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来的记忆就不要想了,时间会告诉你一切。”
天械伸出一只手摸了摸我妻蕾雅的头,看出了她内心的迷茫。
“我很快就要走了,回到外面的世界。”
腾出一只手向前一挥,无形的能量透体而出,将整个房间内的漆黑火焰全都纳入手上。
随着火焰的收拢,一个幽黑的镂空水滴型吊坠从火焰中显露出来。
“浴火涅槃!”
随着一声清喝,环绕着吊坠的漆黑色火焰忽然凝聚,两只栩栩如生的赤红色凤凰从中展翼而出!
两只赤红色凤凰共同围绕着吊坠飞翔两圈后,其眼部忽然出现漆黑色的火焰,一声轻鸣后,就双双飞进了水滴吊坠中。
随着两只凤凰的进驻,吊坠外的漆黑色火焰在刹那间便收回到吊坠中。
从外观而言,吊坠之中仿佛装下了两只缩小版的凤凰。
“阴阳两仪,凤凰两生!”
在天械的轻吟声中,吊坠忽然裂成两半。裂成两半的吊坠外壳忽然随着其中凤凰的展翼渐渐的贴合,最终化为了两个栩栩如生的两个凤凰样式的吊坠,一条幽黑的链条从凤凰吊坠的背上延伸而出,在上方链接合二为一。
天械将其中一条凤凰吊坠项链取下,戴在我妻蕾雅的脖子上,笑道:“作为第一次礼物,这项链就送你了。”
看着眼前神情略有些呆滞的少女,天械发自内心的笑了,摸了摸她的头,随后转身将一旁绑着黑色巨蛋的藤条捆在在手中,将其绕了几圈背在背后。
“要和我一起走吗?”
天械伸出了双手微微笑着看着她,等待着她的回答。
“嗯!”
面对眼前人的邀请,我妻蕾雅并没有过多的犹豫。
根本就不需要去想太多,只需要保持现在这样子就好。
也许,出去走走也不错呢。
轻轻握住他的手,犹如小女生一般的纤细修长的手指摸起来相当的柔软,但握住时却意外的感觉沉稳。
抬头看着他那明亮的眼睛,一种说不清的感情自心底油然而生。
天械紧了紧背上的藤条,以免黑色巨蛋从身上掉下去。
转身时,手指轻轻的捏了一下她的手,一切尽在不言中。
“走吧”
莫名的默契让两人同时携手起步,步伐一致的走在走廊中。
从背后的身影看,仿佛像一对久经漫长岁月洗礼的老夫妻,一些下意识的行为、不经意间的小动作在细节上往往体现出了一种相当和谐而又完美的默契。
……………………
自踏出青铜古墓的那一刻,面前的世界忽然破碎。
背上的黑色巨蛋渐渐化为光点逸散,手中牵着的那只嫩白小手悄然间淡化。
面前的世界宛若一瓶被打翻的酱油,碎裂的世界似一张白纸一般被撕的支离破碎,纯黑色的虚空缝隙在破碎的世界碎片边缘浮现、扩大。
清晰的意识渐渐朦胧,感知陷入混沌之中。
在漆黑的虚空中,一个亮光忽然出现,继而扩大。
直到覆盖了整片虚空,五彩斑斓的颜色逐渐充斥着这个世界,构成了一副相当逼真的画面。直至某一刻,由不同颜色构成的画面忽然鲜活了起来。
仿佛被点睛的画龙一般,由画面构成的世界中的各种生物突然动了起来。
那种画面特有的僵直感渐渐消散。
随着强光的消退天械睁开朦胧的眼眸,意识忽然清晰起来,一脸懵逼的观察着眼前的世界。
车水马龙的大街上,穿着厚实的人们络绎不绝的从一方赶来,又去往另一方。一匹匹的棕色马匹拉着一台台的各式各样的四轮木车在大路上穿梭而过,偶尔有一辆在科技文明可以算得上是铁皮古董的老爷车在路中央驶过,路上的行人纷纷的避让。
街道路口可以看到一个个人高马大穿着一身铁甲腰佩铁剑的士兵在那里巡视,一些守卫在某一栋宅邸门口的士兵手中拿着偶尔能看到那一抹折射出寒光的铁戈交叉在门楣上,目不转睛的凝视前方。
石墙瓦砖的房子并列在大街两侧,远处的房子有尖顶的楼宇、圆顶的高楼、以及一些古代皇宫一般的华丽宏伟的金瓦红墙的建筑。
浓浓的中世纪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是那里?
