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镇将‘九劫心经’放入通天袋,举目望天机子。见他背负双手望着这片天地,片刻后,对赑屃道:“道友,以后回东海?”“回东海吧。”赑屃说完,望着紫衫,道:“道友,为何不去东海一游。”被赑屃称呼‘道友’,紫衫忙说:“不敢,前辈万年修行,道基深厚,如此称谓折煞小女子了。”
“同宗同族,谈什么道基、修行。”赑屃摇晃头颅。紫衫与赑屃说话间,冲丁镇眨眨眼眸。丁镇自然明白紫衫的用意,将金鳞从灵兽袋中唤出。金鳞蓦然出现,自是引起几人的关注。连天机子都扭头,凝视着金鳞。赑屃骤见金鳞,须臾后,惊愕道:“你这小女孩,金龙鱼血脉,年岁竟十万有余!”
金鳞睡的迷迷糊糊,被丁镇唤醒,自然不是十分的高兴。揉揉眼睛,见湖水清碧,荷色漫池。一头大乌龟形状的妖族漂浮水波中,鼻子一嗅,眨眨眼,瞬间后唇角上扬。身姿一晃,已出现在赑屃的背部。“你这大家伙,是赑屃吧?”金鳞敲敲赑屃背上的外壳,问道。“是的。金龙鱼至今还未绝种,可喜啊。”赑屃竟然有些激动。
“东海,深渊地,还有没有我族人?”金鳞莫名问出一句。“几千年前,我与天机子道友来到此地之前,听闻哪里还有人,现在就不知道了。”赑屃,扭着脑袋眨眨眼回道。“十万年了,事过境迁。我不记得路径了,你可知?”金鳞再问。“知道的。”赑屃回道。闻言,金鳞对丁镇道:“我要回去一趟,你去吗?”
沉思瞬间,丁镇道:“去吧,不然让我怎么放心。”身形一闪,金鳞来到丁镇身旁,拍拍他的肩头,说道:“够意思。”而后转头又对紫衫道:“姐姐,一起吧。”“去吧,费尽心思闯入镇神宫,却一无所获,遇见赑屃前辈也算意外惊喜。”“好姐姐,就知道你会陪我去的。”金鳞一晃身,抓住紫衫的手臂摇晃着,面露欢喜。
“喂,赑屃小子,我们现在就走吧。”金鳞又来到赑屃的背上,手指敲着他的背壳,道。“呵呵,我还有一些私事需要处理。不如,这样吧。”赑屃动了一下身躯,接着道:“十日后,我在平潮府的观海崖,等你们。到时一起,如何?”不等金鳞回答,一直凝视金鳞的天机子说道:“如此,甚好。老夫与赑屃还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
“喂,你是哪个?用你替我做决定吗。”金鳞幻身来到天机子的身前,打量一番,又道:“一道神魂影像,小心我吞了你。”金鳞握紧拳头,呲着贝齿,恶狠狠的道。“呵呵,前辈息怒。我与赑屃道友却有些事情需处理,放心,不会耽误你们的行程的。”一句‘前辈’将金鳞叫的心花怒放,哼了一声,甩着满头的小红辨回到紫衫身侧,冲天机子吐下舌头,做了个鬼脸。如此这般,俏皮可爱的神态,引得众人莞尔。
天机子看着赤松子几人,和蔼一笑,道:“我们相处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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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句,青木一晃身躯,消失在皇甫珏的视觉。片刻后,皇甫珏脸色一正,开口道:“你的灵兽,好绝妙的隐匿术。不过,我对其他事不感兴趣。快将破空锥还我。”
“还你可以,请先回答我一个问题。”丁镇笑嘻嘻的说道。“你问。”皇甫珏嘴角隐笑。“为何,当初的七大家族中的三大家,皇甫、公羊、端木。现在,变成了皇甫、落云、司徒?”闻言,皇甫珏的脸色骤然一变,惊呼道:“你怎知,这些隐秘?”“先回答我的问题,而后我可以回答你的疑问。”丁镇凝视皇甫珏。
“几年前的计划,当时我祖父早已制定了颠覆其两家的谋划,无奈遭遇突变,他老人家意外陨落,但是当时的公羊与端木两家的族长身受重伤,但是我族的谋划也因此成功。”说道此时,皇甫珏面露得意。
“在三百年前,他们家族便被我族的嫡系兄弟替代。对外则称落云和司徒两姓。因为,我的那两位兄弟入赘或是拜在其家族族长的门下。这样以他们的假姓命名家族,一来,暂且稳定两族中的一些核心族人。二来,迷惑其他四大家。紧接着便隐世不出,为了阻止四家族的疑心探查,我们暗中还成立了‘黑羽骑士’搅乱四大家族和遨云宗的视线。”
闻言后,丁镇道:“我现在回答你的问题。这些都是神宫之主天机子告诉我的。”“什么,怎么可能。”皇甫珏这次被丁镇的话语,惊得面色苍白。“不对。”皇甫珏瞬间恢复常色,眯眼自语喃喃:“不可能,就算他还活着,也不可以离开那里的。除非---。”突然间,皇甫珏一拍脑门,神色懊恼不已。“那幅画像,神魂隐藏。”
“皇甫家主,果然聪明。”丁镇真心赞了一句。然后,接着道:“可否,再为我解答一个疑惑?”“我知道你想问什么,是不是关于沄湮泽外,那棵大柳树的疑惑?”“请赐教。”丁镇一礼。“哼,你这小子少来这些假惺惺的礼数。”皇甫嘴角一撇,不过还是为丁镇讲说:“先祖是天机子的仆人之一,也可以说是徒弟。离开镇神宫后,便寻到一棵通灵的千年梅花树,一直封藏在家族密地。”
皇甫珏抬头瞧了一眼天空,才继续言道:“自先祖后,几代家主皆是金丹期修为。直到我的祖父也就是刚才我所说的意外陨落的那位,他老突破桎梏,晋级元婴。便遵从先祖的遗命,将封藏的梅花树用‘移灵**’与大柳树并体。”
“岂料,梅花树灵曾得龙血浇灌。几百年来不断与大柳树争夺主体,所以世人有时见到的是梅花树,有的却见到大柳树。若不是我族相助,胜败难测。”
“大柳树,也未让你们失望。你族得到许多关于神宫的秘辛。”丁镇与皇甫珏说着,心中已明朗,暗道:“原来如此,怪不得凤轩和鲍老怪都无法解释我的疑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