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知道,我刚来的时候还在问这是谁的杯子呢,张陈没和我说过啊!哎哎哎,你别用这汇总眼神看我,我和你从不说假话的!”
“呸!”巴图很没形象了呸了一口,“你还不说假话?明明和叶梓有一腿,还在我面前装无辜,我这辈子都记得你了,看我笑话,戳心窝的疼!我不信你!”
“我的妈呀,别把矛盾升级好吗?那件事情我已经道过谦,也解释过了,有不得已的苦衷,但是这个保温杯我真不知道!”霍再思举着双手投降,真不知道巴图这人还这么记仇,这人啊也不能犯错,不然总得为以前的错误买单。
“早上张陈送过来的,我接的!你都不知道她来找你时那羞答答的模样,啧啧啧……说,你是不是又去撩拨人家了?你可别对不起叶梓,不然我跟你翻脸!”巴图举了举捏紧的拳头。
“别冤枉我好不好!你也知道的,我和她多久没单独出去吃过饭了?昨天也是和你一起的啊,还有那个什么……什么邵子聪的,昨晚吃完饭又去了ktv,不是一直很正常啊,后来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霍再思把保温杯放好,原封不动放会桌角去,这个汤不能喝,一喝说不清了。
“对啊,可是她今天早上来不太对劲儿啊,那羞答答的小媳妇模样,拿着罐醒酒汤说是要找你,我说你晚班,得迟点来,她就把杯子给了我,千叮万嘱让我一定要给你!”巴图鼻子里哼哼,“我才不给你呢,当时就想倒厕所里了,喝什么喝?你就喝那么点儿酒要什么醒酒汤?我比你喝得多,酒量比你差,我才需要喝醒酒汤!”
“那你喝!”霍再思赶紧把保温杯拿过来放在巴图面前,“不喝也浪费,我看你这个人气色也不好,昨晚的酒没醒!正需要!”
“别埋汰我!你和张陈真没什么?”巴图也不太信霍再思会左拥右抱脚踏两条船,但是张陈早晨那模样……是个男人都觉得两人之间关系应该是很甜蜜的才对。
“没有,真没有!你也知道的,我本来巴望着叶梓肚子的那个孩子呢,虽然后来流产了,但我霍再思是那种男人吗?我才不是那种见异思迁的人,如果和张陈有什么早就有了,还等到现在何苦啊!”霍再思最真实的想法,是啊,要是张陈有什么早就有了,何苦还绕这么多路,播这么多插曲呢。
“信你一次!”巴图总算放过霍再思了,“那这汤怎么办?”
“放着吧,你就当忘记告诉我了,就说今天特别忙,没见着我!就这样,我还要去转转!刚刚收了新病人!”霍再思起身往外走。巴图习惯了,继续桌上趴着。
“咦?巴图,就你一个人啊?其他人呢?”邵子聪出现了,转悠转悠就转到了巴图他们办公室。
巴图稍稍抬了抬脖子,又倒回去,鼻子里出气:“嗯,都忙呢!”
“哦,那你怎么今天这么空?”邵子聪一屁股坐在了霍再思的座位上,拍了拍巴图厚实的背部,他脑子里闪过一个词:手感!拍起来手感真好!
“我也刚回来!”巴图懒得多说话。
“这什么呀?这么大一个杯子拿来喝茶吗?”邵子聪看到了桌上的保温杯,就顺手拿过来看看。
“嗯?”巴图抬头,看到了已经在邵子聪手里的保温杯,“哦,霍再思的醒酒汤!他真好命,还有人帮他煮醒酒汤,我就是醉死都没人管!可是他说他没醉,还不愿意喝呢!”
“刚好,我有点儿不舒服,昨天喝多了,我喝了!”邵子聪很不客气地就拿起杯子往嘴里倒,巴图拦也没拦住。
“哎哎哎!好吧,你慢慢喝吧!”
“也不知道谁发明的醒酒汤,各人各做法,霍再思这汤……火候不够,喝起来怪怪的,不知道是什么!还好口感不错,要不然真咽不下去!”刚还说着这话,邵子聪又仰着头开始喝汤了。
估计着快见底的醒酒汤巴图心里幸灾乐祸:看你等会儿怎么和张陈交待?你继续喝吧,等会儿张陈来拿保温杯看到是你小子在喝,小心她抓狂。
“昨天你到家几点了?还有你有把张陈安全送回家吗?”巴图问。
“送了啊,你们几位师兄吩咐的事情怎敢不完成?”邵子聪一撩头发,“放心吧,送到家门口为止!”
“哦,那就好,大半夜的一个女同事单独代驾回去也危险的!她回去车上没吐了没有?”巴图又问。
“没吐,就是真的神志不清了,基本处于不认识人的状态了!”邵子聪窃窃地笑,嘴角上扬,关于张陈,他可是有故事要说的人。
“你笑什么?笑得这么淫荡?有什么阴谋诡计吗?”巴图看着这邵子聪竟然一个人偷偷在笑,那个笑……诡异地很。
“呃?”邵子聪赶紧敛了笑,“什么呀?我就是今天心情好,我能笑什么呀?什么叫淫荡?你怎么说话呢?我一个医生你把阴谋诡计这四个字用我身上不合适吧?”
“你那脸上就写着:诡计得逞!我又不是瞎子!”巴图手舞足蹈示意着,很不客气地和邵子聪说话。
邵子聪脸上难看了,觉得这巴图太不会说话了,不懂得语言艺术,“巴图,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很怪,怪得让我发毛;每次你一说话的时候那小眼睛看我一眼,我会觉得全身汗毛都站起来了!”说着还夸张地捋起袖子给巴图看自己的汗毛。
“呵呵,这话说的漂亮!我这绿豆小眼顶多聚光,哪能照妖啊?你心里没鬼怕我看你干嘛?”巴图总不能说自己不喜欢邵子聪吧,都一个单位里的人,抬头不见低头见,没必要把脸撕破了,也犯不着。
“行了行了,巴图,有话直说,别这么绕着弯儿的像骂我一样的!”邵子聪把玩着手里的保温杯,看着巴图;对巴图这个人,他是看不起的,人憨实,不够聪明,不够圆滑,样子也不好,三十好几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天天跟着霍再思屁股后面跑,没点儿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