天械试着动了动身子,一种别样的感觉瞬间袭上心头。
胸前沉甸甸的,仿佛有什么重物吊在前胸一样。
心中一股不祥的预感浮上心头,那是节操即将碎成渣渣的预感。
“咔咔咔!”
低头一看,脸色忽然僵住。
“胸……”
在低头的那一瞬间,天械忽然感觉节操已经离他而去。
“…………!”
默默的凝视着,入目却是一件两团饱满的双峰撑得纽扣几乎快要崩开的纯白色衬衫。
双手抓着胸前那两只硕大柔软的肉团,目测已经是d+的两团肉团被抓在手中变换成各种形状。红润的脸色渐渐地转向铁青,随后又转为灰白。
内心的马列隔壁大草原上,一群似羊驼一般的神兽在草原上不断奔驰着,神兽脸部统一整齐地出现了一种双眼呈一种两边眼角向下弯曲的圆棒型眼神,眼珠子向左看,嘴角勾起一道弧线的表情。
我三生转世都是男的,现在怎么变女的了?!
内心咆哮着,灵动的眼眸渐渐失神,空洞的眼瞳如若刚失身的女孩一般透着凄凉悲哀。
“这女的怎么大庭广众之下揉自己的胸啊。”
不多时,远处的一个路人突然停下脚步,目光望向僵在原地的天械。
“谁知道呢,不过她的脸也太好看了点,这身材也不错。”
“是啊,穿着如此暴露,还当众揉胸,她脑袋没问题吧?”
“看着吧,宪兵队和执法队很快就会来抓人了。”
“这女的难道不知道这种行为是犯法的吗。”
“管他呢,说起了着女的身材也太好了点。”
“前凸后翘的,关起灯后肯定很爽!”
“这脸蛋也不错啊,瞧这双丹凤眼,这么红润的薄唇尝起来……啧啧”
“风俗日下啊……”
“小孩子不准看,听到没有!”
“可惜了,一会儿如果来的是宪兵队就要便宜那群畜生了。”
“如果是执法队,估计明天就得游街示众咯。”
“毕竟那里的人都是一些偏执的疯子……”
“少说几句吧你,不然你就等着被抓去吃牢饭吧。”
随着时间的流逝,路上的行人越来越多,周遭围观人员也渐渐的多了起来。
而人多后也难免会有些碎言碎语,各种有伤风化、不堪入耳的词汇也渐渐的多了。
从悲痛之中渐渐恢复了清醒,随意的扫了一眼。
天械无神的双眼中忽然闪过一缕诡异的光芒,双手默默垂下,右手手掌并拢成手刀状。
“你们……”
清脆而悦耳的声音忽然在一众围观者的耳边响起。
“都给我……”
抬起头,天械那散发着诡异的莹亮光芒从眼瞳中迸射而出!
“去死吧!”
话音未落,天械的身影忽然一分为九,其中八个身影冲向四面八方。
而站在原地的天械右手抬起,指尖指向左前额。
随之,猛然往前一划。
呛!
一道殷亮的雪白划痕仿佛雕刻一般在身前的空间显现,自左前额指尖原本指向的地方一直蔓延到指尖处。
随着雪白划痕的显现,八个冲向四面八方的身影在悄然间化作星光消失。
“你……”
噗嗤!
其中一个人的刚一开口,他的身上忽然溅射出一道道妖艳的血光!
如同开启了潘多拉魔盒一般,以那个人为中心,似有一圈无形的致命涟漪扩散开来。
噗嗤!
噗嗤!
噗嗤!
