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甄好见屠慕歌那时候,她没这么说,她还告诉他她已经结婚了,她爱的人是他。
现在她失忆了,把他忘的一干二净。却说出了内心最想说的话。
他在她心里份量真的那么不堪吗?
司徒夜苦笑着。
就算在她心里,他的份量不足屠慕歌的百分之一,他也不会放手的。
谁让,她在他心里是百分之百的位置。
“你会把他找过来吗?不要骗我了,你怎么可能会找他呢!”
是啊!他为什么要主动把情敌找过来给自己添堵呢?
他不这样说她会消停吗?
和她的身体比起来,他的心痛算什么呢?
司徒夜深吸一口气,语气平淡的说“我说到做到!”
甄好仰起泪眼望着男人。
以她的角度,仰望到男人有型的如刀削的下巴,还有xinfgan的锁骨。
男人的锁骨随着他话落上下大幅度滑动两下。
他脸上失去了以往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不知名的悲。
甄好此刻不会感受司徒夜的心痛。
就因为她心里没了他的位置,满满的都是屠慕歌。
就算她相信了,她是他的老婆。
甄好闪开司徒夜的怀抱。
司徒夜怀抱空了,心也空了。
“司徒夜,我不知道我们之前为什么会领证,结婚。
我想,那时候我只想救妈妈,答应孙百顺的条件,所以才来到b市。
你比我大应该知道爱情是强求不来的。
我现在真的不爱你,一点都不爱。
甚至——”
甄好怕伤了男人的自尊,但不说,她又不想和他扯上这层关系。
屠慕歌回来了,她的初恋回来了,她只想和屠慕歌在一起。
和屠慕歌在一起是她在青春懵懂时的梦。
她曾无数次幻想过,坐着屠慕歌的车后面,紧紧揽住屠慕歌的腰肢,他们谈笑风生,云游四海!
所以,今天她必须把心里的话说明白。
甄好抬起脸瞄了一眼司徒夜。
司徒夜忍着心底撕心裂肺的疼,伸进裤子口袋的双手紧紧握成拳,他忍着,忍着她继续说那些伤害他的话。
“甚至什么?”缓了好久的情绪,他冰冷的问。
甄好移开眸子,嘴角动了动。
“甚至我有点讨厌你!”
讨厌!司徒夜自嘲的笑着。
他记不起来,活了这么久有谁会说过讨厌他的话。
那些人,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见了他都是满脸的阿谀奉承!
不要谈讨厌,就算是一个讨厌的眼神他都没见过。
此时此刻,当听到几天前还爱的死去活来的女人说讨厌他。
他不应该是笑吗?
司徒夜自嘲的笑了好久,直到眼圈多了一层不明的物体来回徘徊,他咬紧牙关,硬咽道。
“甄好,你失忆了!恰恰丢失的记忆是属于我们之间的。
我司徒夜从来不会勉强任何人,更不会强迫于谁!
呵——我之前还在和舅舅说,这辈子,一直到死我都不会放开你的手。
就算——”
司徒夜硬咽的缓了一下情绪,深邃的眸子满满的伤悲,他眼神移到落地窗外。
“
就算,你真的忘了我!
现在你既然说了这些话,我偏偏最在乎的是你的感受。
就算,我真的很爱你!就算,这辈子除你外我不会喜欢别的女人。
我还是做不到强硬的将你留在我身边!
甄好,给我一个月的时间,这一个月里如果你真的不能恢复记忆。
你还是不能爱上我,接受我。
我——就放你走!”
甄好咬着发白的唇,虽然他不在她心里,听了他这番话,还是觉得自己很残忍。
虽然这样认为,但对于自己说过的话还是没有半分后悔。
她的性格就是这样,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
她不喜欢暧昧,更不喜欢男女关系纠缠不清。
“一个月吗?”
“对,你应该听妈说,我们的婚礼推迟到一个月后。
这一个月里,你对我没感觉,我放手!”
“其实,你大可不必浪费这一个月的时间,我根本不会喜欢你!”
司徒夜身子猛然转身,笔直的向落地窗走过去。
甄好刚才那句话真的是他听过最伤人的话。
给他这一个月的时间都是浪费时间,他们真的不能继续了?
不,不可能是这种结果。
他想不出来,一个月后,那场比死还要悲痛的离别。
司徒夜自认为自己内心强大到无敌可破。
而此刻,他的内心是崩溃的。
司徒夜双手抚在落地窗玻璃上,以此支撑自己快倒下去的身体。
“不试,你怎么知道?”
甄好躺在那倪着男人的背影,她心里不知名的划过一丝凄凉!
“试就试,反正我不会爱上你!
司徒夜,这一个月你不可以限制我的自由,我允许你追我,但不允许你有肢体上的亲密接触!”
司徒夜整个人的脑子都是空荡荡的。
他的心犹如决堤的江水,肆无忌惮的翻涌着。
任由甄好清脆好听的声音在床上说个没完没了。
这一夜,甄好睡得很安稳,也许是因为明天就能见到屠慕歌的关系,她睡熟了唇角还挂着美滋滋的笑。
司徒夜这一夜就坐在床边一言不发傻傻的盯着她看了一夜。
也想了一夜。
这个夜很漫长,对于现在的他来说真的很短暂。
他们的余生只有两个版本。
是甜甜蜜蜜在一起相守。
还是各奔东西就此擦肩而过。
舅舅的话不停在耳边重复。
舅舅是现实版的例子。
他为了甄彩妮半生没爱过别的女人。
这半辈子一个人冷冷清清的过生活。
舅舅后悔当年放开了甄彩妮的手。
他自认为甄彩妮爱上了别人,所以才放手成全。
而他呢!这个女人失忆后,把他忘的一干二净。还说了很多伤害他的话。
他提出给他一个月的时间。
一个月?他心里真的没有把握。
她不确定自己真的能让甄好记起关于他的回忆。
他更不确定一个月后,她还是不喜欢他,他就能放了她。
司徒夜一夜之间似乎苍老了许多。
一缕阳光从窗帘缝隙射进来,折射到他疲惫的脸上,他苦笑着。
“习冠,你的意思是甄好失忆了?”
习冠单手扶着方向盘一脸不悦的嗯了一声。
“这个家伙失忆了还没忘记我,算她还有良心!”百小玉坐在副驾驶上美滋滋的说。
“夫人除了总裁之外,谁都记得!”
习冠语气带着不爽。
看着司徒夜这几天憔悴的许多,他作为一个特助都很心疼。
夫人却要见她的朋友,更过分的是还要见她的初恋情人!
也不知道总裁怎么想的,让他起早去接夫人的好朋友也就算了,回去还要去接那个叫屠慕歌的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