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赫连非靳最终的目的?他是想对付我!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那来请我去母后寝宫的太监和祥公公告诉我的!文玉慧在母后那拖住我,再将青妃送至你床上。然后赫连非靳再来一个瓮中捉鳖,将你捉奸在床!”
“所以你让燕秋爬上我的床!”赫连非逸此刻已全然的知道的一清二楚,他有些怒,但却又无法对云翘发火,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如果不这么做,如何让赫连非靳相信呢?只是苦了燕秋!”害她现在被千人所指,有家归不得!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
“我让凌晨暗中保护着她!”赫连非逸似是看出了云翘心中所虑一般。
云翘抬头,用着一种似笑非笑的眼神看着赫连非逸,直看的赫连非逸心中毛毛的,好半晌,云翘才对着他坏坏的说道:“诶,你说燕秋为你可是名节尽失了,你是不是到时得给人家一个交待?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未出阁的黄花大闺女……”
赫连非逸猛的抬起她的下巴,让她与自己四目对视,眸光之中一片如你愿的坏意,对着云翘抿唇一笑:“你不说我还没在意,你这么一说,我倒觉的确实挺有必要的!”放开那勾着云翘下巴的手,改作轻抚上自己的下巴,一脸的思考状:“你说,怎么样的安排才是对她最好的交待呢?不如……”
“赫、连、非、逸……”云翘咬牙切齿的怒视着他,一字一字从牙缝之中挤出,伸手在他手臂上狠狠的拧上的把:“你别给你点阳光你就灿烂了!我告诉你,你这辈子要是敢有第二个女人,你这辈子都别想再见到我!我要的不多,就想一生一世一双手,我可不想与别人共用一个男了!男人与衣服不与别人共用!”
一生一世一双人!其实这也正是他想要的!
然,赫连非逸却似是有心捉弄云翘一般,故意一脸无辜的对着她说道:“这不是你说的,要给他一个交待的,我只是顺着你的意而已!怎么这会又成了我的不是了?”一脸的憋屈样,谁让你这几天这般折磨我的!
“我要给她一个交待,没说是要你给她一个身份!”云翘怒视着他!
“那你说该怎么给她一个交待?”赫连非逸一脸浅笑,不温不怒的对着云翘说道。
“不知道,到时候再说!现在连她在哪里都还不知道!”云翘摇头,真不知道她这一步走的到底是对还是错!突然之间像是想起了什么,用着一脸诡异的笑容看着赫连非逸,笑而不语。
“怎么了?”赫连非逸被她看的有些极不自然,伸手抚了抚自己的脸颊,在他的手无意间抚过自己的下巴时,才发现,原来他的下巴竟不知不觉中已经有点点扎人的胡渣了,原来,这几天他好像真是都没怎么理会过自己,这几天每天都将她囚在了床上,三天没让她下床。
想到这,目光才落在了云翘的脖颈间,这才发现,那里尽是他的杰作,虽然她已经选了一件领子梢高的衣服,但却仍然遮掩不掉他留下的那斑斑的痕迹。
伸手将她的衣袖高高挽起,只见她那如藕般的玉臂上无一处完好,尽是斑斑点点。
眸中闪过一丝心疼,将她的衣袖放下,将她抱坐在自己的腿上,在她耳边轻声轻诉:“我这几天是不是很粗鲁?”
云翘抡拳在他胸膛之上轻轻的捶,怒噌:“你自己说呢!”从来他都是很温柔的,然而这三天,他却跟个发疯的野兽没什么两样!到现在,她浑身还酸着!
赫连非逸对着她清柔一笑:“那今天晚上我恢复以往的温柔!”
听罢,云翘的身子浑身一怔!他说什么来着!今天晚上他恢复温柔!她到现在这腰还直不起来,他竟然还来!于是想也不想的,脱口而出:“不要!”
这一说完,云翘后悔了,果不其然,只见赫连非逸一脸坏坏的,痞痞的看着她,半笑不笑的说道:“翘,原来你喜欢我粗鲁一点?没关系,只要娘子喜欢,为夫一定满足你,你要温柔为夫就温柔,你要粗鲁一点,为夫一定不温柔!”