…………
当血液溅射的声音停下来时,以天械为圆心,八个身影为极限边距的范围内,就只剩下天械一个活人。
“这下心情好多了。”
一开始不爽和悲哀顿时一扫而空,天械随手擦了擦莫须有的虚汗。
“用完这招后,能量也只剩一半了。”踏着愉快的步伐向着远处走去,以刚好自己从能听到的声音自言自语着。
伸手扯了扯被挺拔的胸部撑得相当紧的白色衬衫,不由得自言自语道。
“也是时候弄一套新的衣服了,以现在这幅模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从那间青楼跑出来的呢。”
伸手推开一处看起来相当普通的居民房的房门,进门后,愉悦的笑声伴随着几声尖叫与哀嚎显得分外恐怖。
几小时后,天械穿着一件看起来好像刚刚做成的休闲服样式的裤子与白色衬衫半靠在这个居民房的门口,目光瞭望着远处的建筑。
“这地方连个胸罩都没有,也太落后了点吧。”说着,环抱在胸下的手臂向上托了托挺拔的胸部。
不知做了什么,纤细修长的手指仍有点点的水珠顺着手指滴落。
被手臂勒住的衣服贴在身上,显露出了身上那傲人的身段。雪白的衬衫衬托出了一种相当唯美的气质。
被硕大的胸部撑得相当紧致的衬衫勾勒出了身上那诱人的弧线。
“先去看看有没有宽松一点的衣服,整天穿着这么紧的衣服太难受了,真不知道老妹这么多年是怎么忍过来的。”在阳光的照射下,显得莫名神圣的少女抱怨了几声,走出了这所居民房。
少女走后,一阵清风吹开了半掩着的门户。
门内的院子里,一张摇椅不远处的一个头发花白的七旬老人面朝下的躺在血泊中,血泊的边缘有着一条暗红色的痕迹一直延伸向内院里。
略微强劲的清风彻底吹开了灵活的门户,内院的门口半靠着一个双眼瞪大,目光呆滞的中年人,身上的几个手指大小的血洞中仍缓缓的流淌着一股股暗红的鲜血,暗红色的血迹直接染红了灰褐色的大袍。
而半开的内院门内,摔碎的陶瓷碎片与一些碎成碎片的木块散落在内院之中。内院更深处随着清风的吹入,传出了一道浓郁的血腥味,血腥味随着清风传向远方。
而远方的天械站在一处相对于附近建筑而言显得无比高耸的钟楼的最顶端,眺望着远处的风景,附近的房屋显得渺小无比。
一阵微风拂过,撩起了被天械一手披在左肩的相对于现在身体来说是非常宽大的黑色风衣,垂落在身旁的手掌沾满了鲜血,一滴滴的血液顺着指尖滑落而下。
“你这个怪物……”
身后的楼道中,一个腹部被刺出几个不断淌血的血洞的青年男子半靠着墙壁,几近无力的手抬起了以往可以轻而易举拿起、现在却连剑锋都抬不起来的铁剑。目光仇视着前方沐浴在阳光下,显得无比美丽的美人。
原以为今天又是一天无聊的值班,这个看起来有着仙女之姿的美艳女子在下午的时候从街头走了过来。
当她来的时候,还以为是队长的情人来这里找他了。
却不曾想,这个看起来有着超凡脱俗的美貌的美艳女子居然是一个……恶魔!
当她对我露出那一抹恶魔的微笑的时候,我居然还以为今天会有什么好事要发生了。
然而当我发现她的真面目时,宪兵队的几百个兄弟都……
“咳咳!”
青年男子单手按压着腹部的伤口,口中却咳出了一口鲜血!
“我今天……咳!”
还没说几句,鲜血便涌上了口腔,青年男子张口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你想说什么?”
眼前那个女恶魔转身,语气柔和的说出这句话。
“你这个恶魔!”青年男子咬牙切齿的说着,殷红的鲜血顺着牙齿缝隙流了出来。目光看着那一只纤细的手掌伸了过来。心中恨不得能够举起手中的剑将她的那只手砍下来。
那只手伸过头顶,面前那个女恶魔的那张俏丽的脸蛋上,半眯着的眼睛俯视着他。
“说的好,然而没有用诶。”
什么!
青年男子震惊的看向她,那只放在他头上的手骤然抓紧!
随即,青年男子只感觉脑子一疼,便失去了意识!
“不错诶,这世界的人身体素质都一般,但意识却很强。”天械随手甩了甩手上的红白之物,笑道:“这下,有趣了。”
由于脸蛋靠的有点近,站上了一些血液的脸蛋在露出的笑容时显得无比的妖艳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