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速行驶的高铁终于降下了速度,然后缓缓停下,已经到达终点站广州南站!
江蓝月和陈长老几人在车厢通道两旁对视,没有一个人动。
直至车上最后只剩他们几人,江蓝月才懒懒的走出车厢,陈长老几人紧随身后,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黑帮老大带着七个小弟在耍威风呢。
走在前面的江蓝月忽然露出个冷笑,一边走一边用右手在左手上点点画画。
“龙翔雨击,敕!”
本来这一招需要双手招出水球才能施展,可最近江蓝月实力大增,直接将这一招用符咒术发出,避免剑主门的人看到。
七条水龙分别袭向几人,陈长老没想到江蓝月这么多人在就动手,而且一点顾忌都没有,可是事情已发生,他们不得不进行防御。
只见七人一愣之后,手在腰间一抹,手里就多出一把剑来。
附近的人先是看到蓝色的水龙,又看到几人都手持着剑,纷纷议论。
路人甲说:“呀!这是拍电影吗?”
路人乙说:“怎么没见摄影机呢?”
路人丙说:“脑残,你见过电影特效在拍摄现场就有的吗?”
路人乙:“据我多年经验看来,这是光电效应!”
“……”
不管旁人议论,陈长老大喝:“布蛇蟠阵!”
一行七人以陈长老为中心错落分站在周围六个位置上,手中的剑挥舞出一片剑光,袭来的水龙在剑光下肢解,没有一滴沾到身上。
“卧槽!确定这是光电效应?”
水龙被破,陈长老发现江蓝月已经沿着轨道跑,都快没影了。
“追!”
七人持剑顺着轨道往前追去。
江蓝月其实不想跟他们纠缠,一是今天实在是赶时间。
二是剑主门的黄依依跟他也算相熟。
可是没想到这几人这么执着,非要抓自己。
“既然不识相,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看着越追越近的几人,江蓝月知道自己速度上比不上他们,再跑下去毫无意义,当下停下来。
“滴水穿石,敕!”
江蓝月转身的同时,左手刚刚形成水珠朝着陈长老射去。
“奔雷剑第一式,雷霆一击!”
陈长老手中的短剑化作闪电一般,将水珠尽数击落,碰触所发出的声音居然像金属碰撞发出的声音,陈长老不由脸色难看起来,“这个人,比想象中更难对付!”
江蓝月心中也不敢大意,在他全力施展的情况下,尽数被拦截,说明这人能和自己一战,加上旁边六人,不小心的话还可能载在这里!
“雨如剑落,敕!”
一排排蓝色的利箭朝着陈长老几人激射而出,犹如一朵朵蓝色的云遮天蔽日。
陈长老脸色大变,来不及布蛇蟠阵,只好举剑相迎。
“奔雷剑第五式,回旋剑罡!”
这一招是陈长老的保命招式,只见他手中的剑在他挥舞过程中,不断有剑气溢出,在他周围形成一个保护圈,如此密集的水箭居然穿不过他的防御。
可是其他六人就没那么好运,虽然也把大部分水箭击落,可是还有不少落在他们身上,一个个倒在地上不断哀嚎,身上不断有血流出。
陈长老愤怒的眼睛都快冒出火来。“我要杀了你!”
江蓝月冷笑,并没有因为剑主门的人受伤而停手,惹自己就得先想后果。
“阴雨连绵,敕!”
天空忽然飘来一朵乌云,乌云中降下毛毛细雨,在空中飘飘荡荡,看起来没有一点威胁。
不过陈长老不敢大意,对方不可能用一些无用的招。
“奔雷脸第七式,天雷陨落!”
“轰轰轰……”
陈长老手中的剑似乎蕴含着无数闪电,极速朝江蓝月射来。
感受到剑上的能量,江蓝月不敢大意手在身前画个圈圈。
“水云盾,敕!”
一面蓝色盾牌在江蓝月身前形成,陈长老的剑与盾牌撞在一起。
“咔嚓!”“叮!”