“我……”云翘哭笑不得!她不是这个意思好不好!她是想说今天晚上不要再来了!他竟然可以如此扭曲她的意思!原来这人无懒起来真不是人啊!
“不要了!”云翘轻推着他,欲与他保持一定的距离:“你这两天跟个野兽似的,我到现在还疼着呢!今天晚上你去睡书房,要让他们以为我们继续冷战着!不然前功尽……呜……”
赫连非逸直接用最直接的动作堵住了云翘那一张一合,尽让他神魂颠倒的朱唇。一如既往的香润柔软,让他爱不释手!
“娘子,为夫不会去睡书房的,没有温香软玉在怀,怎么睡的着?等会给你上点药!”赫连非逸双唇紧贴着云翘的双唇,在她唇边轻声说道。
云翘只觉的耳根一阵一阵的发烫!
院外,红袖站的能有多远则有多远,她知道,王爷与王妃已经合好如初了!
夕阳斜下,淡淡的余光斜照在那高高耸立的樟树上,折出浅浅的余辉。
雨过当然会天晴,彩虹高高挂起的日子不会太远!
红袖浅浅的笑容落在了那枝叶茂盛的樟树之上,希望燕秋不会有事!
御书房,赫连非靳听完来人的汇报之后,脸上扬起了一抹诡异的奸笑!赫连非逸,很好,竟然敢将他的圣意当耳旁声,竟然明白张胆的在孝其内进青楼!很好!江纤月,看你这回如何的保住你的儿子!
起身,朝着月夜宫的方向而去。
正值盛夏,花园内的百花齐放,不点不输于百花争艳的春天。
江纤月手执一把小剪,正在园内修剪着一盆一盆的盆栽。
“母后倒是好雅性!”赫连非靳的声音在江纤月的身后响起。
江纤月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只是微一转头,有意无意的年一眼赫连非靳,这会的赫连非靳一身明黄色的龙袍,双手别于身后,似笑非笑的看着江纤月。
“本宫除了修身养性,还真确实找不出别的事情来做了!这都得托靳儿的福!让本宫可以如此的清逸闲雅。”继续着手中的动作。
“听皇后说,母后欲让她将凤印交出?”赫连非逸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让人听不出他心中在想什么。
“咔!”一声,江纤月将其中一枝生长在那树枝边上的细丫剪下:“本来满好的一株高贵牡丹,奈何这株杂草要来破坏!简直就是有失这牡丹的高贵!对了,人刚说什么?”故做没有听清楚赫连非靳的话语一声,一脸清和的看着他。“哦,对了!”又似恍然间想起了赫连非靳说什么似的:“本宫是这么说过,这不皇后她身怀六甲,本宫为了让她可以安心养胎,不想她太过劳累,所以本宫暂替她分担起后宫之事!”很是一脸好心的看着赫连非靳。
赫连非靳冷冷的一抿唇,向前走进两步,对着她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还真以为你是真的母后吗?满朝文武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是朕可是一清二楚的!你如果想安安稳稳的坐着这太后的位置,朕劝你别耍什么心样,还有,把玉玺和兵符交回!或许朕高兴了,还能饶你们母子一命!”
“哼!”江纤月冷冷的一哼,毫无愄惧的对着赫连非靳那阴戾的双眸,不疾不徐的说道:“你这句话还真是说对了!满朝文武,天下百姓有谁不知道赫连夜的皇后是江纤月!有谁不知道江川雪早在二十六年前便已香消玉陨?你确实该是知道本宫的身份的!本宫的身份有什么不能言的吗?本宫乃堂堂正正赫连夜亲封的皇后!倒是你!”江纤月有意无意,一脸不屑的看着赫连非靳:“你如果不再是江纤月的嫡子这个身份,你觉的你这位置还能坐的稳吗?本宫无所谓,你如果要说,你尽管去说,丢去身份的人不会是本宫,只会是你,还有江川雪,抑或是……”江纤月没再往下说,只是用着耐人寻味的眼神不以为意的瞟着赫连非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