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嘲笑,“你可能在做梦,说不定是个如花呢?”
“哎?老大,你可别这么说啊,小心浦菖那母老虎辅导你,看你怎么办。” 社畜奸笑着,谁也不让谁。
我勾起拳头蓄势待发,“再说,小心我揍你。”,只是看着社畜捂着脸,骚气地求饶,“不要打我英俊的脸啊。”,我竟然没办法下手。
算了,我还是太仁慈。
班级的同学在知道辅导的对象后,有人哀怨,有人愁。
“走吧,老大,我们也去看看?” 社畜拍了拍我,拉着我就过去了。
根据名单一个找到的是社畜,上面写着,“张甜”这两个字。
听着名字给人的感觉像是一个像糖果一样甜甜的女生,其实是远近闻名的四眼钢牙妹。
其实她长得并不丑,五官端正,由于佩戴着老式的黑框眼镜和安装了牙套,显得与众不同,也增添了丑的感觉。
高中生没逃离初中的幼稚,依旧有着起外号的情况,加上这两点特征太过明显,因此大家都用,“四眼钢牙妹”来称她。
看到的那一瞬间,社畜的眼眶湿润了,不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难过。
“行了,行了,人家好歹是个妹子,没给你安排一个壮汉就不错了。”我见他委屈,安慰了一下。
社畜收起了眼泪,点点头,“有道理啊,老大!还好不是那些壮汉,如果不听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我。我应该知足,嗯!”
我笑了笑,继续在名单里寻找辅导我的名字,看到浦菖的名字后,我心头一震,这该死的社畜平时说点好事都不准,今天竟然成真了。
我看了看浦菖的座位,她坐在位置上认真地复习高考英语单词。
哼,别以为辅导我就可以欺负我,这教学试验也不见得会很久。
社畜也看到了浦菖的名字,捂住肚子笑起来,“哈哈哈,真被我说重了,老大,你艳福不浅啊。这是命,躲不过的。”
我一手用力地拍在他脑袋上,伴随沉闷的响声还有社畜的惨叫声,“让你话多,回座位上吧。”
在知道辅导我的是浦菖后,我听课总是心神不宁,浑浑噩噩地度过了一天的课程。
课程结束后,两个小时的辅导时间来了。
我看向她,发现原来她她已经收拾好东西,背好书包,她的手里捧着厚厚的好几本资料,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她面无表情,眼眸里泛着光,她不慌不忙地朝我走来,马尾辫随着步伐不停摆动,鞋子摩擦在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她在心中雀跃,我知道了,她一定是想要利用辅导的机会拼命让我写作业。
果然,浦菖还是和以前一样想要欺负我,这个女孩儿的真面目要出来了。
“艾明泽,快点收拾好东西,我带你去一个安静的地方,方便我辅导你。” 浦菖的指尖在桌子上敲了敲,然后走到了门口等着我。
“老大,人家让你去收拾东西呢。”社畜一脸坏笑地看着我,也不知道他的脑袋里都在想着什么。
我跟了过去,问道,“我们学校哪里有安静的地方啊?”
“图书馆呗,不是有一个独立的写作室吗?”浦菖白了我一眼,仿佛在看白痴。
“噢,可那不是要提前预约吗?”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学生多,写作室资源毕竟是有限的,因此都是需要提前预约的。
老师今天才通知辅导的事情,浦菖已经预约好了地方,看来是蓄谋已久啊!
我眯着眼睛紧紧地盯着她,她的婴儿肥的脸蛋浮现异样的红润。
“你可别乱想啊,我一直有去写作室学习的习惯,恰巧前几天预约了而已。”浦菖剁了跺脚,像一只炸毛的麻雀。
我觉得有理,但是嘴硬,“行行行,勉强相信你吧。”
“什么叫勉强相信啊,这就是事实啊!”浦菖气呼呼地走在我的前头。
我耸了耸肩膀,双手插在裤兜儿里跟随着浦菖来到了图书馆。
预约的是317号写作室,我们刷脸进入了。
写作室为了节约空间,因此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浦菖将书包放在了挂钩上,坐在椅子上,将辅导资料放在了桌面上。
我慢悠悠地坐在了右边的位置,吊儿郎当的。
浦菖看了看我,格外认真,“你放心,我会认真给你辅导课程,你有什么不会的可以问我。”
“好。”我答应了。
“艾明泽,我觉得应该从最弱项的开始辅导,你觉得呢?”浦菖询问道。
“都行啊。”毕竟对于我来说,辅导什么都一样。
“那你的弱项是什么?英语,语文,还是?”浦菖继续追问。
哼,不就是想套我的成绩嘛,我模棱两可地回答,“全都是我的弱项。”
“艾!” 浦菖有些生气,但因为这里是图书馆强行压低了声音,“艾明泽,你认真一点,我们只有2个小时的预约时间。”
,“英语吧。”
接下来的两个小时,我度过了完美的辅导时间,实际上是她的追问时间。
我的学习成绩被她摸透了,由于我的英语成绩实在是弱爆了。
浦菖非常之不人性化地给我安排了1000个英语单词,让我一个星期之内背下来。
这不是让老夫累死吗?
“艾明泽,既然由我来辅导你,我一定会对你负责。希望在我们共同的努力之下,你的成绩会越来越好,加油!这是我给你整理的这个星期的任务。”
浦菖将一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纸条交在了我的手上,我随意看了看就觉得头很疼。
“知道了,母暴龙。”我不由得叹了一口气,因为声音小,浦菖并没有听见后面那句话。
现在已经6点半了,天空只剩下淡淡的橘粉色的彩霞,很快便会坠入黑夜。
“我送你回家吧,天黑了不安全。”我想着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
浦菖有点感动,佯装想了想,“好,算是抵消了我给你辅导功课。”
“对,所以不要有心理负担,再说了,送女生回家是绅士行为。”当然像我这样的帅气的绅士已经很少见了。
浦菖笑出了声,打量了我一翻,“没想到你竟是个隐形的绅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