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醒了!”温柔的女声又在墨痕的耳畔响起。
好熟悉啊,墨痕眼睛睁不开,感觉身体很疲惫,他也感受不到四肢的存在,只是能听到声音,也说不出话来,只是能想。
“能看到我吗?”墨痕突然有感觉了,那是一阵风,很微弱,弱的就像烈日下的露珠,片刻便消失了。这种感觉墨痕能想象到,是一个人在挥手的结果。
“能说话吗?”墨痕知道,这个声音并不是自己认识的,是上次在梦中的那个女人。他并不觉得讨厌,他知道,自己应该是又来到了这里,但是这里是哪里,自己也不知道,曾经来过几次,但都是没什么事就回去了,之后便很快就忘了,真的就像是梦一样。但奇怪的是之后再来到这里会有着以前的记忆,就像被人专门在众多的记忆海里精心挑选出来被放在最上面,哪怕不去想以前的所有记忆也都会跑来找他。
听然安静了,随后关门的声音传了过来,墨痕的意识依旧还在大脑中活跃,但是怎么也睁不开眼。这一情况持续了一段时间后猛然间,就像是神经反射一样,墨痕的眼皮突然跳开了,他清晰的看到了四周,依旧是这个小屋,每一次到达这里的时候都没变过,墨痕还很清晰的记着手边的这个透明的小杯子,下面垫着一层薄纱,而现在,那透明小杯子里的水还依旧是只有那些。
墨痕想坐起来,但是自己并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就连手的感觉也没有,墨痕转着脑袋向下看去,虽然有严实的被子该在自己身上,但是墨痕依旧能透过缝隙看到自己的身体完好无损。
空间沉寂下来,墨痕知道只要自己发声,那个女人肯定会进来,但是自己并不想这样,现在肩膀能动了,墨痕感觉到了,身体的感觉在一点点的恢复,但他依旧没有动,只是想安静的享受着现在的安静,享受着窗外那些粉红色叫不上名字的花在空中一同静止。
墨痕突然想到,如果这是一幅画的话,自己应该就是这幅画上唯一的污点吧,那么就从这个窗口开始画,那一定很美。而且还有……墨巧站在树下看着花。
“吱呀~”门被打开了。
墨痕回过了思绪,看着门口那人,又出现了墨痕最讨厌的时候,任凭墨痕怎样翻找记忆就是和这个人对不起来,而且,明明就连这么近,自己也是一样看不清这人的面容,但内心依旧是那种熟悉的温暖感觉涌了上来。仿佛这个人就是个定心瓶,有他在身边心里就没有不安。
“你醒了,快点,我们没多少时间了,他已经开始对你下手了。该死,我竟然没想到,他会!这么快!”墨痕就像是引爆器,把原本平静的女人引爆了。他焦急地走了过来,听在墨痕身前。
墨痕已经能说话了,但是还无法有大动作,但是墨痕选择了沉默,他想看着这个女人会干什么,按照以前的经历惯性,这女人应该不会做出伤害自己的事情。也许,他根本无法伤害自己,而这里真的只是一场梦境,出去这里就回想以前一样,什么都记不起来。
“我不知道你还有多久的时间,但是我现在只能等,等你能动,等你缓过来这空间乱流造成的身体麻痹。”女人着急却也暂时没做什么,只是做在墨痕床边,就这样静静的坐了下来。然后一动不动,就像僵住了一样。
墨痕一直盯着她,可她就是在那里一动不动,墨痕有时感觉,这人是不是一个傀儡,因为墨痕从未见过有人能用一个动作待这么久,除了死人和傀儡。
“啊~”墨痕想试图发出声音和那个人交流,因为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外面日升日落已经可以算出过了三天了。但是这女人依旧是那个坐姿一动不动,墨痕确信,哪怕这个女人手指稍微动一动自己也能清楚的看到,可是,她是真的没动过。墨痕也很奇怪,自己竟然感觉达不到饥饿感,这已经是第四天了,胃的感觉已经回来了,可它好像是不会报警了,不会反馈它饿了。即使真的没有了饥饿感,但墨痕心中却感觉很不安,他从来没有体验过这种感觉。一种可以几天不动也不会饿的感觉。是的,墨痕现在就处于这种情况。
“你不要着急,说不出就再等等,等你能说的时候再说,一般感觉是恢复最慢的,因为身上的神经太多了。多到比诺茨玛战争死的人还多。”女人听到墨痕在努力的发出声音后赶紧回头看了看墨痕,发现他还是大眼睛看着自己,但是微微张靠的嘴巴只能发出啊啊的声音,无法说出带有信息的话后赶紧安慰道。但随后又陷入了沉静中。
墨痕再次震惊了,又过了五天,这女人在上一次被自己的声音唤醒后就又保持同一动作僵住了五天,墨痕在昨天便已经全部全部恢复了,他试了试脚趾,因为那里是最下面的肢体,那里里大脑最远,墨痕感觉能动了,也确信自己能发出声音了。但是他并没有着急和这个女人对话,因为她真的是太奇怪了。以一种超出墨痕想象的存在,即使是这风神渡希卡也不能在八天内不吃不喝,不动吧!
