉远山有两个徒弟。”
“我师弟才来半年,你们当然不知道。”
饶景觉得夏北桥有趣,像是一个单纯的小子,不懂人心险恶。他勾了勾唇,好笑道:“才学了半年,就比你师傅还厉害?”
这简直就是看不起他师妹!
夏北桥瞪了他一眼,甩下一句,“我师弟没空。”然后自己潇洒走人。
这样子看起来,还有几分小傲娇。
饶景站在原地,看他离去,陷入了沉思。
厉远山竟然有两个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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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北桥气呼呼的回去,第一时间就是找宁夏若,说什么那群人不知好歹。
宁夏若听了半天,终于了解了夏北桥所说的内容。
她磨蹭着下巴,问道:“你是说煜王,白煜尘?”
夏北桥拍桌,气鼓鼓道:“对,就是他那个短命鬼。还有那个什么饶公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竟然怀疑师弟你的医术。”
宁夏若觉得夏北桥实在是太可爱了,她笑着摸了摸夏北桥的头发,道:“师兄你说得没错,他们没眼光,活该白煜尘短命。”
与此同时,旁边练功的袁华差点破功倒下,端茶进来的袁姗僵在原地,汗颜。
一万两黄金很快就有人送过来了。瞬间客栈的人都惊掉了下巴,这是赤裸裸的炫富!
夏北桥跑下楼,差使那几人把黄金抬到了钱庄,然后全部换成银票,心满意足的回到客栈。
宁夏若拿了一部分给袁姗,让她去找找有没有合适的院子,买下来。
到了傍晚,宁夏若换了一身衣服,戴上人皮面具,才慢悠悠朝红香楼而去。
烟柳之地,灯火阑珊,妙龄女子比比皆是,远远都能听见女子的娇笑声。
宁夏若翩翩公子的装扮甚是夺人眼球,更何况还有那张冷傲俊逸的脸。
她的出现,瞬间就有几个姑娘围了上来。
“公子,进来玩嘛~”
“公子,奴家琴棋书画,样样都会,要不进去坐坐~”
宁夏若勾唇一笑,顺手就搂上挨得最近的女子,一把带入怀中,“你们老鸨在哪?”
似乎闻到了女子身上的胭脂味,宁夏若下意识皱了皱眉。
怀中女子娇笑着接道:“鸨母在兰儿姑娘房里。”
宁夏若搂着女子进了红香楼。楼里纸醉金迷,歌舞升平,正所谓,香帏风动花入楼,高调鸣筝缓夜愁。
好一个人间天堂。
楼里的设计也相当巧妙,楼梯是螺旋状的,延伸到三楼。偌大的厅里是一个搭建的高台,再往上,四周都是隔间,每个隔间都有一个一平方米大的窗,方便来这儿的客人享受温香软玉的同时,观看大厅的余兴节目。
宁夏若拿出银票,递给旁边的女人,道:“可否帮我把你们老鸨叫来?”
这银票看样子就不少。
那女人立马接下银票,笑道:“公子,请稍等。”
见此,被宁夏若搂在怀里的女人身子骨更加柔软了,一双小手就要往她的胸膛上爬。
宁夏若伸手抓住她的手腕,把人也顺势推开,皱着眉头道:“胭脂味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