两声同时响起,江蓝月的水云盾被击碎了!早知道当初连老道的万箭穿心都能挡下来,可想而知陈长老这一击有多恐怖。
可是,陈长老的剑也断了!身为剑修,折断了剑就等于废了大半修为。
不过,这还没完。
江蓝月缓缓伸出右手,“寒气冰心,敕!”
原来这才是后招,利用密集的水融入几人体内,在让水化成气这过程中吸走体内的热量,导致人为的变冷!
想想看,如果在冬天一块冰掉入裤裆的感觉,就可以想象现在剑主门几人的感觉。
他们不再觉得疼痛,而是冷,真正的冷,整个人整个人忍不住颤抖。
他们修炼以来,寒冷的滋味已经消失,而现在这种寒冷真的像是深入骨髓一样!
陈长老在地上颤抖着爬起来,对着江蓝月说道:“杀了我们吧!以你的本事何必折磨我们?”说出的话也不断发颤。
“呵呵,没想过杀你们,不过如果再纠缠的话,我话让你们想死都难!”说完手中射出水元气,进入几人体内,在通过气化液放热,抵消那股寒冷。
做完这一切,江蓝月跳出轨道,在路边寻了一辆出租车扬长而去。
陈长老等人互相搀扶走回候车台。
“传令下去,以后剑主门的人不再招惹修道者!”陈长老心有余悸,如果对方真要杀自己几人,还真是不费什么劲。
lw区华林街,经过聚宝斋一案后扬名全国,整条街比以往更热闹。
江河和江蓝雨的骨灰被他安置在当地最有名的【仁威观】,当时他没几个钱,想在广州找墓地埋葬那是不可能的,本来就算是道观他也付不起。
只不过当时【仁威观】的观主玉典道人听说江蓝月的遭遇,就同意他寄存在【仁威观】内。
仁威观供奉的是道教真武帝,建于宋朝,受上千年的香火。
江蓝月拿着花束进入偏房,来到江河和江蓝雨的灵位前,喃喃道:“爸、小雨,我来看你们了,现在我已经有为你们报仇的能力,等我达到【凝气成水】之后,就算出国,我也要把张宝中纠出来!你们安息吧!”
祭拜完后,江蓝月来到玉典道人的门前,轻轻敲击两下。
“进来!”
屋内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江蓝月推门而入。
一个白发苍苍的老道士正在打坐,看到江蓝月进来没有一点意外。
“你来啦!”
“道长有礼啦!小子今天来有事相求。”江蓝月对玉典道人恭恭敬敬,不想对金芽山的老道一样没大没小。
“从你的声音听出,现在的你充满自信,没有了过去的愤怒和不甘,看来这大半年你收获不小。”玉典道人睁开眼睛,招呼江蓝月坐下。
江蓝月盘坐在地上,恭敬的对玉典道人道:“恰巧有些机遇,让道长见笑了。”
“这次是来接你爸和妹妹走的嘛?”
“道长,这正是我想跟您商量的事,我希望能把我爸和小雨留在仁威观,我愿意捐赠100万作为入观费。”
“哦?既然有钱,为什么不去找个好地方安葬?”玉典道人似乎对100万一点都不在乎。
“我爸和小雨生前就是老实人,深信吃亏是福,可是最后却是落得惨死,我想让他在庙里多少能受到真武大帝的庇护,让他们在阴间能过得安稳。”
“呵呵!也罢!那间屋子就给你了。不过小友,恕贫道多嘴,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有异于常人的能力,就不要过多干涉常人的生活,我们修道中人虽然讲究随心所欲,可这心,自己得看得清楚!”
江蓝月身子猛的一震!“这玉典道人知道自己是修道者。”
站起来对着玉典道人深深鞠了个躬,道:“多谢道长指点,小子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嗯!”
重新闭上眼睛在房间里打坐,江蓝月留下银行卡后,慢慢退出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深吸一口气。
房间内,玉典道人睁开双眼,叹了口气:“唉!每逢异人出世,这世间必有一方土地被搅得鸡犬不宁,希望那些话他能听进去。”
江蓝月从仁威观出来,直往海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