墨痕看向那女人的连,那里就像是有一曾白纱被遮住了一样,任凭墨痕怎么努力凝视,都无法看清里面的那女人的脸。
墨痕悄悄掀起被子一角,然后用极其缓慢的的动作把自己的眼睛移向那女人的脸,动作极其缓慢也十分安静,安静到比一直蚊子飞过的声音都小。
墨痕终于在这女人的背后要凑到侧脸了,但那层白纱布却也越来月浓了,像是一个无脸女一样,令墨痕奇怪的一幕也相继发生了,这女人在墨痕的视线接近时被盖住的地方也越来越大,原本只是看不清一个脸庞,然而在墨痕靠近时他的半个上身都被掩盖在了那模糊不清的白色之中。墨痕呆住了,吃惊地看着这一幕,手掌不自主的撑向被子,被子轻微的摩擦声传了出来,清晰无比,女人猛然回头,看见墨痕已经坐起来了,身体开始颤抖,并伴随有轻微的哭泣,也只是好似,因为墨痕根本看不到。
“你现在能动了吗?”女人轻声问道,声音柔美的仿佛有魔力一样,穿透墨痕那已经清醒的脑海。
“你是谁,为什么……”墨痕脱口而出,但是声音却戛然而止,这个问题自己好像以及那个问了无数遍了,但是重来没有一次记住的,好像是每一次都是自己可以选择了忘记。所以才没有保留到现在。
虽然墨痕还未说完,但女人已经知道了后面的话,墨痕感觉得到,女人那激动的身体突然呆楞了一下,空气中弥漫着的喜悦也骤然消失了。
“你早晚会知道,会回来的,现在你得先跟我来了,不然晚了的话就没法保住你的性命了。”女人拉住他的手,把他从床上拉了下来,墨痕还未来得及穿上鞋子边被拉出了房屋。
“这里……!”墨痕震惊了,口中的话在这些巍峨的建筑面前显得有些无力,一片片连绵的建筑群在两边延伸出去,望不见尽头,而远处巨大的城墙和那郑重地大门更是鬼斧神工,而高大的建筑中还漂浮着片片云彩,这里仿佛是人间仙境一般。
突然远处空中漂浮着一人身后浮现白色双翼,陪着一个小孩子在空中嬉戏,还不是传来能量波动,这也许是在让孩子锻炼吧,墨痕想。
“这里是神族吗?”墨痕斟酌一会后忍不住问了出来,因为这里对于墨痕来说太像神族了,那些双翼的便是天使吧。
女人突然停了下俩,在一扇巨大的门前,两团黑色的幽火浮现在门两边的火坛中,发着紫色的光。这里的气氛突然人诡异起来,和外面那些人的感觉简直是两个。
“这里是冥府!”女人不想再说的,但还是忍不住又重复了无数次要重复的话。说完边拉着墨痕打开这看起来像是秘密基地的地方却又根本没上锁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