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会在这?苏奶奶呢?”晏淑疑问重重,心竟然咯噔了一下。
“苏奶奶在年前病世了,村里搬迁,我就出来打工了”。
“为什么没有通知我们?”
“父亲的意思是要不动声色的将这件事过去,不想惊动太多人”,忘忧站在原地扣着手。
“你们是在说品溪的奶奶吗?”白日终于插进嘴。
晏淑点点头,感叹:“没想到她还是连自己最后一个在世的亲人都见不到”。
“别伤心了,或许死亡对她来说更是一种解脱”,白日走到晏淑身边,挽着晏淑说。
“姐姐……怎么能找到小刘哥哥啊?”
“小刘哥哥?”晏淑一听,仔细一想,原来是指刘莫临,于是回答说:“和我一起的男人?”
“嗯嗯”
“你来北京是为了……他?”晏淑看着忘忧害羞的表情,弱弱地问。
没想到忘忧猛地点头,惊讶到了晏淑,她拿出手机,故意拍了一张忘忧的照片,发给莫临,配上文字:“你的小情人来北京找你了”
不久便收到莫临的电话。
“搞什么?”莫临一脸严肃地在电话里问。
“没搞什么……她来找你了”,晏淑在电话里说:“没和你开玩笑,还记得苏品吗?贴身的姑娘叫忘忧,她来北京了”。
“忘忧?我是失忆了吗?怎么都记不得了?”莫临在电话那头疑惑地说。
“就是那个迷恋你的姑娘,站在原地跟你挥手的……”
“想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一个女孩,你怎么遇见她?”
“巧合,人家点名要找你,你……要不要和她说几句?”晏淑略带吃醋的问。
“电话不接了,还是见一见吧,那姑娘挺不错的……”莫临在“生死边缘”游荡。
“好,1个小时后,vvid来接我”
“喂……我开玩笑……”话还没说完,晏淑立刻挂了电话。
“喂?喂?”莫临心想糟糕,过分了,转念一想这样也好,得让她有点危机感,于是吩咐秘书推掉下午的会,准备朝美容院出发
美容院这边,晏淑越想越气,但是要保持镇定,故而放下电话说:“忘忧,一个小时后你想见的人就来了”,话音刚落,忘忧立刻高兴的喜笑颜开,晏淑看她高兴的样子,深深的倒吸了口气。
“那我先出去了,谢谢姐姐们”,转身离开了。
“我们很老吗?一口一个姐姐、一口一个姐姐的叫着”,晏淑嘟囔着,被白日听到。
“你吃她的醋干吗?你的白马王子不会视线转移的”,白日笑着说。
“哪有……我才没吃醋,我是生气她喊我们姐姐”。
白日看着晏淑的样子,霸道中透漏着可爱,心想我到底要不要告诉她关于品溪的事儿?还有……
“白日,你今天找我什么事儿,说吧!”晏淑从见到白日的第一刻起就猜到了她一定有事儿,见她迟迟不开口,就率先开口了。
“嗯……淑,我思前想后还是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不能激动、更不要冲动”。
晏淑听后,内心不安,轻轻点点头。
“品溪联系我了”,白日的话瞬间点燃晏淑,她默默地盯着白日。
白日又说:“不过,她不是很好”
“怎么了?”晏淑的急性子马上就要冲破内心的枷锁。
“她又结婚、又离婚了……”
“啊?”晏淑的反应在白日的预料之中,“然后呢?”
“她嫁给了一个日本人,两人草草结了婚,好像是因为有了个孩子,那人是地产大亨,响当当的人物,后来不小心被对方家族知道了自己已婚并且有一女的消息,逐出门外,对方控告她,不诉则胜,于是她们就回国了”。
“现在在哪?”晏淑头也不敢抬,只能靠耳朵倾听,不想面对即将的答案。
“在北京”
“你怎么知道的?”晏淑疑惑。
“我爸和日本人家是世家,看到照片才发现的”。
“你找过她吗?”晏淑终于抬头,看向白日。
白日摇摇头,只说了一句:“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这名病患、深入骨髓的无药可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