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儿子为保家国平安,不顾生死,到天外求救危解困之法,让国人安居乐业,老身高兴还来不及呢,为啥要劝阻!
简单是混账透顶,养个害人恶魔还有功劳了!
真是不可救药,上梁不正下梁歪呀!
难怪魔咒妖那么狂暴,原来是这老妖婆支持的!晨爷脸色骤变,猛地将老妇人一把抓起,举过头顶。
吖的,某等送你去和儿子团聚!
你为啥不摔了!老妇见晨爷怒火冲天的将她高高举起,心想,必死无疑了,没想到在重重往下摔时,却在挨地的瞬间,晨爷将她轻轻地放下了。
老妇打着寒颤,眼睛鼓得快掉地上了。
你不是为有这个害人的儿子感到自豪吗,某等就让你多自豪会,让你一下死了,某等不会这么浆的!
晨爷说:你以为某等吃饱了撑着,不跑你这就消化不了,以为某等怕死不了,要到穿越途中寻死路……你知道吗,某等的苦难都是你‘好儿子’一手造成的……
他让老妇人此前有多快乐,现在就让她得到十倍的痛苦。
让她好好体验一下,目睹儿子零刀碎剐时,在她心中的痛苦面积有多大。
你想干什么?
让你看看,你儿子的心是什么做的,为啥那么恶毒!晨爷咬牙切齿地说,不过你有办法解变某等的主意!
晨爷不是法医,也不是干人体科研的,更不是虐尸者,他只想借此手段达到胁迫老妇人的目的。让老妇听话点。
闻言,老妇疑惑道:老身有什么办法阻止你呀?
晨爷没回答老妇的话,只用飞刀在魔咒妖的胸部猛划。
啵,啵——。晨爷划的是魔咒妖的肌肉,痛的却是老妇的心。
他已经死了,再咋割,他也不知道的,何苦要多费事呢!
奇葩,本以为这老妇要大呼小叫地求自已,不要划的,不曾想,只说这话。
冷血呀!
是不是没触动她,晨爷楞了下,然后用飞刀在魔咒妖身上啵啵地一顿乱划。
你停下来,有什么话就说,不要再伤他了!老妇终于忍不住,说,生前受了那么多罪,死后还有遭剐,老天对他太不公平了!
可耻!
你还有脸说这话,不知情的还以为真委屈他了,他是罪有应得,晨爷铁着脸说,若不公平的话,那就是对他惩罚太少!
老妇人横盯鼻子,竖盯眼,说:你胡说!
……
你到底想干啥?老妇人再问。
晨爷回答说:某等来这,就一件事,拿回原本属于某等的人和宝!
世上除生命外,就基本没什么是属于某个特定者的,是所谓三十年河东,三……
这分明是强盗逻辑,再乱说,某等非碎了他不可!晨爷打断老妇的话,说。
这——,老身吃的盐,比你吃的饭还多,不说就不说,老身告诉你,你要的东西永远也要不回了!
啊——!你再说一遍!
晨爷想要不回的意思,除非是人没了,宝毁了,不然哪有要不回之理。
没想到,某等历尽生死劫难,还是来得太迟!花语村,某等窝囊呀……
晨爷又气又恨,心里好像有无数的毒蛇,在不停的撕咬,脑子里仿佛有万只马蜂在飞蜇,
直折腾得他痛不知痛,头痛神志昏。
老天爷呀,你太可恨,你这样做,对得住某等,对得住花语村,对得住望云山的父老乡亲吗?
既然你不能主持公道,你还有何颜面存在,既然有你也没公道,你为何还要存在。若我是你,早找条地缝钻进去,这不见人……
救我——救我——!晨爷仿佛看到了花语村临死前悲凄的呼喊,绝望的神情。
人不在了,宝不在了,对不起了,我的爱人,对不起了,望云山的父老乡,是某等无能,辜负了你们的重托,今天,今天某等要用魔鬼的头颅和鲜血祭拜你们……
晨爷鼓着喷血的双睛,抓住老妇的喉颈,说,看在你一把年纪的份上,让你说下最后的要求,除了放生外,别的会满足你!快说。然后将手松开。
其实,你不用如此伤悲!
你这风凉话,说多了,会让你死得很痛苦的!
你误会了,老身不是铁石之体,也是血肉之躯,你的铁骨柔情让老身震惊!
你废话,是想多活一会吗!行——!尽管他极度悲愤,还是发出了宽宏的声音。
老妇说:其实,人和宝都在——。
啊——!晨爷不敢相信,但又希望如此,说问是不是真的。
真的!
谢天谢地!
在哪?
除我儿子外,没人知道到底在哪,就算知道也无法弄出来!
只要不假,某等就是一寸一寸地捏,也要将某的人和宝找出来!
有些事不是凭一腔热血就能办成的,如果方法不对,累死也是白费!
你还有心思说风凉话,小心某等碎了他!
这样你就一点希望都没有了!
你的意思是——!
让他救过来!
你想得美!
现在,老身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信不信,老身管不着,你怎样做,老身也不管了!
玩欲擒故纵吧,你当某等是三岁小孩子呀!晨爷想。
就算老妇说的不假,但将魔咒妖救活,也无异于自掘坟墓。
晨爷觉得,这个能自由往返于天里天外的魔怪之强大,恐怕不是自已能想像得到的,自已从天内穿越到九十九天,何止是九死一生那么简单。
花好长时间,好不容易才到达这最后一站,而且是一个人。
反观魔咒妖,却还能带人带物,其难度肯定要比一个大得多,真想不出魔咒妖是咋做到的,但有一点是无容置疑的,那就是实力。
实力才是征服一切,让人达到目的的帆船。
将一个不知比自已实力大多少倍的恶魔救活,其后果是不堪设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