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一把笔还给姜冬,羞赧的说:“谢谢你哦,姜冬。”
姜冬没有伸手去接,抬了抬下巴示意她放在桌子上就好,卢一心不甘情不愿的放下笔,一步三回头的走了。温衿望着她的背影,用手捂住嘴偷笑,以免被别人发现自己太过于幸灾乐祸了。
姜冬瞥了一眼得意洋洋地温衿说:“开心了。”
温衿做出茫然无知的样子说:“咦?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呢,心里真是黑暗呢!”
姜冬“哼”了一声说:“你自己心里面明白就好。”
温衿冲着姜冬谄媚的笑了笑,然后和易小江一块儿去办公室交作业,易小江望着温衿手上比自己多一倍的练习册沉默了。
温衿欠抽的朝着易小江说:“来来,分你一半,不然蒲老师又要说你没用了。”
易小江举起手上的那摞练习册就要往温衿头上敲,温衿吓得撒开丫子朝楼上跑,易小江仗着腿长,几个跨步就追上温衿了,抡起练习册死命的往温衿头上锤。
交完练习册后,温衿委屈地捂着天灵盖,抬起腿横着竖着仔细的瞧了瞧,瘪着嘴说:“易小江你瞧我是不是矮了一截。”
易小江……
温衿回教室的时候杨老师正在开班会,温衿喊了声报告,回到座位上,温衿郑重其事地问姜冬:“你有没有发现我矮了一点。”
姜冬上下瞧了一会儿说:“恩,是矮了一点。”
温衿听后,可怜巴巴的说:“我就知道,易小江下手太狠了。”
姜冬看了眼温衿,没说话,按正常的道理来讲,温衿才是那种惹是生非的人。温衿趴在桌子上哭诉:“我关心他,他还打我。”
姜冬别说眼神了,连眼角都没有给温衿,温衿凶巴巴的揪着姜冬说:“你还是不是我大哥了!”
姜冬不说话。
温衿委屈兮兮的说:“哎,都说长兄如父,这年头连我爸都不疼我了。”姜冬嘴角抽了抽,温衿眼里泛着泪光继续说:“我本来就矮,还被那个凶神恶煞的可恶的易小江硬生生打矮了一截,我是如此的伤心欲绝,可是我的大哥呢?他不帮我就算了,现在连看都不看我一眼。哼,这就是我的大哥啊,我的好大哥啊。”
姜冬不耐烦地捂住温衿的嘴,皱着眉说:“闭嘴啦!”
温衿无辜的看着姜冬,神使鬼差的伸出舌头舔了舔姜冬的手,温衿明显感觉姜冬的手僵住了。
姜冬不仅手僵住了,似乎连骨髓都凝固了,脑袋里不断循环播放大脑皮层收到的湿湿润润、湿湿嗒嗒的神经反应,恩……不太像猫,倒像是家里那只变色龙。姜冬满脸震惊地看了眼温衿,然后又震惊望向自己的手心。
温衿哭丧着脸,头垂地低低的,就差把头塞进抽屉里了。没脸见人了!刚才莫名其妙的事情不是她做的啊,鬼使神差的精髓就在于有鬼在指使嘛!
后来姜冬总结这件事说鬼使神差的精髓在于情不自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