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明时节雨纷纷,扫墓祭祖思故人。英容笑貌永铭记,叮嘱教诲难忘怀。
江蓝月来到十万大山中已经一个半月,这一个半月他的收获是巨大的,水元气已经把心脏填的满满的,按照《五行本源》中所描述,下一步应该就是“凝气化水”。
明天就是清明,江蓝月不知道“凝气化水”这一步得花多少时间,他还打算清明时候去拜祭父亲和妹妹。所以今天他没有马上进行,而是拿出《五行本源》继续研究。
“水为万物之本、万物之源。嗯,这句话不错,水润养万物,称为本源也是实至名归!”江蓝月看到这句话也不由得意,自己就是修炼水相的。
“可这句话想表达什么呢?”经过江蓝月研究发现,《五行本源》这书每一句话都有他的含义,绝不会只是介绍它的作用那么简单。
“水,无形无体,润养万物。嗯?也就是说能任意变化任何物体!”似乎有所明悟,江蓝月马上开始试验。
盘坐在小溪边,双手伸出,掌心向上,淡蓝色的水汽在手掌中升腾而起。
“化形!”
江蓝月大喝一声,控制手中的水元气变幻。
“啪啪啪……”
一阵密密麻麻的声音响起,手中的水雾化作一滴滴水滴掉落在岸边石头上。
“怎么会这样?”
他想用水气幻化出一条小狗,可是水气化成液体后马上就掉在地上。江蓝月不甘心,有一次次试验。
“怎么就不能成功!十几次都这样!”江蓝月有些癫狂,仿佛走火入魔一般在咆哮!
天上忽然掉下几滴雨水,滴落在他的头上,让他清醒几分。抬头看天,只有零星几点雨落下。
“就下几滴雨啊?合不来一场大的?”
“嗯?几滴雨?大的?哈哈哈哈……我懂啦!这句话在凝气化水之后,想必也是等我体内元气转化成液体时才能施展,否则与我水汽化成的几滴水根本就没办法支撑。”
想通后,江蓝月不再坐在小溪旁,回到木屋继续研究《五行本源》。
第二天一早,江蓝月顺溪而下,很快就出了深山。
ss县虽然是一个大山下的偏僻小县城,但这里出租车很多,来这里旅游的,还有在这里回去的,让这里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有大量的出租车来往。
江蓝月随便上了一辆出租车,道:“去崇左高铁站。”
“好咧!”司机应了一声发动车子。
行驶过程中,江蓝月总觉得司机有意无意从后视镜窥视自己,他不由皱眉,假装没发现,然后当初水元气关注司机的一举一动。
片刻后,江蓝月确定这司机就是在看自己,不由冷笑,暗道:“黑车吗?希望希望你别找不自在!”
司机倒不是想谋财害命之类的,而是早在一个月前,广州发布了全国通缉江蓝月,这司机正好觉得他很像,所以一路不断打量着。
看到江蓝月闭上眼睛,司机悄悄放慢车速,拿出手机偷偷发了几条信息。
崇左公安局接到线报,a级通缉犯江蓝月正往崇左高铁站而来。当即决定在高速出口布置警力进行拦截。
江蓝月坐在车上一言不发,司机确定了他就是个通缉犯也不敢搭话,就这样两人一路沉默来到高速出口处。
前面有几十个警察分布在四周,来往的车辆都要检查。
轮到江蓝月这里,一个大学二三十岁的警察来到车前,示意两人拿出证件。
司机和江蓝月很配合拿出身份证。
“江蓝月!”
警察看到江蓝月身份证后眼珠一转,道:“你两人下来!”
江蓝月不明所以,他赶着去广州,所以很配合就下车了。
警察拿着身份证走到江蓝月跟前说道:“江蓝月,你涉嫌偷盗国家一级文物,请跟我们走一趟!”
江蓝月蒙了!自己什么时候偷国家文物?“难道是在建文墓拿的玉瓶被发现了?不可能,根本没人知道有这东西的存在!”随即反应过来,肯定是从那个狗变成的人手里得到的羊皮卷。
想到这里有心解释,不过想想还是算了,拿了这么久不上交也说不清,况且现在急着去广州,没工夫跟这些警察纠缠。
看着警察拿出手铐要抓自己,江蓝月反手一抓,警察的手铐就被他夺了过来。
“警察同志,我没时间跟你们玩,呐!这是你们要的羊皮卷,还你们了。”江蓝月拿出羊皮卷丢在警察身上。
羊皮卷对江蓝月来说已经没用,现在可能还真的就只是文物而已。
警察蒙了,他没想到这么多的警察在还敢反抗,看到羊皮卷砸在自己身上,下意识就伸手去接。看到江蓝月要走,连忙掏出枪来大喊:“站住!否则我就开枪了!”
