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抵着下巴将林岳磊提起来,洛辰手臂一摆,将他整个人重重的摔向地面。
眼冒金星、口鼻出血,一顿七荤八素的林岳磊刚想爬起来,又被洛辰一脚踹飞。
反应过来只要认输就能结束悲惨的遭遇,他还没来得及开口,洛辰的拳头已经到了眼前。
哪怕没有灵力附着,也依然打落了三五颗牙齿……
“东陵大典魁首之争,胜者,洛家洛辰!”
不知道是于心不忍,还是担心眼前的画面有伤风雅,执判犹豫了半晌,主动登台宣布比试结束,以及对应的结果。
尘埃落定,洛家众人悬着许久的心刚刚落下,便再度躁动起来。
一个个激动的握紧拳头挥动着双臂,手舞足蹈发出阵阵欢呼,自发跑到外围燃起事先为洛弈鸣准备的烟花爆竹。
红光满面的洛承鸿心潮彭拜,整个身躯都在微微颤抖,百感交集之下,险些老泪纵横。
反观林家,则是脸色一片灰暗颓败,垂头丧气的连话都不愿多说。
看到强大的林岳磊都被击败,崔家众人心里平衡了许多,虽然垫底,但气氛依然活跃,反而比夺得第二的林家还要高兴。
“辰儿,快随为父前往拜会,家主和几位特使大人要见你。”回到坐席,还没来及稍作歇息,洛正辉便兴冲冲的赶来。
“那是自然!”叶凝闻言眉开眼笑,“我们的辰儿这下可成香饽饽了!”
正如她所说,洛辰对此丝毫不感意外,如果这番表现都无法打动他们的话,那这东陵城,恐怕再无人能够获得进入宗门的资格了。
“几位大人,这位便是老朽的孙儿洛辰。”
见洛辰人到,洛承鸿连忙起身,给几位特使简单介绍,随后和颜悦色道:“辰儿,还不快来速速拜见几位特使大人?”
看着血脉上的爷爷一脸殷勤谄媚,洛辰没由来感到厌烦,直接选择无视,恭敬的冲几位特使行了个大礼:“小子洛辰见过几位大人!”
“好,不卑不亢、不矜不伐,不愧不怍、不骄不躁,如此心性,简直就是专为我炼心谷而生。”炼心谷特使越看越满意,直入正题发出邀请,“可愿入我门下,保你平步青云。”
“兄台此言差矣!”青炎殿特使摇头晃脑道,“我倒觉得,此子与我青炎殿有缘分不浅!”
“小妹不敢与二位大哥争抢。”瑶瑟宫特使眼波流转,“但我宫中恰有不少水行功法,想来,最是与洛家小弟合拍。”
“我山外楼万载传承、源远流长,作为千山郡唯一的中品赤铁势力,根基扎实、底蕴深厚远非其他三宗可比。”
秦老直言不讳,虽然说的是实话,但其他三人听着却有些刺耳,忍不住皱了几下眉头。
他们有些想不通,一向德高望重、待人谦和的他缘何如此不留情面,尊己卑人。
“然我山外楼弟子数以千计,皆为人中龙凤、不世之材,你入其中,亦视同一律,不会因此而另眼相待。”
包括洛承鸿在内的几人面面相觑,不知他葫芦卖的什么药,到底是想让洛辰去还是不去。
要说想吧,哪有净说自己不好的;要说不想吧,又何必在此多费唇舌,干脆闭口不言得了。
“物竞天择、优胜劣汰,我山外楼绝非安宁祥和的净土,明争暗斗不断,无论功法、丹药、灵器、植宝,都要凭自己的本事获得……”
秦老话锋一转:“不过,若入我门下,老夫承诺必然尽其所能,诲而不厌、悉心教导,你意下如何?”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洛辰言辞恳切:“男儿当自强,小子愿随前辈入山外楼。”
“好!”
秦老大感欣慰:“老夫果然没看错人,好一个宝剑锋从磨砺出,好一个男儿当自强!”
“不愧是老夫的孙儿!”
“不愧是我的儿子!”
洛承鸿和洛正辉不约而同连连点头,为洛辰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感到快慰。
他们清楚,修炼一途艰险万分,坐享其成、好逸恶劳,无异自甘堕落,难成大器。
唯有披荆斩棘逆流而上,方能竿头直上、精进不休。
另一方面,山外楼位于长云山脉边缘,与其他几郡相接,经常与外郡势力互通有无,能够增长见识不说,发展空间也更宽广。
随着几位特使先后离开,东陵大典的热度也逐渐散去。
然而连日来,洛家上下仍然沉浸在一片欢庆之中,久久不能平息。
千山郡最强大的宗门在东陵城只招收一名弟子,这份独一无二的荣耀,洛家众人都感到与有荣焉。
除此之外,洛弈鸣、洛临风、洛无央、欧阳琴、方寒、洛彦等人也分别被其他宗门看重,入选人数创下了近十年来的新高。
很多人都意识到,这帮年轻小辈,或许会在不远的将来开创一个属于他们的辉煌时代。
府内的庆功宴连着开着几场,不过每一次洛辰这个重磅人物都不曾现身。
比起虚与委蛇、假意周旋,应对那些前倨后恭、奴颜婢膝之徒,他更愿意把时间花在修炼一类更有意义的事情上面。
甚至除夕家宴他同样打算婉拒,不过迫于父母的压力终归没能实施罢了。
如今的他不说在洛家了,便是放在整个东陵城都是炙手可热、备受瞩目的存在。
甫一出场,众人便一拥而上,各种嘘寒问暖之声不绝于耳。
家主洛承鸿也毫不掩饰自己的意图,直接令其坐在自己左手下方,看的其他同辈弟子眼红不已。
然而洛辰毫不留情,虽然在洛正辉的声声催促下出于礼节敬了几杯酒,但从头到尾都没有什么好脸色。
对此,洛承鸿也不以为意。
正月过半,炼心谷、青炎殿和瑶瑟宫的接引使者先后驾临,带着三族的精英离开东陵。
然而又过去了几天,山外楼那边却是迟迟不见动静。
“启禀家主大人,山外楼着人送了一封信函到府上。”
这一日,心急如焚的洛承鸿正在宗院主宅内来回踱步,时不时抬头望向门外,发出阵阵长吁短叹。
一旁的洛正辉也是愁容不展,根本无心品尝已经快要凉透的茗茶。
正在这时,钟大管家火急火燎的闯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个信封。
看他气息不匀的样子,肯定是一路飞驰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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