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儿与辛婉回到了王府。跟在桓玉的身后默不作声。
王管家迎了上来“王爷回来啦,夫人和岚儿小姐呢。”
桓玉侧了侧身,只见岚儿与辛婉,低着头,手却在背后鼓捣得厉害。
“哎呦夫人,婉儿小姐,你们这是,这怎么扮成这个样子。这成何体统啊。”
桓玉回头看了眼辛婉“是不成体统。来人,将夫人带回梓兰殿闭门三日。将岚儿带至书房,本王随后就到。”
岚儿被王管家亲自带至了书房,关上了门。岚儿在桓玉书房里游走,拨弄一下墙上字画,又抽出架子上的宝剑,甚是无聊。
若说桓玉在府中待的最久的地方便是书房,满架的竹简,满墙的字画,大多是他的墨宝。岚儿望着这字却也看不大懂,此间文字和山中甚为不同。但是作画的方式倒是相像。
“看得懂吗。”桓玉不知何时已然在岚儿的身后了。
“看不懂啊,这字我都不认得。这弯弯曲曲的定十分难写。”岚儿好似想起来了什么,一转身却撞到了桓玉的胸膛。
岚儿揉着脑袋“桓玉,此事是我逼着婉儿姐姐陪着我的,你为何处罚她。你处罚我一个就行了。”
“自是饶不了你,既然你不认字,便就在书房好好认字吧。”桓玉从架子上抽出来了几个竹简,放到了桌子上。“你便将这些,统统抄写一遍,不写完,本王是不会放你出去的。”说完便背着手离开了,一副傲娇的模样。
岚儿趴在被紧闭的门上大喊“喂,桓玉,我这肩膀,还受着伤呢,如何提笔写字啊。”可是却未招来任何回应。
岚儿无奈,只好坐在桌前打开那堆竹简,埋头叫苦。岚儿听见门口看门的家丁好似在细碎的说着些什么,便走进门前偷听。
“没想到一向稳重的夫人也被王爷处罚了,禁足三天呢。”
“王爷一向赏罚分明,你是不知道,我听王管家说啊,这岚儿小姐为了救王爷,脑子伤着了,行为十分怪异。”
“怪不得,上次跑到王爷心爱的池塘捉鱼,王爷也不曾处罚,原是这层关系在啊。”
“对啊,所以说,王爷禁足夫人是治她看管不力,纵容包庇之罪。”
“嗨,岚儿姑娘相貌如此出众,没想到脑子却…真是可惜。”
“是啊,不知何时才能复原那。”
岚儿在屋中,听得一愣一愣的,脑子伤着了,还真是会编,肩膀的箭伤难道会将脑子伤着,又不是插在脑袋上。这王管家与自己到底有何仇怨,竟这样诋毁自己。还是说,根本就是桓玉唆使的。岚儿气的爪子都冒了出来,倒在床上,心里将桓玉骂了千万遍。
桓玉进了寝殿,见一黑衣人早已负手等待。
“参见王爷。”
“在相府可否打探出了什么。”
“正如王爷猜测,王爷自归来这几日,相府书房常常半夜亮灯,有数名蒙面死士黑夜出没。”
“昨日本王深夜归来,便发现有人暗暗监视本王府邸。今日更是加了人手,看来就是在这两天了。”桓玉抽出架子上的一把寒光凛冽的刀。。
“大王可否要加强暗卫巡视。”
“梓兰殿和本王书房,要派人好好保护。其他一切如常,以防惹人怀疑。”
“唯”那黑衣人飞身上了房顶,揭开一活动的瓦片,消失在一片黑暗之中。
“看来这宫门王府,也不是平常人能睡的惯的。”桓玉将宝刀擦拭过后置于架上。