这边动静有多大,四周的警察都追上来。
江蓝月不在乎的挥挥手,头也不回准备上那台出租车。
警察看到江蓝月这么嚣张,顿时有两个持枪跑过来,用枪口顶在他的后脑上。
江蓝月叹了口气:“都说没时间跟你们玩,你们偏要玩。既然如此就玩个大的!”
只见他右手一下把后面两支枪拨开,左手同时一挥。
“水雾遮天,敕!”
一股浓郁的水雾在周围瞬间弥漫,覆盖整个收费站。
江蓝月趁机发动出租车冲出警察的包围,“警察叔叔,不用送,下次在陪你们玩!”
剑主门收到消息后,匆匆赶来,却只看到一群垂头丧气的警察在处理现场,用屁股想也知道江蓝月溜了。
“这里谁带队!”陈长老有些火了,像江蓝月这种修炼之人是你们能抓住的嘛?擅自行动搞得他白跑一趟。
“你是谁?”一个警察走过来对着陈长老几人问。
“人跑哪去了?”陈长老不答反问。
“我问你们几个是谁?干嘛的?身份证拿出来!”警察生气了。
“给你们局长打电话,他会告诉你我们是谁!”陈长老不耐烦道,他不想跟这些人扯。
问话的警察有些惊疑不定,还是拿出手机给上头打电话。
一会后,警察恭敬的给陈长老敬个礼,道:“我们接到线报就来这里拦截,可是不知怎的就起了大雾,他开车往市内方向去了,听出租出司机说他要去高铁站。”
“走!”陈长老没有废话,直接带人追去去高铁站。
由于江蓝月不识路,一路问人才到高铁站。
“估计我被通缉了,不然那个司机怎么一路都在偷看,正常买票是行不通了。”江蓝月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不过想进去他大把方法。
在检票入口处制造点混乱,再弄点雾,以他的速度混进去根本没人发现。
剑主门陈长老来到高铁站,刚好看到江蓝月跳了进去,当下也不犹豫想追过去。
“哎哎!把票拿出来。”一个检票员在门口拦着几人。
陈长老看着江蓝月的身影消失不由暗自咬牙,从兜里掏出一个证件冷冷道:“警察办案,里面混进了一个通缉犯,快给我让开!”
检票员看了看证件,他也不知道真假,不过也不敢拦着,放陈长老几人进去后匆忙给上级报告。
崇左高铁目前只开通到广州这一条线,陈长老在候车室,甚至厕所找遍都没发现江蓝月的踪迹,于是就带人上了车,一节节车厢找。
江蓝月由于没有票,只能在两节车厢中站着,陈长老几人刚进去这节车厢,就看到他了,江蓝月对能量也很敏感,同一时间发现陈长老。
两人四目相对,陈长老几人慢慢走向江蓝月。
“你逃不掉的!跟我回去吧!”看着依靠在车厢通道上的江蓝月,陈长老有种错觉,这年轻人不简单!
“逃?为什么逃?”江蓝月有些玩味的看着陈长老几人,道:“凭你们几人吗?”
陈长老几人大怒,正想动手又听到江蓝月说:“你们不会想在这里动手吧?我倒是不介意,不过万一弄出点什么事,你们回去怎么交代?”
陈长老这才阻止后面的人,道:“羊皮卷是不是在你手里?”
“嗯!半个钟前还在,现在不在了。”
“你什么意思?”陈长老有种不好的预感。
“那些警察拦住我,我就把它给他们咯!”
“卧槽!”陈长老那个怒啊!
他以为江蓝月既然逃了,那羊皮卷肯定还在手上,谁知道他不按常理出牌。
说实话,他对羊皮卷也有兴趣,因为他们剑主门不是炼气见长,对能量不怎么敏感,所以才没有发现羊皮卷的不同,可是后来rb人,欧洲的各方势力都想得到,他就明白,羊皮卷肯定不凡。
之后他暗暗打听,最终在rb那边的人知道羊皮卷暗含能量,他就着手追寻羊皮卷的下落,可惜一直没消息。
前段时间孙局长发出通缉令他才知道,羊皮卷落入江蓝月手中。
今天收到消息的陈长老匆匆赶来,扑了个空。好不容易找到江蓝月却又听说已经交给警察,如何不让他愤怒!
陈长老想让人下车去取,可惜此时车子已经发动,只好打电话让外面的人去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